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不客气。”
淡淡的苦味在舌尖弥漫,一路淌进了心里,她垂着眼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只一下,楚赋深就后悔了。
喜欢吃甜的?还是单纯的不喜欢巧克力?百科资料里有写这些吗?她皮肤这么好,饮食应该很健康,不过听剧组的工作人员说她很爱喝酒,这样对身体不太好吧……
后座再次安静下来,阿飞抬眼往后视镜里瞧,撞上明蔷红若云霞的脸庞,不禁有些讶异:说好的周旋于三个男人之间还游刃有余的花蝴蝶呢?说好的手腕了得气场两米八的女王大人呢?八卦营销号真是害人不浅呐……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家深哥,端方守礼的深哥,内敛又羞涩的深哥,除了工作从来不跟异性过多接触的深哥,居然跟个痴汉一样在盯着人家看!
阿飞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当即默念三遍“是幻觉”,然后小心翼翼地瞄一眼——
还在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诚然,明老师红着脸吃东西的样子是挺可爱的,颤颤的长睫毛也很惹人怜,但这位哥,你看得也太认真太露骨了吧?
那个温柔的眼神,那个忐忑的神态,该怎么形容呢?就像在欣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
阿飞打了个冷颤,被自己的比喻酸倒了牙,忍不住探着脑袋再看,被镜子里的楚赋深一个眼神制止了,赶紧缩着脖子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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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三个人一起搭电梯上楼,明蔷和楚赋深一人占了一个角落,像两樽玉雕的菩萨,连视线倾斜的角度都如出一辙。
阿飞按过楼层,眼神不断在两人之间游离,最后固定在楚赋深身上,联想到之前的所见所闻,脑子里弹幕乱飞:我同意这门亲事——不不不不可能吧——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的——能站吗?能站吗?应该能站吧!
电梯到达二十七楼,明蔷朝他们点了点头,快步走出去,阿飞立马蹭到楚赋深身边:“哥,我……你……”
“怎么了?”楚赋深转过脸,耳朵尖泛着不自然的绯红。
阿飞张了张嘴,话还没问出口,电梯门又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进来,粟色短发微微卷着,五官轮廓很深,乍一看像个混血儿。
“楚老师!”齐朗一见楚赋深眼睛就亮起来,“我正要去找你呢,周副导说晚上的戏推迟两个小时,让我们先对对。”
他块头不小,一靠近就有种强大的压迫感,阿飞自觉地让了点位置出来,脑内弹幕适时更新——这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这时二十九楼到了,阿飞走到前面带路,楚赋深擦着齐朗的肩跨出电梯,满脸敷衍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去我房间对?”
“行啊。”齐朗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对好了顺便一起吃晚饭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馆子。”
楚赋深瞟一眼欲言又止的阿飞,自动把他的台词接过来,笑得有些无奈:“我最近在健身,要忌口。”
齐朗倚着墙等阿飞开门,目光在楚赋深身上扫过一遍,好哥们似的捶捶他的胸肌:“臊我呢,这么好的身材还要练?”
“是导演的意思。”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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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深借着进门的动作避开他,“后面有两场浴室戏,提前做做准备……请进。”
剧组不差钱,刘烨又惯会做人,给主演安排的都是豪华套房,齐朗目不斜视地穿过玄关,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而后响起了《红莲的弓矢》。
埋头收拾购物袋的阿飞听见这个铃声就是一激灵,扭头用一种看亲人的眼神看着齐朗,可惜人家压根没注意,抬脚到洗手间接电话去了。
楚赋深换了件衣服到客厅的沙发上等着,等了大概半分钟,听见洗手间里的齐朗猛地拔高了嗓门:“怎么搞的?严不严重啊?车子停哪儿了?”
楚赋深倏然抬头,迅速和阿飞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又等了一会儿,齐朗开门出来了,声音越来越清晰:“……你叫她别管了,我让人去处理……什么你啊我的,让她老实待着!”然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