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不主动、不拒绝、不给对方机会。
是以,便一挣,从傅泽以怀里出来,往后靠了靠。
傅泽以倒是没怎么在意她挣开来,只是收回手,漫不经心地问一句
“不害怕了?”
陆晚当机立断,开口就说
“不怕了!”
说完,却恨不得立时咬断自己的舌头。
谁说不怕?
她从刚刚从傅泽以怀里挣出来的那时就怕,怕的要死。
只是说出去的话,也不好再说什么收回了。
只能借着黑暗的掩护,直直看向身边那模糊的身影。
期盼着他这回能死缠烂打一些,最好吵着不肯走。
不想,身边床上塌陷的一块弹了起来。
傅泽以干脆直接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才随口说道
“噢,那我走了。”
瞧着这架势,竟是说完了话,就想头也不回地走了似的。
陆晚还真的怕他就这么走了,可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情急之下,竟直接喊他
“那个什么,要不你今晚就住儿?”
“别了吧,”
男人又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听着又远了一些,
“你不害怕,我留下来干什么?孤男寡女,深夜睡在一起,不好吧?”
“没、没什么不好的吧,这都什么年代了。”
陆晚下意识开口回到。因为傅泽以走得越来越远,她刚刚好不容易产生的安全感也跟着越来越弱了。
此时她才意识到,这个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她好像真的无法一个人睡。
本以为这样说了,傅泽以怎么也会给个面子留下来。
谁料对方却道
“下次吧,今天太黑,如果你半夜又让我回去,我怕是下楼都麻烦。”
不知怎的,这话叫他说出来,总有一种委屈巴巴,没少被坑,准备吃一堑长一智的意味。
陆晚在心里暗暗思忖了一瞬,自己是不是太渣了,没少在他面前这样出尔反尔……
得到的答案倒是很肯定。
毕竟她刚刚还因为害怕自己开口叫他进来,过了会儿不那么怕了,却转瞬又把人家推开。
渣。
太他妈渣了。
但是陆晚决定把自己的渣女行径贯彻到底。
是以,虽然要说的话有些艰难,还是坚持开口道
“你就留下来吧行不行,我保证晚上不会赶你走的。”
“……确定?”
男人的脚步窒住。
“确定确定。”
陆晚赶紧回答。
这一回,对方终于没有什么别的话,而是乖乖转身就走了回来。
又坐在了她身畔。
陆晚原本暗自庆幸刚刚没有放走他,直到不小心摸到他从一进门就放在床上,刚刚要走的时候根本没有带的被子。
忍不住咬了咬牙,暗自在心中腹诽。
操。
又被套路了。
心机男。
这种心理暗暗的咒骂,在两个人收拾收拾躺在床上之后,愈演愈烈。
她刚刚躺到床上,还没开口跟对方讲在两人中间分个楚河汉界的事,却突然身上一重,躺在身畔的男人覆身而上,将她桎梏在他撑着的两臂的方寸之间。
“囡囡,记住,不要随便给男人开门。”
他稍稍凑近她,温热的呼吸缓缓落到她的发丝上。他的声音在这样浓暗的黑夜中愈发惑人,像是带着什么魔力,直要钻进她每一丝毛孔之中似的。
陆晚呼吸一滞,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灼热的吻覆上去,缱绻难分,一直到两人都颇有些呼吸不均,才听他声音低低,稍显暗哑,
“更不要邀请男人一起睡。记住了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