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开门!”第二天天刚亮,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老徐刚打开大门,就看到一队士兵冲了进来。
“哪一个?”为首的士兵问道。
“就他。”一个差役指着老徐说道。
“带走!”士兵挥了挥手说道。
说吧就有士兵要把老徐带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爷爷!放开我爷爷!”徐文君见状立刻就扑上去抱着老徐不让走。
“让开!”为首的士兵一把就把徐文君推倒在了地上,“再妨碍公务,把你也一起抓走!”
刚出来的周仁祐看到这一幕一阵火气上涌。什么意思,刚进来就抓自己的人,还敢打徐文君这个小丫头。
“哇!”徐文君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花想容赶紧把徐文君扶起来搂在怀里。
“砰!”周仁祐直接上前就把为首的士兵踹倒在了地上,“你什么东西啊你!进来就抓人!谁让你干的!你还敢打人!马德!这个小丫头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老子都从来都没有打过她骂过她,你竟然敢打她!我看你是找死!”周仁祐一边骂着,一边又在士兵的身上踹了几脚。
“大胆!你是什么人!你是想要造反吗!”周围的士兵看到为首的被打,赶忙抽出兵刃朝着周仁祐围了过来。
马老三等人也是不怂,抽出兵刃和其对峙。
周仁祐挥了挥手,示意马老三等人放下兵刃,然后朝着抽刀的士兵走去,“你们好大的胆子哦!我看你们是想要造反!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记住了,我叫周仁祐,今年的新科状元,你们这些粗鄙的武人竟然敢对我抽刀!来你碰我一下试试,你现在敢碰我,我敢保证下午你们全家就陪刺配千里!”周仁祐冷笑一声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向士兵走去,士兵赶忙后退。
周仁祐说的没错,他们要是敢碰周仁祐一下,下午他们全家就得刺赔千里,就算是比周仁祐高一两级的武官都不敢轻易动他,更不要说他们这些是普通士兵了。
文官的威严容不得他们这些武人挑衅。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新科状元啊,我还以为是哪家的泼妇在这里骂街呢。”只见士兵让开,一个身穿红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被周仁祐揍了一顿的士兵赶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男子身后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中年男子说道。
“你是谁?”周仁祐皱了皱眉问道。
“本官是杭州知府蔡琼,你看到本官还不行礼。”蔡琼说道。
蔡琼来到这里之后听到杀了自己儿子的贼人竟然逃脱了,这让他十分的恼火,当他听到了老徐的消息之后赶忙派人先来把老徐控制住,生怕老徐逃走了,士兵前脚走,他后脚就来,生怕发生什么意外,结果意外还是来了,他刚一到就看到了周仁祐在痛打自己的士兵。
“哦,原来是蔡知府啊,你要是不说自己是杭州知府,我还以为是一个中年丧子的狗急跳墙之人呢,”周仁祐淡淡地说道,“至于向你行礼,你又不是我的上官,你管得着我吗!”
“什么!你说什么!”听到中年丧子,血淋淋的伤口被扒开,蔡琼顿时暴跳如雷。
周围的人也是十分的震惊,他们没想到周仁祐竟然敢如此揭短。
“你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不知道知府大人来我这里有何贵干,竟然二话不说就抓我的人呢。”
“我来这里是为了抓捕杀害我儿子的贼人。”
“哦?杀害你儿子的贼人?我听说他昨晚上跑了,这看守的狱卒也真是废物,连一个被打了板子的人都看不住,知府大人你说是吧骂我还要是你,现在肯定的狠狠的惩罚那些个狱卒,而不是在这里无所事事。”周仁祐说道,所说嘴上如此,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慌乱,难不成自己救武松真的暴露了?不能把,要是真的暴露了,现在就不可能只抓老徐一个人了,想到这,周仁祐镇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