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樊楼,阳光照射下来,周仁祐眯了眯眼睛。
“郎君,听说城外山上的桃花开了,我想去看看。”花想容握着周仁祐的大手柔声说道。
“好,我今天就陪你去看桃花。”周仁祐笑着说道。
把兰儿安排到自己的宅子,周仁祐拉着花想容出城而去。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现在正是欣赏桃花的好时节。
周仁祐牵着花想容的小手,两个人向着城外的山上走去。
一路上,像他们这样子的年轻情侣有很多。
“那个不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吗?”有年轻女子看到周仁祐问道。
“没错,他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周仁祐,前几天我看到过他。”
“他旁边的那个年轻女子是谁啊?还漂亮啊!”有年轻男子看花想容看得入了迷,被身旁的女伴怒气冲冲的拉走了。
“那个你们不认识吗,那可是樊楼的花大家,听说今天周状元花了六万贯给花大家赎身!”
“我的天啊!竟然花了六万贯!”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一阵微风吹来,凉凉的,痒痒的,就像是有人在抚摸着自己一样。
走到一半,花想容就有一些气喘吁吁地,晶莹的鼻尖已经冒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蓉儿,累了吧。”
“我才没有呢。”花想容说道。
“哈哈,还没累,你看你都要走不动路了,一会还没有见到桃花你整个人就已经被来的走不动路了。”
“我才没有累呢,就是脚有些痛。”
“蓉儿,要不我背你吧。”周仁祐说道。
“啊。”
周仁祐也顾不得花想容拒绝直接就蹲了下来,把花想容背在了背上。花想容也是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趴在周仁祐的背上,双手搂着周皓仁的脖子。
花想容的身子轻轻地,几乎没有任何的重量,香香的。
花想容的秀发散落了下来,一根秀发正好落在了周仁祐的脸上,秀发划过周仁祐的脸,轻轻地,痒痒的,就像是一个小手一样。
“阿嚏。”周仁祐打了一个喷嚏。
“嘻!嘻!”花想容轻笑道。
虽然花想容的身体很轻,但是渐渐地周仁祐的额头也是冒出了汗珠。
“周郎君,休息一下吧。”
“没事,马上就要道山顶了。”周仁祐说道。
在周仁祐背上的花想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手绢,轻轻地为周仁祐擦起了汗珠。
“郎君你知道吗,我八岁的时候从河北逃难来到了汴京,当时我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吃饭了,饿的奄奄一息,就和你现在的那个小侍女一样,后来我父亲以六贯钱的价格把我卖给了樊楼的妈妈,在樊楼妈妈教我音律,教我弹琴,一不小心就会受到责打,但是我从来不怪她,因为如果没有她,我早就被饿死了,直到今天她阻拦我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怨恨她。之后我在樊楼一直呆了十几年,再后来我遇到了你,自从遇到了你之后的时光是我过得最快乐的日子了。”花想容趴在周仁祐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跟了我以后说不定会吃苦的。”周仁祐轻声说道。
“我才不怕呢,我又不是看上郎君的钱财才跟着郎君的。”
到了山顶,周仁祐把花想容放了下来。
不远了,过了那条小溪就要到了。
周仁祐伸手捉住花想容柔弱无骨的小手向前走去,
“蓉儿,我背你过去吧。”周仁祐说道。
“我才不要呢。”花想容见溪水清澈见底,说道:“郎君,我想赤足从水里淌过去,以前我最爱这样涉水了。”
周仁祐说道“那好,我先试试看。”
周仁祐脱掉鞋袜,赤脚走进水中。“凉凉的,有点冷,不过好舒服,蓉儿,快下来吧。”
花想容看了周仁祐一眼,也坐在平石上脱了绣花鞋、白布袜,赶紧就将双足浸入溪水里,嘴里发出一声轻呼,撩起裙角跟在了周仁祐的身后轻呼一声“郎君,好舒服啊。”
周仁祐愉快轻松,走在前面,花想容则是跟在周仁祐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