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履行诺言罢了。”
慕言低声回应。
她的头埋得低低的，所有思绪也全部被隐藏，她在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不希望让秦沫知道，自己现在很糟糕。
“跟我走。”
沈南渊起身，拽着慕言就要离开，身后传来起哄的声音，但离开包厢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但让慕言没想到的是，郑蓉蓉和肖恩都在门口站着。
看着沈南渊和慕言手牵着手出来，郑蓉蓉眼睛一下子红了，看向慕言的眼神也充满了恨意。
慕言下意识松开了沈南渊的手，沈南渊也没阻拦，空着的手重新插回了兜。
但郑蓉蓉可不会就这么放过慕言，她径直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慕言的脸上。
顿时，火辣辣地痛感席卷全脸。
肖恩想要上前，但走了几步终究还是停下了，表情有些复杂地盯着两人。
郑蓉蓉冷声道：“到现在你还想着勾引南渊，你配吗？”
慕言抬起头，凌乱的头发胡乱地搭在脸上，她也没有理会，泛红的眼睛无声地盯着郑蓉蓉，但最终一句话没说，径直离开。
是啊，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郑蓉蓉一较高下。
曾经最重要的人都不在了，再多的争执又还有什么意义。
肖恩迅速追了出去。
沈南渊原本是要走的，但被郑蓉蓉拦住了去路，后者眼底带泪，痛苦地望着沈南渊，质问道：“即便她现在变成了这样，你也不放弃吗？”
“变成了什么样？”
沈南渊反问。
郑蓉蓉眼泪瞬间涌落，打湿了精致的妆容，她痛苦地摇头道：“看来他们说的没错，你把慕言留在金屋，就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从始至终你就没有忘记过她。”
沈南渊眉头一紧，听罢忽然捏住了郑蓉蓉的脖子，眼底泛着冷意，冷声道：“我把她留下，就是为了折磨她，要她生不如死。”
“她害死了我大哥，我不会放过她的。”
郑蓉蓉脸色因为缺氧而快速变红，但她根本不再相信沈南渊的说辞，“不，沈南渊，这……这就是你的借口，你根本就忘不了她。”
“你胡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折磨，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南渊疯了般推开郑蓉蓉，眼底怒气腾腾，他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谁说他还对慕言旧情难忘。
不，从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他把慕言留下，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害死了大哥，他要好好折磨她！
肖恩早一步出去，在外面拽住了慕言的胳膊，却被慕言甩开。
“当初你也是郑蓉蓉派来的吧，肖总，我想你演戏也该演完了。”
慕言语气生冷，根本不想看肖恩一眼。
肖恩眼底透着苦涩，一脸无奈地说道：“如果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会相信吗？”
慕言冷笑一声，算是答案。
肖恩知道，以自己和郑蓉蓉的这层关系，无论自己说什么，慕言都是不会相信的。
他现在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两手搭在慕言的肩膀上，希望她能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