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礼拔车钥匙,解安全带,开车门,动作流畅:“我家。”
时吟一下子就清醒了,瞌睡虫全没,瞪大了眼睛:“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
他拍拍她的脑袋:“下车。”
“……”
时吟没法,跟着他下去。
小区里地灯光线昏黄,隐约看得出环境很好,比她住的那个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进门刷卡,上了电梯,十六楼。
一层两户,时吟跟着顾从礼出电梯,走到门口,密码门锁,他垂头,按着密码。
时吟却终于,突然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她想起前不久那回,被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夜晚。
她那儿肿了好几天,走路都别扭,身上一片狼藉。
时吟:“……”
原来你的节省时间是这个意思。
叮铃一声,门开了。
时吟缩着肩膀,转身就想跑,被男人拦着腰一把捞过来,抱进怀里进门,回手关上,把她抵在门上。
金属的门冰凉,她披肩已经滑落在地上,裸在外面的背直接贴在门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黑暗安静的屋子,顾从礼抓着她手腕,轻轻咬了咬她的唇,低低道:“不准跑。”
时吟不知道他已经对她说了多少次这句话。
吵架的时候说,和好的时候说,上床的时候也要说。
她抬手去推他,哭唧唧的:“我不想,好痛……”
他太凶了,都让人有阴影了。
顾从礼指尖探索着摸到她长裙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褪,吻着耳尖哄她:“我轻轻的。”
晚宴觥筹交错,时吟这边动静也不小,旁边又有个红衣美人,寂静三秒,美人啪啪鼓掌:“好!”
听到动静,周围的人纷纷往这边看。
《赤月》编辑部的人自从顾从礼被时吟叫过去以后就一直在注意这边的动静了。
看到时一老师拽着高岭之花冷面阎王顾主编的领带往下扯的时候,《赤月》众人都震住了。
距离不近,《赤月》的人听不太清楚这边到底在说些什么,特派小实习生冲锋陷阵,靠近敌营。
小实习生哭丧着脸去了,默默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听到最后的时候,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他神情恍惚地回来,愣愣地看着一圈满脸八卦的同事前辈们,沮丧地皱巴着表情:“几个消息。”
《赤月》编辑部众人凑在一起,赵编辑一抬手:“爱卿请讲。”
“主编说他是欺岸。”
众人:“!”
“主编和时一老师好像,在谈恋爱。”
众人:“?”
“主编叫时一老师,心肝。”
众人:“……?!?!?”
信息量太大,一时间没人消化得过来。
小实习生不知道欺岸是谁,比起大家一脸见了鬼的震惊表情,他只是单纯地沉浸在时一老师有男朋友的痛苦之中,一脸的失魂落魄:“我失恋了……我失恋了……”
时吟这头,离年脸一阵黑一阵白,眼看着引来了越来越多的注意,十分尴尬。
她像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帝都签售会的时候,这两个人的相处时的感觉明明不是这样的。
非要说的话,时吟当时对顾从礼,更像是对着什么长辈,或者依赖的人,现在,两个人忽然就颠倒过来了,他反而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只盯着时吟,正眼都没有看过她。
离年想说话,可是这两个人之间,莫名生出了一种让人觉得插不进话的气场。
她气得磨了磨牙,硬挤出一个笑来:“时一老师和顾主编这是在交往吗?”
时吟扭头,讶异地看着她:“你看不出来吗?”
离年盯着顾从礼。
她自觉和时吟相比,哪里都不差,从她第一次发邮件邀请他来见面,而他同意了的时候,离年就觉得自己基本上是成了一半了。
明明是感兴趣了,才会答应来见。
不感兴趣的话,他应该会拒绝才对。
她咬着牙,有些不甘心。
顾从礼余光都没瞥过来一眼,垂着眸,抬手勾起时吟耳边的碎发,轻轻别过去。
离年终于忍无可忍,涨红了脸,甩头就走。
等她走了老远,时吟才侧头,偷偷摸摸地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吐出口气来。
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偷。
顾从礼有点好笑的看着她。
她气焰瞬间全没了,松了拽着他领带的手,笑眯眯地样子,小下巴快扬到天上去了,美滋滋的样子开始讨表扬:“我棒吗?”
顾从礼淡定的将被拽的皱巴巴的领带扯扯平,塞回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棒。”
时吟一顿,笑容瞬间没了,又凶巴巴地看着他:“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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