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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御史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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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春风 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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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珣把汇总的地契等往地上啪啦一丢,砸在李怀仁脚下。

娘的,监察御史什么时候去的西川?

李怀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敢!我此行入京,是受圣人所诏,为统领三川而来!陛下已答应我同平章事,论品级,我是宰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插手我的事?我今日略赏你薄面,谢珣,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过陛下养的看家狗,除了在长安横,出了这长安城谁认识你御史台?”

“混账!”谢珣眯眯眼,“政事堂的相公们,不是我父门生便为同年,我自己就是同中书门下三品,你在我眼前,又算什么东西?草莽武夫,敢蓄枭心,也做出将入相的美梦?我为风霜之任,弹纠不法,你敢公然侮辱御史台,王监察?”

“在!”姓王的监察御史利索应声,年轻白俊的脸上,表情很御史台。

“给他加上这一条。”

“是!”王监察一手遒劲小楷,法度井然,立刻提毫舔墨在弹奏状上又飞来一笔。

“谢珣!”李怀仁目露阴森,“我这回是揣着忠心来的,我警告你,你对付长安文官的这套想用来对付藩镇未免太天真,有本事,动河朔试一试?拿捏软柿子有个屁用?”

谢珣的眼睛紧跟着冷了一瞬,他不语,闲闲地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那是要用刑的意思。

李怀仁被叉了下去。

“台主,圣人有意为之?”王监察问。

谢珣道:“当初西川节度使老帅病故,李怀仁身为幕僚善后,借此索要旌节,恰逢圣人践祚,局势不稳,就让他暂领西川节度使,李怀仁也想玩河朔那套,自立门户,如今阿猫阿狗都敢把朝廷的脸往地上踩。这种人,最适合第一个拿来以正刑典。”

李怀仁胃口奇大,已经不满足西川,整个剑南都想要。皇帝示弱,一口答应,诏他入京受命,不知是不是自信过了头,李怀仁真的来了长安。

御史台早就在等他。

脱脱被架进来时,御史大夫冰块一样坐在上头用眼神就能杀了她。

她抖了抖,鞋子都没穿,娇嫩的脚上被不长眼的男人踩得又疼又脏。

那截楚腰白得晃眼,但此间阴风重,脱脱就不住地抖啊抖的。

谢珣视若不见:“平康坊鱼龙混杂,有没有混账们的细作很难说,报上真名来。”

好标准的官腔。

该怂的时候脱脱一点都不含糊,恭敬地继续抖:“妾叫脱脱。”

“你是杂胡?”谢珣问。

杂胡?这也太羞辱了,你才杂胡,你全家都是杂胡,脱脱心里把谢珣骂了个体无完肤,眼睛里闪过一丝不驯。

“妾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脱脱闻言稍稍抬首,瞅到紫袍边儿,抖得更厉害了。

真的是个三品高官。

“台主,”她乖乖叫了声,只差叩头如捣蒜,把从没派上用场的一套说辞搬了出来,一掐掌心,眼泪哗啦,娇弱弱地哭诉起来,“妾上有老弱寡母,下有残废兄弟,一家人就妾一个健全人,不得已来了教坊,举家上下全靠我一人养活。妾本想参加科考,无奈除了美貌再无所长,朝廷又不开女科,只能弃学一入教坊深似海……”

“闭嘴,”谢珣打断她,“我没工夫听你鬼扯,你跟李怀仁什么关系,说实话。”

“妾不认得什么李怀仁。”脱脱梨花带雨地抬起了头,“妾就是个跳舞的,听阿母说,今晚来个大人物,妾只要跳的好他赏钱多的都能砸晕了妾,妾高兴坏了,可还没晕一个通宝都没见着就被拎这儿来了,敢问郎君,这儿是哪儿啊?”

脱脱装傻充愣。

她如何不知,这是大家的好邻居--天杀的御史台。

花子都剐蹭掉了,露出额间那枚小小月牙儿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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