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朗从不计较她的毒舌,捧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慰藉,脸上的笑意瞬间放大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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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咬着吸管的样子傻乎乎的,说的话也傻:“我演的怎么样?方寒雨本寒了吧?”
“还行。”明蔷拉开椅子坐下来,“继续保持吧。”
这个角色本来就是照着齐朗写的,正常发挥就已经很能看了。
齐朗心情大好,俯身趴到椅背上,旁若无人地跟她咬耳朵:“那个女一号什么来头?一个演脑残网大的居然够得上沈导的戏,路子挺野啊……”
正嘀咕着,斜对面的灯光组重新调好了光,一个小姑娘偷偷拿眼睛瞄明蔷,缩着肩膀跟同事窃窃私语:“我就说他们俩的微博互动有猫腻吧!我绝对搞到真的了!”
明蔷淡淡一笑,不以为然地扭头去看齐朗:“演网大的怎么了?人家又没得罪你,别口无遮拦的。”
“我是无所谓啦。”齐朗咕噜咕噜吸着奶茶,红艳艳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反正遭罪的是你心尖尖上的楚某人。”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都知道,明蔷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张了张嘴,却没把话问出口,只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视线再次移向对面那张实木办公桌。
她越是憋着不问齐朗就越来劲,晃着杯子幸灾乐祸:“你以为沈万钧干嘛这么下她面子?好好一小姑娘跟荒了八辈子似的,楚赋深那嘴都快让她啃秃噜皮了,推都推不开,沈导当时就黑脸了。”
明蔷有些错愕,翻开桌上的拍摄日程表,上午的确有场吻戏,就在这间办公室里,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一个毫无感情的复杂难言的深吻。
剧本上写得很清楚,发现自己被出轨的顾瞬才是主动的一方,沈真真从始至终都是被动甚至抵触的。
“矫情兮兮的。”她合上文件夹,嗓子眼里直冒酸气,语气也尖酸极了,“人家是带了投资来的,他一个空降兵,让人揩揩油怎么了?”
齐朗“噗嗤”笑出来:“你这回踩得太彻底了吧?人家好歹也当过你几年的梦中情人,被个小妖精又亲又摸的占便宜,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有什么好心疼的?”明蔷撇撇嘴,满脸鄙夷,“他说不定还乐在其中呢。”
她就是这么个别扭性子,越是在意就越要说狠话,狠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齐朗心中了然,弹弹杯盖上凝结的水珠,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刘烨说在金歌订了包厢,晚上给我接风,你去吗?”
“几点?我回去换身衣服再去。”明蔷已经缺席了一次,这次肯定不能再躲,反手拎起包包准备离开。
“别开车了,我收工了回酒店接你。”齐朗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捏着空杯子敲敲她的头,附赠一个调皮的Wink,“穿漂亮点,搞不到楚赋深也要闪瞎他的眼。”
明蔷不接他的茬,甩着头发扬长而去,脚步虽稳,思绪早就偏离轨道十万八千里,乱成了一团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除去其他亲密的生活片段,男一女一总共有四场吻戏两场床戏,其中一场的尺度还大到需要清场拍摄。
怎么就这么欠呢?她默默握紧常年敲键盘写故事的双手,心里陡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恼怒,夹杂着丝丝缕缕莫名的悔意。
早知道就不写什么鬼现代婚恋题材了,要是换个保守严苛的古代背景,沈真真这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出场没多久就要被拖去浸猪笼,哪来那么多亲亲我我?
失策,太失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