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这些粮饷都哪里去了。”周仁祐接着问道。
“呃。”王德的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直觉告诉他周仁祐问他的这个问题就好像是故意的。
“下官不知。”王德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还能哪去了,被他们贪墨了呗!”周仁祐冷笑一声。
“呃……”王德呆住了,他没有想到周仁祐竟然会这么直接就说了出来,这不符合常理啊。
“这件事你找知州大人了吗?”周仁祐问道。
王德点了点头。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周仁祐疑惑道,这难道理说,梁子美是济州的一把手,他既然已经找过了梁子美还来找自己干嘛。
“大人,知州大人的决策我不敢苟同!”王德咬了咬牙说道。
“怎么了?”
“大人,知州大人想要镇压闹饷的士兵,可是这个月已经镇压好几次了,再镇压下去恐怕会生变故。”王德说道。
“镇压!你们也真敢啊!真不怕适得其反啊!”周仁祐听了王德的话冷笑一声,这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火药桶你们竟然还敢镇压,真是不怕军队真的哗变啊!若果是真的哗变,这些当官的人头都得被砍下来。
王德听出了周仁祐的意思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这也是没办法啊,实在是拿不出来钱啊。
“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去见一见知州大人。”周仁祐说道,说罢起身,朝着府衙走去。
“周大人找我有何贵干?”梁子美看到赶来的周仁祐问道。
“知州大人,我确实是有事找您。”周仁祐说道。
“何事?”
“知州大人,刚才团练使王德找到了我,说了士兵闹饷哗变之事,大人打算如何处理?”周仁祐问道。
“自然是弹压了!这些武人若是真的敢哗变,那就把他们的脑袋统统砍了!”梁子美冷笑道,同时心里也是一阵不爽,我都已经决策了,你王德又去找了新来的通判,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小报告吗?
“大人,恕在下不敢苟同!”周仁祐说道。
“那你想要怎么办?”梁子美问道。
“大人,我以为最稳妥的方法就是给士兵发饷,让他们重归安好。”周仁祐说道。
“那钱哪里来?粮哪里来?”梁子美问道。
“自然是府库里的钱粮了。”
“府库之中并无钱粮。”
“没有?不可能啊?在汴京之时,我就听闻三司早就把厢军的粮饷拨下去了?难道是有人公报私囊?不行这件事我一定要向官家禀报。”周仁祐惊讶的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梁子美语气不善地说道。
“不敢,知州大人是我的上官,下官怎敢威胁打大人,下官只是就收论事而已。下官不才,承蒙陛下恩典,才能考中状元,陛下封我为济州通判,乃是莫大的恩情,下官做作的一切都是为陛下分忧。”周仁祐朝着南面拱手说道。
“你……”梁子美顿时语塞。
“好,那这件事还是周大人亲自去解决吧,但是现在福库里面的粮饷是真的不足,只能拿出来一个半月的粮饷,剩余半个月的实在是拿不出来。”梁子美退让到。
“好,那就先拿出来一个半月的,剩下的半个月粮饷下官可以暂时借给州府,但是必须在下个季度的税收里面还给下官。”周仁祐说道。
“你随意吧。”梁子美说道,他只是以为周仁祐这是刚来上任急于做出一些属于自己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