一条弯弯曲曲的死亡曲线在两军相撞的位置延伸。
喊杀声、马嘶声、金铁交鸣声响彻天际。
帝国禁卫第一重甲骑兵师,全三列都是挺着四米半钢矛突击的骑兵,两军刚刚相汇,就有大批哥萨克骑兵被钢矛刺穿或者挑飞。
只有少部分鸡贼的哥萨克用火铳,近距离吓到了一些倒霉的中原重骑战马。
高速突进的重骑兵,最犀利的武器,还是手中的高强合金战刀。
高速和重甲骑兵的巨大加速度,综合带来的切割力能轻松切开战场上的一切。
无论是哥萨克们的战甲、马匹,还是铁皮盾牌或者马刀。
数以百计的重甲骑兵在短短二十秒内栽倒马下,但被他们冲垮的哥萨克骑兵则超过两千。
黑色的洪流坚强的渗透进了灰色的溪流中,血色开始蔓延。
巴斯塔夫所部前半部分的骑兵在十多分钟内就巴图的重甲骑兵击溃,而后半部分的骑兵则被一支重甲骑兵营从侧面杀了个对穿。
手持霰弹枪和左轮的两个胸甲骑兵团也跟了上来,绕过两翼贴近混乱的哥萨克集群就是一阵火力输出。
两翼奔溃!
一名高大的哥萨克骑兵奋力的挥出一刀,准确的砍中了一名中原重骑兵的脖子。
但下一秒,他的手掌差点抓不住自己的马刀,马刀颤抖哀鸣着,刀刃上出现了几个小小的缺口。
中原重骑兵的脖子部位是一圈钢制护脖,内里是一层弹黄层和毛皮,根本不怕斩首。
被攻击到的中原重骑兵不声不响的把战刀一挥,高大的哥萨克立即偏身让过。
可谁知对方根本不是攻击他的身体,而是一刀切下了他坐骑的半个马头。
高大的哥萨克士兵随着坐骑轰然倒地。
还没等他愤怒的爬起来,他的身后传来了一声爆响。
浑身力气瞬间离开了他的躯体,背心一片红色晕开,无力的瘫软倒下。
一名中原重甲骑兵扛着两个人的噼砍,飞快的把左轮手枪对准了正在噼砍自己手臂臂甲的哥萨克。
两名哥萨克步入后尘。
重甲战马不断挪动着向前,往往七八把左轮就能清空一大片区域。
一名疯狂的哥萨克瞅准时机,捡起一把重甲骑兵扔下的钢矛,对着不远处的重甲骑兵刺去。
钢矛才递到半路,他就被附近的三把左轮打成了血葫芦。
对撞发生二十多分钟后,巴图的重骑兵将巴斯塔夫的哥萨克骑兵打了一个对穿。
除了冲锋对撞时掉下马的重骑兵外,巴图的损失少之又少。
而巴斯塔夫的哥萨克骑兵已经彻底放了羊。
但最大的一股成建制哥萨克被冲垮,战场的节奏彻底被东方军队所掌握。
任何敢于组织聚集的哥萨克骑兵,都会在无人机的指引下,遭到多支重骑兵千人队的冲击。
哥萨克骑兵本就松散的组织,在巴图参战后一个小时内就彻底消失不见。
大批的哥萨克在失去战斗**后,甚至不告而别。
他们纷纷向北、向西、向东逃去,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于南上图尔盖高原顶部。
图尔盖高原战役打到这时,已经宣告了罗波夫斯基公爵的大迂回战略失败。
这些无意南下的哥萨克残兵,根本不能再威胁到西征集团的补给线。
卓布剌和巴图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吊住这些哥萨克的尾巴,把他们尽量的往北方驱赶。
库什穆伦湖周边和外乌拉尔高原东部的游牧部落,早就因为东方帝国与沙皇帝国的交战跑的没了影子。
只要他们逼得够紧,不给对方补充食物的时间,这些没剩多少食物的哥萨克根本逃不了多远。
留在原地反抗的哥萨克有近两万,他们被纷纷切割包围然后剿灭。
有些有想法的哥萨克人在逃离这里后,又聚集到一起,形成了五六千人的规模试图重返战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旭日干率领的东方骑兵主力出现在了南方的高地。
除了一万预备队外,旭日干率领四万东方骑兵呼啸着冲下了高地。
重返战场的五千多哥萨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