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她的头,让其嘴唇可以贴到自己的嘴唇上面。
这样真累……
于是一手就挽住她的腰,将其轻轻抱起,另一只手干脆用肘子压在枕头上,这样容易也舒坦很多。
再来一次那种奇妙的感觉,犹如一丝电流向全身发散。
眼睛一闭,舌头好像没有地方放了,忍不住就扫去对方的嘴唇。
上官晓雨轻叫一声,小舌头也回扫。
慢慢地,两人都感觉快要来。脑子同时一紧,轰地一阵,一股非常美好的感觉涌向全身。
让其几乎昏过去,四肢百骸都是软的……
过后,上官雨霏捂脸纠结。
都是女孩子呀!
怎么都这样……
你们是不是有病……
“姐姐你……有点坏了……”上官晓雨挺起身躯后,便软软地瘫回床板上。
上官雨霏则重心不稳,也沉沉地摔回床铺上,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互相抵着,两人都喘着大气。
良久。
好不容易才平静一点。
她万万想不到,这丫头居然还兴致勃勃地坐了起来,拢了拢散乱的秀发,意犹未尽地说,“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如果姐姐你是一个男生,恐怕我会冲动得死在你怀里!”
“呵呵,是……是吗?”
上官晓雨夸张地拍拍胸口,“差点昏过去了,都不知道刚才多么可怕。”
男生?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官雨霏捂住枕头,苦笑。
想当年,她本来就是!
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也是莫名其妙的呀,她也不想的……
刚想回话。
上官晓雨突然又跳了起来,“我们再来一次!”
“啊?!还来?”
这次她真被吓到了。
“哦哦,”上官晓雨明显有点低落,“姐姐不喜欢吗?”
“不,不是。不过……”她气若游丝,“不过,现在已经很晚。玩也玩过了,亲也亲过了。可爱的妹妹,是不是应该睡觉呢,嗯?”
“哦哦,”两人牵着手,“那姐姐也睡了吗?”
“嗯嗯。”
“那我要永远和姐姐一起睡哦,嘻嘻。”
少女抬起头,像黑宝石那样的眼瞳,水汪汪地看着她。小声喃喃地说道。
“呃……好好好。”
见上这丫头乖乖地钻回被窝,上官雨霏这才放下心来。
“姐姐……”不一会,被窝里传来叽咕声。
“嗯?”上官雨霏拐过头去。
被窝边伸出一只小手来,“姐姐你不洗澡吗?一起好不好,我好像黏黏的很不舒服。”
上官雨霏再次被雷。
“呃,明儿再说吧……累死了,”她说着也躺了下去。
虽然黏感是有点难受,可要起身再去洗冷水澡,她宁愿死在被窝里!
“哦哦,姐姐不洗我也不洗了。”
说罢便在被窝里,搂住了上官雨霏。
这丫头,她捂起额头来,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天上缀满了大大小小的星星,似乎不知疲倦般闪闪发光。
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
大地也已经沉睡很久了,除了微风轻轻的、阵阵的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村子却是寂静无声。
她睡不着。
这很像暴风雨的前夕,不觉间让上官雨霏有点不安。
近阵子实在是打扰了好多人,担心欧阳智宸和沈文立那帮人之余,突然看见晾在外面的西装裤子……猛然一醒,轻拍妹妹问道,“啊,对了。小雨,当时,陈光同学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那边?”
“噢,哪个同学?”上官晓雨揉揉眼睛,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来。
“呃……那个呀,就是帮我们修手机的那个。高高的,瘦瘦的,说特多废话的那个呀,后来还在你身边流了好多血。也不知道你丫头怎么的,人家受伤了,也不抢救一下。”
上官雨霏刚想责怪。
她搔搔后脑勺便回道,“噢,姐姐你不是说拿着灭火器,看见谁就砸他吗?我有听话呀,砸了!”
“……”
算了,不说也罢,只是希望他也平安无事。
不禁叹了口气。
真是拿这疯丫头没撤,总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
算算时间,她想自己也真的该回学院一趟了,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寝室几位一定很担心,可她看着旁边这位“妹妹”又实在是放心不下。
要是那班人找上门来,那怎么办?上官雨霏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决定带其回去。
看起来她跟倩思似乎是同类型,都大大咧咧、疯疯癫癫,也许能很好相处。
突然,远远几阵凄厉的哭喊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硬是将她的思绪给抽了回来。
似乎很遥远,但却是非常清楚。
因为这小屋是在村子后方,所以是可以看到村子外面。
隔着玻璃,她看到外面,灯都纷纷亮了起来。
渐渐地……人声鼎沸,呐喊声不停、吵杂声不断,不绝于耳。中间还掺杂着莫名的惨叫,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嗯?姐姐,外面怎么了。”
声音把刚入睡的上官晓雨给吵醒了,朦胧惺忪,揭开被子就是一番抱怨。
“这么快就睡着了吗,吵到你了?”
见她点点头,上官雨霏只好帮她重新盖好被子。
“外面?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没什么事……应该。你不用担心。”
“嗯嗯。”
轻抚其额头,上官雨霏不禁有点担心。
会不会外面真有什么状况?
怎么突然会如此聒噪。
时候已然不早,她回床上,很想入睡,但只觉愈发烦躁。
晕黄的灯光看上去很油腻,屋外的吵杂声依然继续着。配合着这湿湿的空气,让人感觉压抑。许许多多的杂事再次涌上心头,思绪也彷徨迟钝了。
看着连自己都辨识不了的身躯,突觉窒息般的愤怒,这种愤怒既而又转化成一种无奈而绝望的悲观情绪。发生的事太多,压迫她喘不来气,可却没一点信任自己可以完成的心。
也许之前有,但如今……
想到这里,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深呼吸,走到茶几拿起凉水一灌而尽,也许这可以冷静平和下来。毕竟,这样的人生,她非得继续不可。
不然还能怎样?
大概只有这样,才可能看清自己,才可以让自己有真实活着的感觉吧。
无奈那股躁动不安的悲怆,凝结在心头,怎么也驱赶不去。
“外面究竟在吵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