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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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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请柬(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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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腿有点酸。”泰尔斯对着艾希达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一不小心扯到额头的伤口,痛得他狠狠“嘶”了一声。

“是我的疏忽。”

艾希达饶有兴趣地扭过头,右手轻轻一点,泰尔斯额头上的伤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血液不再流出。

“这是——提高并固定住了空气的局部压力?”泰尔斯惊奇地摸摸额头,发现一层无形的膜,隔绝了他的手触碰伤口。

艾希达收起笑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不错,的家庭教师教过物理科学?”

“额,没有。”泰尔斯不好意思地放下手,看来艾希达把他当成某个贵族或富家子弟了。

艾希达点点头,转向桌上的棋盘。

“认得这是什么吗?”

泰尔斯细细地看了一遍桌上的地图。

“以红坊街为地图的棋盘游戏——不,这是现在外面的战况图!红方是血瓶帮,黑方是兄弟会!”泰尔斯恍然道。

“当然。”

面无表情的艾希达右手一伸,两个黑色的棋子和一个水晶棋子从远处凌空飞来,被他抓入手中。

“这本该是个天衣无缝的陷阱。”

“我会在短时间内,把兄弟会从莫里斯到琴察,部坑死在这里。”

“但是事情总是不如人意,不是么。”

三个棋子在空中飞舞起来,像小鸟一样,绕着泰尔斯的头顶转着圈。

魔术,魔术,当成魔术表演就好,泰尔斯强自镇定地看着艾希达的表演。

“首先,我手下的那批家伙一个比一个没用,明明应该第一时间围攻莫里斯和琴察,不惜一切代价袭杀这两人。但他们却胆怯地绕开强敌,先用游击来剪除羽翼,典型的欺软怕硬。”

“其次,不知道是不是兄弟会的增援,总之,意外进场的棋子,太早打乱了我的部署。”

随着艾希达不带感情的叙说,泰尔斯头上的棋子突然一个个地落下到地图上。

“这个,是跟一起,从下城区上来的那位同伴,速度快得吓人,一个照面就放倒了多尔诺和斯宾,罗尔夫到现在还只能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身为追踪型异能者的怒美诺甚至连他脚后的尘土都吸不到。我只能说,兄弟会还有这样的后进高手,真是可喜可贺。”

空中,一枚黑色的剑士落入地图,和另一枚红色的剑士刚好一前一后,更远处,是一枚红色的宰相。

泰尔斯知道他说的是娅拉,只能在心底里打了个鼓,但愿她平安无事,特别是远处还有一枚红色宰相的情况下。

“这个缺口真是致命,逃出去了不少棋子,虽然都是些杂鱼,但是——”艾希达叹了一口气,“透过他们,黑街兄弟会本部比我预计的还早一个小时,就知晓了这里的情况——我能感觉到,兰瑟和他的手下已经控制住了入口。”

“捕鼠笼——破了。”

他萧瑟地低下头,满带遗憾与悲伤,那一刻,泰尔斯差点以为眼前是一位悲天悯人的神殿祭祀。

但艾希达随即抬起头,哀伤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轻挥手指,空中的两枚棋子又开始转动。

“这个,是另一个方向进来的,不知道什么阵营的家伙,他宰掉莱顿兄妹的时间,比宰掉两头猪的时间还短。这家伙一路突进到附近都无人能挡,我只能把身边的古拉顿派出去,弄得我连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艾希达似有不满地道,空中那枚水晶制的骑士落下来,和一枚红色的近卫摆在一起。

“大概是其他势力的棋子进场了,不是贵族就是官方——这也是意外吧。”

泰尔斯又咽了一口唾沫。

“最后,就是了,小朋友。因为无人可用,所以我不得不亲自来邀请。”

艾希达歪过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泰尔斯头上最后那枚黑色的小卒,突然落下地图的正中央。

落在一颗红色的国王棋旁边。

泰尔斯不可抑制地紧张起来。

“告诉我,又是什么来历?”

艾希达倚上椅背,脸上的表情难辨真假。

“为什么兄弟会的人要一路把送到红坊街的中心?”

“是某件可怕的武器?送到我身边来刺杀我?”

“还是重要的情报和包裹,需要跟另外那个棋子交接?”

“我希望能自愿而友好地为我解答,而非大喊着‘魔能师去死’然后冲过来——说实话,那纯属自杀。”

艾希达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布满真诚。

和里克眼中那种显然别有用心的真诚不一样,艾希达眼中的真诚是毫无感情的,仿佛他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冷静,泰尔斯,冷静。

穿越者提醒着自己,脑中不断回想几次论文发表会和研讨会的情形,怎样用听众所熟知的语言,带他们进入所不熟知的领域。

我很擅长这个,不是吗?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

“艾希达·萨克恩先生,是说,坐在这里,就能知晓整个红坊街区所有的风吹草动吗?”

他首先要收集齐情报。

“不尽然,”艾希达毫不在意地答道:“我能知晓整条街上哪怕最细微的空气状况,从人体内各处的气压变化,到体外的空气流动,换言之——红坊街所有呼吸着的生命,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这就是他的能力?所以说,不愧是气之魔能师吗?泰尔斯暗暗道。

难怪兄弟会被揍得那么惨。

“那您自然会清楚,”泰尔斯开始梳理自己的话语和逻辑,在言语的交锋里,寻找生还的机会:

“一路上,我和我的同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任何一处交锋,只有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出手——不论兄弟会或是血瓶帮。”

“我想这可以证明,我们并不是兄弟会的人,至少今晚不是为了兄弟会而来,也无意涉入战场。所以我们无意与为敌。”

“有道理。”艾希达点点头,依然一副感情欠奉的样子,但语气没有丝毫变软:“但是们依旧吃掉了我的棋子,我并不在乎那些杂鱼的生命,但我在乎我的计划和目的被打断——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再堕落的审判官,也不会对过失杀人视而不见不是吗?”

“而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谁?为什么那么重要?”

泰尔斯闻言迅速调整自己的话语:“我是兄弟会的敌人!”

只有这句话让艾希达微微抬头。

泰尔斯弄清楚了事情的来由,决心说出一部分真相。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乞儿,得罪了兄弟会的高层而出逃,下城区到处都是兄弟会的耳目,只有与血瓶帮毗邻的红坊街是我的机会!”

“但我和我的同伴,没有想到今晚发生的帮派战争。所以,无意中——”

“我为我们的鲁莽道歉,我也能做出——我是说,在我有能力之后做出补偿。”

“我相信我未来的价值,绝对值得您今天放过我的性命。”

“我已经注定要与兄弟会为敌,哪怕再弱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血瓶帮没有必要为兄弟会铲除潜在的敌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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