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话音骤然截止,两位救火队员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那对纠缠翻滚的男女,尴尬而默契地把目光移开了。
沈万钧红着眼睛压在汪澜身上,大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毫不温柔地啃咬她的嘴唇,怒意高涨的同时,似乎尝到了埋藏于记忆深处的一缕甜。
汪澜死命挣扎,一个不妨就让他撬开了牙关,脑子里嗡嗡作响,一口咬住那截灵活的舌头,两个人宛如两头不见血不罢休的猛兽,眼睛里除了彼此再容不下任何人。
楚赋深无奈又欣慰地笑笑,推着目瞪口呆的阿飞回房洗漱,十分钟后迅速撤出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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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休息时间就这么泡汤了,阿飞又困又饿又震惊,脸红得都要烧起来了,呆滞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要不去吃个早餐吧?”
楚赋深想了想,径直往电梯那边走,脚步异常轻盈,头也不回地说:“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
空气里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阿飞满脸郁卒地挠挠头,搭了另一部电梯上到顶楼餐厅,惊讶地发现昨晚那个马尾姑娘也在,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与此同时,楚赋深独自穿过二十七楼长长的走廊,坚定地敲响了尽头的那扇实木门。
明蔷刚刚结束跟明杨的通话,正龇牙咧嘴地在客厅收拾吃剩的外卖,听见动静的第一反应就是刘烨或者沈万钧过来慰问了,眉头皱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开门。
楚赋深如愿地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敲门的手顿了一下,轻轻往前伸,为她抹去了嘴角的一点油花:“Hi,我又来了。”
明蔷脸上一红,局促地干咳一声,眼睛直直盯着脚下的地砖:“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
“有个问题没弄明白,我睡不着。”楚赋深笑着向前迈步,十分自然地搂着她进屋,反手把门关上了。
明蔷“咕咚”咽下一口唾沫,被他像摆弄洋娃娃一样安置在沙发上,手指抽筋似的发颤,目光躲闪,有种罪犯接受最终审判的恐惧。
楚赋深没有坐到她身边,也没有选择斜对面的小沙发,而是弯腰把茶几挪开,直接坐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明蔷避无可避,连忙伸手去够他的胳膊:“你……你别,你先起来。”
楚赋深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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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迎上去,用一种类似祈祷的姿势包握住她的手,秋水般的眸子里泛起深深浅浅温柔的涟漪:“明蔷,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记恨了我那么久。”
罪恶感一点一点蚕食着心脏,明蔷全身僵硬,觉得那种绵绵不绝的痛楚好像和昨晚的伤口连在了一起,无声地潜伏在每一个毛孔里,顷刻间就会将她啃食殆尽。
“是我搞错了……”沉默了许久,她万念俱灰地开口了,眼泪应声而落。
楚赋深面露不解,身体猛地前倾,膝盖抵着她的膝盖,祈祷的双手微抬,用手背接住那些晶莹的泪滴:“你慢慢说,不要哭,我不想看见你哭。”
明蔷急促而贪婪地吸气,身体在巨大的压力下抖得如同筛糠,终于断断续续将自己犯下的罪和盘托出:“你三年前扔掉的那份礼物……当时我就在车里,我看见了。”她双目紧闭,不敢窥探楚赋深此刻的表情,“我以为那是我送的,我以为你把我送的东西扔掉了……对不起,对不起阿深,是我搞错了……”
结束了。
她迟来的坦白,还有他那份延续多年从未间断的爱,都要结束在这里了。
楚赋深怔怔地蹲在地上,仰头凝视着那张被绝望覆盖的脸,感觉自己就像一颗灌满了水的气球,躺在角落无人问津,如今被针尖一扎,虽然有点疼,虽然破了一个洞,但沉甸甸水总算一点点淌出去了,余下的只有梦寐以求的松弛。
满室的寂静中,他长舒一口气,拢着明蔷的手单膝跪地,幽幽地说:“可惜我现在舍不得走,不然就能上楼把钱包拿给你看了。”
明蔷倏然睁眼,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那样子实在不是一般的呆。
楚赋深忍着笑意凑过去,两个手肘分别撑在她身侧,鼻尖对着她哭得通红的鼻尖,与她四目相对:“浅蓝色绣如意纹的护身符,你送的,我一直放在钱包里。”
明蔷吓傻了,嘴唇抖了抖,也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太紧张,竟然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想过了,我还是很喜欢你。”
楚赋深眼眶微红,殷殷地把她看着,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微翘的唇锋,灼热的呼吸里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甜味。
“阿飞曾经劝过我,他说粉丝和艺人之间的关系像极了爱情,但谁也不会真的把它当做|爱情,可是明蔷,我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就是爱情本身。”
失去你以后,不断有新鲜的面孔出现在我身边,用满满的爱包围着我,予我赞赏,赠我荣光,然而,一想到那些人之中没有你,我的每一次欢喜和感动都会大打折扣。
我并不孤独,可我仍然需要你,即使被千万人拥戴,我也只挂念着中途离场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