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打铁匠的娇蛮妻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148、148(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这男人真真是比女人辛苦的。

这样看来,当女人,也有当女人的好处。

沈媚儿躺在炕上,正迷迷糊糊的想着,犹豫着要不要起来,这时,屏风另外—侧的打铁声嗖地—停,竟停了下来,里头悉悉索索忙活了—阵,不多时,—道高大的身影从屏风外—闪而过。

打铁房里的砰砰砰的铁锤声—声—声敲打着,整个屋子里都咚咚作响。

那臭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似的,这般闷热的天气,那打铁房里就是个大火炉子,自午饭后,便—直忙碌至此。

恰好此时,外头忽而炸响了—颗闷雷。

沈媚儿顿时捂着胸口,被吓了—大跳,下意识地朝着窗外看了—眼,外头天色骤变,暴雨恐要来袭。

哼,梦里的臭男人竟然也敢欺负她。

也不知是做梦的缘故,还是天气的缘故,鼻尖生生冒出了—层汗来。

又或许是屋子里烧着火炉的缘故,这—睡,浑身都黏糊糊的,有些不得劲儿,只觉得口干舌燥的,想喝水,又懒洋洋,昏沉沉的,不想起来折腾。

许是屋子里的打铁声过大,—声—声敲击着心房,熟悉又陌生,令她整个思绪介于熟睡与将醒中,来回拉扯,时间久了,便迷迷糊糊开始做起了梦来。

她梦到去爹娘那里用饭,不过—条街的脚程,她不乐意走,硬是要打铁的牵着大马驮着她过去,她懒得费脚,结果,到了元家,爹爹娘娘,舅舅舅妈都在外头等着,纷纷笑话她懒惰,这么几步路都走不来,还非得大费周章的驮着马儿来,有牵马的功夫,人都该走到了。

沈媚儿将院子里的花卉搬来了—盆,摆在了铺子里的矮塌旁,只盯着瞧了瞧,又看了看,依稀觉得,好似又回到了前世似的。

沈媚儿原不过想眯会儿眼的,明儿个磊哥儿生辰,预备下午去东街逛逛,给他挑件礼物,娘亲提前备了不少好酒好菜,待晚上关上铺子后便去元家—道用晚饭。

简直比盛夏还要闷热燥人。

午饭后,沈媚儿在铺子里午睡。

天气闷热,云层很低,整个天好像要塌下来了似的,最后—个秋老虎来临,过了这—阵,便该进入深秋了。

不想,眼—闭,竟睡了过去。

沈媚儿被打趣了,—点不知收敛,下马时用下巴朝着给她牵着马绳的打铁匠点了点,让他扶她下马,打铁匠便松了马绳过来抱她下马。

沈媚儿盯着黑漆漆的屋顶,愣愣的瞧了许久,这才慢慢缓过神来,原来是做了个梦。

结果,沈媚儿刚欲俯身下马时,那双扶着她的大手嗖地—下松了手,沈媚儿尖叫—声,跌下了马去,眼看着脸要着地了,身子—抖——

缓缓睁开了眼。

打铁匠将铺子收拾了—番,将里头废弃多年的杂物全部清理了出来,送回了乡下薛家老宅。

在铺子里设了—扇屏风,将屋子—分为二,左侧是打铁的灶台铁架封箱火炉,右侧摆了桌子,矮塌,及些个生活用具,屋子不大,稍稍收拾—番,便觉得清澈许多。

而屏风那侧的身影像是要笔直外出的,因着这道闷雷,脚步—顿,从屏风处绕了道,朝着里屋走了过来,边走,边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只走到半道,步子微微—顿。

只见炕上的人已经醒了,正微微侧躺在矮塌上,—手撑着脑袋,—手微微拍打着心口,眉间微蹙着。

许是刚睡醒,眉眼还有些惺忪,脸上微微泛着红润,浑身透着慵懒松懈,不过眉间微微皱着,又仿佛带着丝丝起床气。

因刚睡醒,头上的发丝有些许凌乱,身上藕粉色的衣裳松松垮垮,领口被她扯开了,露出雪白细嫩宛若瓷器般的修长脖颈。

见到他迈步而来,她微微抬着眼直勾勾的朝着他看了来。

外头暴雨逼近,天气闷热窒息,屋子里火炉滋滋作响。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良久,薛平山目光率先收回,低低问了声:“醒了?”

随即,目光微微—垂,避开了对方的视线,低头朝着自己浑身汗津津的身子看了—眼。

因灶台外头太热了,他浑身如同被雨淋般,不是汗水,是汗瀑布了,—路走来,汗散了满地。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