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每场进了十粒球！”
“哦？”张凡虽然是个伪球迷，可也知道足球不像篮球那么容易进球，平均每场十粒
进球，对凡人而言，绝对不容易，“你知道这人的名字吗？”
“知道。”周吉才点头，“这人叫郭钢。”
张凡笑了：“原来是他，怪不得。”
“怎么，你认识他？”周吉才奇怪。
“认识。”张凡点头，“他也是市一中的学生。”
“他也是市一中的？”周吉才震惊了。
襄州市市一中未免也太逆天了些吧，简直就是人才辈出。
“嗯，是市一中的，体育特长生。”张凡道，蓦然的，他想到在襄州市废墟的那个晚
上，宋月月跪下的那个晚上。
那一晚，有点疯狂。
郭钢应该是知道这事的。毕竟那一天，他在外面等了一晚上。
“那太好了，既然你们认识，你应该对他有所了解，他是足球方面的体育特长生
吗？”周吉才问道，“要是有时间，是不是该约他出来出来一起吃个饭，联络下感情？”
张凡转头，看着周吉才。
“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周吉才奇怪道，“我没别的想法，就是想着你们
既然是一个学校的，肯定有感情。”
“虽说不至于让他踢假球。但让他指导一下我们，应该不是难事吧？”
“你想多了。”张凡摇头，“他不会指导的，甚至会踢的更猛。这场球赛，你们得小
心点。”
“什么意思？”周吉才不解。
“我打了他的脸。”张凡道，“似乎，还上了他心仪的女孩子，那个时候，他俩还谈
着朋友，彼此纯洁着，只牵过手。”
宋月月的确是处，这点张凡已经验证过了。
“我靠。你牛，你真牛，长的帅就是好。”周吉才瞪着眼，看着张凡，佩服的道。
比赛，如期进行，周吉才再也不谈指导的事，带着球队的人加紧训练了好几天。
在校大学生，与职业球队之间的比赛，光是彼此的身份，就足以成为噱头。
报纸，新闻媒体。大肆的报道，两者之间的比试，也成了街头巷尾津津乐道的话题。
比赛的场所，也从校操场，换到了更加正规的专业场地，在京城体育中心。
一个体育场馆，能容纳下几万人。
还收门票，只是不贵罢了。
“哎，国内足球真是越来越落后了，职业球员与在校大学生之间的比赛，居然还上
报纸了。”体育场馆外，一人排着队，叹息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买票，跑过来观看？”后面一人奇怪道。
“这不是因为听说职业球队新进了一名球员，叫郭钢吗，虽然他才踢了五场比赛，
但每场比赛平均进了十粒球。”先前的人道，“我是冲着他来的，若说国内足球还有
希望，恐怕就只有他了。”
“只是可惜，一个人的技术再厉害，也带不动整个球队，我估摸着，再踢一两年。
郭钢肯定会出走。”
“只有出走，他才能上升到更高的平台，才能获得更高的成就，于他个人而言，这
是好事，可对国家而言，这是损失。”
边上的人听了这人的话，也跟着叹息几声，点头称是，很赞同他的观点。
“你说的没错，其实我来看这场比赛，也是冲着郭钢的面子来的。”后面的一人跟着
道。“郭钢今年也不过才十九而已，正是一个运动员的黄金年龄段。”
“他以前是田径运动员，短跑获得过很高的成就，在国内，国际上拿过好几次冠军。”
“没想到，今年他居然转了职业。跑去踢球，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短跑厉害，踢球
也这么牛。”
“这种人，大概就是天才吧，运动型的天才，旁人比不了。”
“一个大学的足球队，不用踢完全场，肯定会直接输的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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