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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赋深,中文系?不是电影学校的?那你来干嘛?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演我的戏?”
“就是他就是他,在片场装晕倒搏出位的楚赋深,哪有人中暑只休息几分钟就好的?我看他就是想炒个敬业人设。”
“你可别跟他走太近了,他现在浑身都是脏水,沾上了就甩不脱……我哪知道真的假的,大家怎么说就怎么是呗。”
“阿深,抱歉,组委会那边实在没办法,要是真的把奖颁给你,现场的黑粉就要举横幅抗议了,到时候大家都难做……”
“不怕,我们慢慢来,你只要好好拍戏,不要出状况,其他的交给我,这次的本子一定能让你翻身!”
“哦哟,这不是我们‘空头影帝’楚老师吗?被人溜着玩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就是要整死你!你个死跑龙套的,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只要有我宋清辉在一天,你就休想翻出什么浪!”
“楚赋深,你为什么不去死——”
尖锐的咆哮像一柄利剑,骤然划破混沌嘈杂的梦境,楚赋深猛地翻身坐起,满眼惊惧地瞪着眼前奶茶色的晨光,额头冷汗涔涔。
急促地喘过几口气,感官渐渐复苏,他捋了把头发,闻到空气里残留的一缕温馨细腻的香,茫然地转动眼珠,看见床头柜上盛着助眠蜡烛的小碟子。
碟子底下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是明蔷的字,细挺爽利的瘦金体,如兰似竹地写着:起来了就先洗漱,我出去买早餐,很快回来。
楚赋深懵了,掀开被子一看,衣服裤子甚至袜子都穿得好好的,很显然,他只是在明蔷房里睡了一夜,什么也没干。
说不清是懊恼还是惋惜,他默默涨红了脸,默默地把便签叠好装进裤兜里,起身走进卫生间,害羞的小姑娘似的,颤着睫毛往镜子里瞧。
一双哭肿的眼睛,一头凌乱的短发,以及一张阴霾尽散的,被爱着的脸。
镜子下方放着两套洗漱用品,一套湿漉漉的沾着水,另一套是今天新添的,楚赋深接了杯水慢慢刷牙,目光飘向右边的置物架。
原本几乎空置的双层置物架被塞得满满当当,除了明蔷惯用的几样护肤品,其余的都是为他添置的:剃须刀、剃须膏、须后水、一整套男士护肤品,甚至还有两盒艺人必备的修复面膜。
楚赋深不由得微笑起来,独自在卫生间鼓捣了半天,刮了胡子洗了澡,在腰间围上一条崭新的浴巾,对着镜子认真地敷面膜。
阿飞说过敷面膜的时候绝对不能笑,可他实在控制不住,两手撑着光洁的大理石台盆,很开心很开心地,笑出了声。
好不容易压抑住内心的喜悦,他拉开门,光着脚拐到床边,想找手机给阿飞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己好像压根没带手机。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楼一趟,外头就响起了一轻一重的两种脚步声,楚赋深打了个激灵,立马窜回卫生间摘面膜。
明蔷把早餐放到茶几上,从袋子里取了一枚白煮蛋,一边剥壳一边冲阿飞抬抬下巴:“你进去看看,抓紧时间。”
阿飞很听话地推开卧室门走进去,手里举着个大大的防尘罩,见了楚赋深,乖乖叫了声“哥”,然后把门一关,鼓着眼睛瞪他:“夜不归宿哦?手机不带哦?没衣服穿哦?”
楚赋深耳根子都红透了,扭捏地伸手去拽那个防尘罩,翻出昨天那套戏服,轻声说:“我不知道没带手机,对不起啊。”
阿飞哼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面无表情地递过去:“快穿吧,鞋子和袜子在客厅。”
楚赋深耳朵更红了,一手拿着戏服,一手接了内裤,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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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又躲进洗手间。
阿飞在外头等了一会,看见门边的脏衣篓,想了想,进去把楚赋深昨天的衣裤都收到包里:“哥你快点啊,我上楼放下衣服,下来咱们就出发。”
楚赋深已经快穿戴好了,听着他出门的声音,抓紧时间摆弄那条柔滑的真丝领带,笨拙地打起了温莎结。
“阿深。”明蔷在客厅喊他,用他最喜欢的那种语气,绵绵的,很娇憨,“你好了吗?快出来吃东西。”
眼眶倏地一热,楚赋深迅速把领带结推至领口,狠狠捏了捏鼻梁,转过身,大步走到客厅,对晨光中笑靥如花的爱人温柔地道了声“早”。
真好,她在这里。
即使被回忆侵袭,被厄运纠缠,被无数双黑手打入永不翻身的地狱,只要有她在,只要她笑一笑,他就能回到人间,无所畏惧地继续向上攀爬。
“早啊。”明蔷往嘴里塞了一颗蛋黄,拍着沙发让他坐,把装着蛋白的餐盒往旁边推,“吃吧。”
楚赋深紧紧挨着她,看着盒子里洁白如玉的几片蛋白,又有点想哭了,忙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谢谢你啊。”
明蔷端起一份蔬菜沙拉慢慢搅拌,闻言便戏谑地斜他一眼:“总算知道谢谢我啦?不说‘对不起’了?”
楚赋深不吭声了,耷拉着眼睛把她留给自己的蛋白吃干净,忽然疑惑地歪头看她:“我昨天不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吗?怎么……”
后面的话他不太好意思说,明蔷也没给他机会说,得意洋洋地挑了下眉:“我抱你进去的啊,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