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瑾瑞出生以后,大概是由于他出生时的危险情况,让孙正庭后来很多年都一直心有余悸,所以总督府一直再没有添过丁.
宛音对此不置一词,刚开始是因为有了孙瑾瑞,全心全意都搁在怎么缓和这两父子关系上面,哪里还有闲工夫想着再生一个来操心?
可等到后来孙瑾瑞大了一些,流露出想要一个小妹妹的时候,宛音才发现,自己这么些年竟然没有一次中过奖,抽丝剥茧,才发现孙正庭居然在用药。
那时候孙瑾瑞六岁了,已经会认好多字,读好多书,舞刀耍枪都有了两下子,丁点大的人就成天想着去战场上,这时候国内的局势并不乐观,但因为顾元凯和孙绪林的结盟,相对来说已经算得上是稳定了很多的局面了。
至少孙正庭这个总督之子不再总是需要走在第一个上战场了——在他们成婚后,顾元凯就牵头成立了一所军校,有德国专家的援助,到现在军校已经如火如荼,眼看着第二届学生就要毕业,国家可用的军事人才更加充足了,作为总督府首脑,孙正庭也有了可用之才,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这倒是让宛音松了口气。或许人都是有私心的吧,作为一个妻子,她不希望哪一天孙正庭的噩耗从战场上传来。
不过,即便如此,全国战事吃紧,她和孙正庭也不能总是黏在一起。
而且宛音也有自己的事业,夫妻两个到最后一周能见上一次就不错了。
宛音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慢慢生出再养个孩子的心思来的,最好是个女儿,带在身边,又贴心又不会孤单,现在孙正庭也不像早几年那般时时刻刻要把她拴在身边那样的不容人了。
有了这个想法,隔了两个月夫妻再见的时候,宛音一反常态的格外热情。
“怎么?很想我?”异常激烈的事后,孙正庭伏在宛音身上轻轻喘息,眉里眼里都是笑意,显然对宛音的热情主动十分满意。
“嗯。”宛音轻轻吻上他的喉结,那是他的敏.感.点,果然孙正庭一个激灵,某个地方瞬间又昂扬起来。
“怎么了?还没喂饱你?”孙正庭猛地抬头,不等宛音回答,就直接用行动说话,狠狠撞了过去。
撞得宛音一个闷哼个,快感太过猛烈,他的动作又快又猛,她有些承受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出口的只有一片暧昧的呻.吟.呢喃。
又是一场闷头实干。
宛音差点被折腾的死过去。
可一想到还能有个女儿,就又咬牙迎上。
她从未有过的热情,更让孙正庭激动不已,寻常时候本来需求就强烈,经她这样一刺激,更是放开了手脚往死里做。
酣畅淋漓。
“今儿怎么这么胆大?不害怕了?嗯?”两人都是久旱逢甘霖,干柴烈火霹雳哗啦燃烧了大半夜,孙正庭才抱着人去旁边房里洗漱。
这时候宛音已经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
被孙正庭小心擦洗的时候,还记得捂住下边,夹紧了害怕流出来:“擦擦就行,抱我回去。”
“累了?”孙正庭赶紧擦了两下,就把宛音抱出浴桶,放回床上。
这时候宛音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察觉到孙正庭躺下,下意识就往他怀里钻,却忘了现在她身上赤果果的不着寸缕,偏生她靠过去还不算,非要扭动几下,想找一个舒适的姿势。
孙正庭几乎是瞬间就被她又撩起了欲火。
娇妻在怀,温香软玉,孙正庭要是还能无动于衷,那不是柳下惠,那是身体有问题。
所以他毫不犹豫就又压了上去。
却被宛音推拒:“唔,不要了,不要了。”
声声娇软招人疼,皱着眉头,眼睛下有了青灰色,孙正庭叹了口气,到底没忍心继续禽兽下去,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将她搂在怀里:“算了,放过你,睡吧。”
心头却苦笑,果然,这女人的这习惯,到最后还是憋的他。
不过细数起来也是他的错。
他还记得婚后两人第一次在总督府里同房的时候,宛音不仅让全部的下人出了院子,事后他让人抬水进来洗漱的时候,宛音都白了一张脸。
“能不能不要让她们进来?我,我不需要她们服侍——”她一双眼睛里又是羞涩又是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