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偏要浪原著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32章 喜欢你(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虽然有点馅饼的意味,但沈言曦相信季礼的有说。

吃早饭途,季礼状似无意:“我记得你是不是喜欢个男团,叫什么来着,我好像可以拿到内场票,如果你想,或许还可以约着见面。”

沈言曦立马来劲,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季礼。

季礼商量:“下次月考班上进步五名?”

沈言曦毫不犹豫,脆生生地:“好!”

沈言曦是个明白人,昨晚还想着今天离家出走去班上好朋友家轮流睡,今天已经暗暗把那几个好朋友作为要超越的目标。

和爱豆相比,友谊算什么,又不能吃!

小姑娘偷偷弯了下唇角,自以为很有谋略心机深重。

“快吃吧。”季礼早已猜透了她的心思,摸着她柔软的发顶,满眼宠溺。

但沈言曦终归在叛逆期,这样的乖顺只是雨后彩虹,过会儿太阳再大点,彩虹没了,她又恣意起来,开始和季礼无休止地斗争。

甚至等她谈恋爱,无所谓地分手,再无所谓地恋爱,再分手,主旨都在讨伐季礼。

比如。

“我终于明白了季礼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因为当你抱怨时,温暖的小哥哥会甜言蜜语哄你,而季礼只会说活该,当新年来临时,温暖的小哥哥会给你买礼物,而季礼只会……算了算了,大过年的,不写他,写了堵心,不过他那张脸是真好看,要是是个哑巴就太完美了。”

比如。

“生日,人秦旭接部戏忙活大半年只有十万块都送我只包,他,季礼,在榜富豪,给我条钻石项链,生日当天诶,是个人都觉得是礼物吧??他让我看看好不好看?!就让我看看,他又收回去?!他是什么品种的怪物???”

再比如。

“看看,我说什么秦旭从来不会反驳,要换季礼是我男朋友,早就嘴里装着刀片嚓嚓嚓,哎呀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对,换季礼做什么?!我脑子又没病!!!”

“……”

虽然每个笔划都在说“季礼”不好,可每段,都关于“季礼”。

至页末,句“季礼哥哥,我现在长大了,我来喜欢你,好不好~”宛如把意外的、与片段格格不入的钥匙,却恰好地、严丝合缝地嵌入那些藏在时间与事实的锁里。

很多沈言曦自己都未曾发觉的事实被季礼发掘出来,他眸似深邃幽暗的潭,潭面却落了温柔的月光。

季礼轻抚着她末尾那个波浪号,脸上、眼里都是笑意,颗心更是软得不像话。

沈言曦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季礼含笑接起。

“那个女人是谁?!”小姑娘遏制着哭腔,声自以为雄赳赳气昂昂的质问钻进季礼耳里,委屈得像小奶猫在呜咽。

季礼没把林皎当回事,楞了瞬,随即想起酒局上碰到的陶梦然。

他把问题来由猜了个大概,道:“林皎。”

沈言曦吸吸鼻子:“什么关系?”

季礼提社会关系的语气:“同学。”

沈言曦追问:“有什么特别的吗?”

季礼:“学同学、大学同学、留学同学,同学时间较长。”

沈言曦当然没指望他能第时间主动告诉自己真相。

她深呼吸,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开口:“那你和她关系最亲近的时候,是什么程度?”

问完,沈言曦没了声音。

她在心里把最坏的情况预演了遍,自以为能接受,可想到他要说出和别人“差点在起”“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用那么熟悉那么好听的声音说出来,沈言曦心上宛如放着只手,点点攥紧,攥得她呼吸困难、难受至极。

安静间隙,对方平稳的声线传来:“留学时被分到个小组做课题,我没兴趣和她多交流,就自己个人做了。”

句话,宛如把小锤子轻轻敲在沈言曦脑门上,“嘭”地下。

沈言曦脑袋嗡嗡嗡:“啊?!”

她拖长了尾音,懵懵然,又娇气。

季礼心疼了,怕她乱想,怕她脑补,怕她难过,把国外出差那次和偶遇和今晚的情形详细说给沈言曦听,从林皎的搭讪到谈话的内容,从自己的毫无兴趣到林皎摔杯子。

季礼头上没有领导,小姑娘就是他的领导,他宛如给领导汇报工作般条理明晰细节充沛。

每个字都似泉水落在山石,淌进沈言曦方才委屈得皱皱巴巴的颗心里。

清冽、干净,带着丝丝甜意。

沈言曦睫毛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痕,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她得了甜,骄傲地翘着小尾巴,还忍不住打击下不是对手的对手:“那她好看吗?”

季礼想了想,认真道:“理论上不好看。”

这算什么回答?

沈言曦皱了秀气的眉头:“实际呢?”

季礼诚恳:“没看。”

沈言曦不信,智商上线,抓住他的话不放:“你骗我,你看了,你没看你怎么知道她脸上有皱纹。”

小姑娘哼哼唧唧看上去要发脾气了。

季礼从容道:“我以为宣之于口的年龄是女人的痛处?”

只下,沈言曦尚未来得及大作的小火苗被灭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美滋滋,嘴上还不忘夸自己:“陶梦然说你不好的时候,我就帮你解释了可能只是合作伙伴或者工作上的联系,你看我们多默契多心有灵犀!”

好了,夸完自己了,她雨露均沾地夸今晚表现良好的季礼,“我就知道你眼光超好,水准超高,有我这么个人间小可爱,怎么会搭理个总摔杯子的暴躁老女人,”她毫不掩饰地吐槽,“杯子那么脆弱,被她摔碎肯定很痛。”

怕季礼反驳,沈言曦赶忙道:“别说这是语法错误,通感通感,上学时老师教过我记得,你以为我不好好学,其实我是伪装学渣。”

小姑娘话匣子打开了便喋喋不休。

她的细声细气似根羽毛轻轻撩拨,股酥麻的痒意从季礼耳朵传到心口。

很奇怪,无关紧要的异性给季礼多说两个字季礼都嫌烦,沈言曦说再多,他都很有耐心,听得仔细,时不时还“嗯”地应和两声。

他清楚她就是个学渣,可她要说她是伪装学渣,那就是伪装吧。

他清楚她小脾气多磨人,她要说她善解人意,那就是善解人意吧。

沈言曦评价完他的酒局遭遇,告诉他自己今天突然出急差的原因,小姑娘还惦记着:“我周末回不来但你答应我的电影不能作废,下次要陪我看。”

季礼耐心:“好。”

“口说无凭,你给我画张季礼欠沈言曦看电影券次,永久有效期,”沈言曦理直气壮,“你教我的,任何没有合同保障的约定都是口说无凭。”

季礼想想,竟然觉得小姑娘有进步,当真打开免提把手机从耳边拿到身前,调出便签写了个“季礼欠沈言曦看电影次”,截图发给沈言曦。

沈言曦点评:“你没有标志,你要画个电影院标志,这种券上都有标志。”

季礼点点头,又在便签上加了个大荧幕的标志,重新截图发过去。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