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昭错了。”
“错什么错，你一个小姑娘，对我没印象有什么错，继续说吧。”
“爹爹跟着公子做事，经常会和小昭提到公子，说公子年纪轻轻很厉害，又是情义中人，对人也很好。”
“说说你自己的看法，你爹是你爹，你是你。”
尽量温婉了语气，想听听小昭的想法。
“小昭来到这里，清儿媚儿姐姐讲了公子的事，小昭羡慕她们，也想陪在公子身边。”
说到最后，声音渐小，小昭羞红了脸，低下头局促不安，手也停止了动作。
这就是一个懵懂的女孩，情情爱爱不甚了然，周围人说多了，惯性使然，就往这条路走去，结局如何，但凭运气。这个社会，女子的选择有限，拒绝她就是害她，这份责任必须承担下来。
“小昭，我已经洗好了，你先出去找清儿她们，一会我来给你们讲故事。”
小昭没有坚持，留下换洗衣服，转身出了房门。
四人围坐床榻，今天讲的是风景，内容考虑过，小昭单纯，讲讲自然风光最好。
从伊家姐妹最有共鸣的草原讲起，天青水蓝，牛羊成群，策马驰骋，逍遥快活，自由的天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三女露出向往的神色。
“等两天带你们出去骑马，领略一下骑马的感受。”
“公子，小昭会骑马，爹爹教的。”
小昭自豪地说道，看来纪凡很宠爱这个女儿。
“主人，明天给我们讲什么？”
伊媚儿问道。
“明天给你们讲大海，一望无际，波涛汹涌，人在大海中很渺小，所以有沧海一粟的说法。”
“主人，今天能继续讲吗？”
伊媚儿拉着我的手臂，撒娇道，胸口还不时蹭一下，得赶紧打发她。
“教你们一首歌。”
伊家姐妹立即有了兴趣，就连小昭也期盼起来。
“还没有听过主人唱歌。”
清了清嗓子，回忆着歌词，唱上一小段：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海边出生，海里长大。大海呀大海，是我生活的地方，海风吹，海浪涌，随我漂流四方。大海呀大海，就像妈妈一样，走遍天涯海角，总在我的身旁。”
与这个时代的歌曲相比，完全不一样的旋律，很容易学，唱起来朗朗上口。伊家姐妹自是好奇不已，很快就能哼唱，小昭一张卡哇伊脸，满是兴奋，偷着低声哼哼。
“睡觉咯！”
小昭害羞地溜了出去。
翻云覆雨一夜，一大早依然能醒来，没有打扰伊家姐妹，自己照旧在花园练习棒法。
弯沟今天去不了，那就去营门村看看，顺便找纪凡聊聊。
林一峰去了赵府，我独自骑马出了南郑城，到褒水镇纪凡已经出门。
先去造纸作坊看了看，伊匀和边守望都在，造纸作坊正在扩大规模，工人已有五六十人。造纸方面不奢望大赚，更希望普及造纸术，让更多的人能够读上书。伊匀虽然不识几个字，却做着最有意义的事情，果实也给伊匀夫妇服用过两次，看着伊匀的状态，伊家姐妹应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