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米,最近距离,1025米,两人背影向桥头走去,施广稍微落后,正好挡住视线。距离渐渐拉远,已到桥头,1738米,郑武卫露出大半截身子,锁定左肩,手指轻轻一按,一道光射出,郑武卫晃了晃,栽倒马下。
等待一上午,就在这一秒。
没有马上离去,静静地观察。现场开始混乱,随从护卫着地上的郑武卫,连施广都无法近身,悄悄地撤退,寻路返回营寨。
回到军营,和李飞交代:
“不要去打听任何事情,做你该做的事情即可。”
换完衣服,和李猛快马返回南郑,进入城中,来到李府书房。
“公子,如何?”
“原计划将郑武卫刺成重伤,李郡守有机会可了解其伤势。”
“如若刺成重伤,当…”
当下把离间计的想法告知李化及,同时转告王双,让其争取驻守阳平关。
“公子,如若伤势不重?”
“尽快告知我,再视情况而定。”
“化及明白,王双应脱离巴氐族间争斗,趁机带兵换防阳平关,坐山观虎斗。”
“是的,王双的兵士换防部份施广部,剩余人马由李猛统领,加快武装部曲,部曲暂由赵大负责,和李猛之间加强联络。”
“李猛领命。”
告辞离去,返回桂花院。
一夜未回,两天不见,姐妹俩都想念得紧,小昭也在,自不方便左拥右抱,讲三维蓝星的故事。
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继续在各个作坊转悠,看看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和工匠们聊聊,熟悉他们的工作,找一点新的灵感
隔天下午柳文景来到桂花院,传递确切消息,郑武卫左肩穿孔,伤及右胸,卧床不起,人已入住郡尉衙门。李化及上门探视,郑武卫请求郡守派人调查,施广与郑武卫同时返回南郑。
“郑郡尉,调查一事化及自当尽力,有些事情没有证据之前,化及不便言明。”
“郡守大人,你年长郑某多矣,忠告也好,疑虑也罢,但说无妨。”
郑武卫躺在床上,艰难地嘟哝出一句话,引起胸口一阵疼痛,见状李化及连忙道:
“郑郡尉胸口受伤,不便多言,需心平气和,化及说说疑虑,郡尉听听便罢。”
“郡尉堂弟被高人所刺,引来郡尉之职争夺,武卫刚到汉中,又被高人所伤,后面必有利益驱使。”
“化及直接言明,武卫听听就好。”
李化及提及这点,显是不想掺和其中,郑武卫伸了伸右手,点了点头,示意李化及继续。
“放眼汉中,能接替郡尉任命之人,最多两个半,施广军中多有功劳,但单人独马,根基不稳,能算半个;另外两位,郑郡尉想必清楚。”
“化及有个建议,若不合郡尉心意,就算没有提过。”
郑武卫艰难地说道:
“好。”
“汉中郡稳定为主,郡兵之事也需稳妥。阳平关驻军适逢换防,可将施广提前调回南郑,其手下兵士仍按进度换防,施广遵命,此事多半与他无关;至于其余二位,则需郡尉再想办法。”
郑武卫沉吟不语,心头盘算,此刻他最忌讳的,无疑就是钱彪。此时军中已有流言,郑家来的毛头小伙,全靠裙带关系;论军中功劳,郑武卫的确不如钱彪,奈何郑家势大,非小小钱家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