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亢夺了匹马后,挥舞着巨斧朝赵锋冲了过来,到底是燕国狼骑出身,端的是弓马娴熟。上林卫好几个骑兵接连被劈下马去,燕军见了士气大涨,喝彩声阵阵。赵锋明白此时正是这一战最关键的时候,每再拖一分,就多一分危险。如果不能止住这名敌将,自己这边就算是冲出去,也必定死伤惨重,只能把他斩于阵前,才能趁势一鼓作气打穿敌军。于是也加快马速朝着樊亢冲了过来,看见敌将挥舞着的双锤,樊亢也勃然大怒,恨声怒喝到:“狗贼,我兄弟果然死于你手,纳命来!”一人一马也迅速逼了过去,就在两人越来越近时,赵锋突然勒马,战马立即扬起前蹄,一支冷箭“嗖”的一声飞过,紧接着就像腾空而起的他将手中握着的双锤奋力砸下。战场瞬息万变,樊亢也没想到自己这方有冷箭袭来,本来以为必中,就没放慢马速,不料此时正好和赵锋错身,抬头看见一对巨大的铁锤,突然一阵心悸,一声大吼举起巨斧格挡,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的巨斧刚刚举起的同时,那对巨锤就已经砸下,一锤砸中后脑,一锤砸中脊背。樊亢一声闷哼,直接栽从马上栽了下去,赵锋趁势让战马朝着倒下的樊亢踏过去,只听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后,这名燕国悍将显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就在燕军众人还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时,略带嘲讽声音又在他们耳边响起:“区区暗箭也能伤得了我么?”上林卫骑兵见自家主将如此勇猛,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舍身忘死的朝前突进。燕军好不容易组成的临时阵型转眼四分五裂,赵锋不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也不能浪费了这好不容易鼓舞的士气,转身又率领弟兄们杀了过来。
上官升感觉自己就快崩溃了,刚才那支冷箭就是他射出去的。若论箭术,在整个燕军中,他都能算得上是一流水准,不料被赵锋给躲了过去。更要命的是,自己这边的悍将樊亢还被如此有视觉冲击力地给连砸带踏的弄死了。眼看着一众手下目光呆滞地由着上林卫突来突去,他隐隐觉得这次突袭怕是要砸锅。当即让各队各营聚拢,弓箭手不停地朝敌军抛射箭矢,毕竟上林卫人数有限,就算不能把他们彻底打垮,打残也没多大问题。只要派出的分队能顺利攻下几乎无防备的西园镇,自己这边的目的就还是能达到。
赵锋见燕军又重新列好了阵型,心中也微微有点犯难,现在自己这边已经把这千余人马牵制住了,但开始时敌军派出的另一队人马已经从小路奔向西园镇。虽说自己这边也出了几十骑到西园镇报信,就算先一步到达并关上了城门,那边能不能挡住敌军还很难说。与其在这跟燕军斗智斗勇,不如快赶去西园镇。于是又冲杀了一次的赵锋调转马头,对手下弟兄们喝道:“敌军胆气已丧,我等不必与之缠斗,大家随我速去救援西园镇。”话音刚落,上林卫便一起随着赵锋往西园镇方向狂奔过去。留下七窍生烟的上官升和一群燕军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上官升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也率领着剩下的燕军跟了上去,等攻下了西园镇,自己再好好跟这支上林卫骑兵的主将算算账。
刚走了不到两三里路,赵锋与手下将士就听见前方传来阵阵喊杀声,上林卫众人面面相觑,难道是敌军在前方布下了埋伏?后面的敌军正在逼近,这简直。。。正在胡思乱想的当口,远处一名骑兵快速向上林卫靠拢过来。居然是虎头卫的装束,只见他到离赵锋不远处勒马问道:“敢问可是上林卫赵锋赵校尉?”赵锋拱手答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那人呵呵一笑道:“赵校尉客气了,在下刘琦,虎头卫第十一营校尉,我家将军已在离西园镇五里处布下埋伏,适才已经把那股千余人的燕军全歼,少数漏网之鱼被驱赶到此处,上林卫弟兄可随我前往我家将军处,看虎头卫再歼燕军后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