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忍不住眉头皱起,心想难道让别人知道她跟他行房事,做他的女人就这么见不得人?
或许是他当时的神色太冷峻,表现的不满太直接,宛音一眼就看了出来,急忙拉住气的转身就要出门的他:“不是,不是你以为的……”
他不说话,是怕自己一开口就控制不住脾气。
她解释得更快:“正庭哥哥,我害怕,我害怕!你不要让她们进来,我会觉得她们看着,我不想被她们鄙夷和轻视,我不想被人轻贱……”她脸上恐慌的都在落泪。
他怒,这次是怒那些嚼舌根的下人:“谁在你跟前乱说话了?谁敢轻贱你?我去废了他们!”
“不,不要——”她脸色雪白,“上次的事情已经够丢人了,不要,不要……”
她的恳求可怜巴巴,孙正庭虽然还是怒不可遏,却在听到她说所谓“上次的事情”之后,哭笑不得,又深深自责。
“你就以为那些人真的在门外?”
“他们怎么敢?”
“放心吧,以后都不会了,你不喜欢的,我们就都不做了。”
直到现在,孙正庭心里还是轻嗤,他的小姑娘果然是太单纯,被他恐吓一两句就吓到了,也不想想,她是他的,他怎么可能让那些不相干的人听到她床笫之间的声音?
她的人是他的,不论是身体还是那些美妙的呻.吟都是他的,只能给他一个人看,根本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窥视这份美丽。
所以事情的结果可想而知,后来只要两个人行亲密之事,必然要把人都打发的远远的,事后泡澡全是他侍候。
不过他甘之如饴。不说吃吃豆腐,鸳鸯浴的滋味也是很不错的。
这样想着,忍不住愈发的蠢蠢欲动。
不过,看一眼疲累的女人,今晚的她格外热情,刚才也累坏她了,来日方长,先放过她。
他紧紧搂住她,闭上眼睛。正在这时——
“嗯,睡觉,睡觉,不要伤到宝宝……”宛音如同梦呓一般,孙正庭刚刚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
“宝宝?”怀里的女人一脸疲惫,手却下意识护在腹部。
联想到她今晚的格外热情,孙正庭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当然知道她这段时间透露过还想要一个孩子的心思,却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这么强烈,可是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药,早就不可能给她孩子了……不不不,关键不是在这儿,关键是,这女人成婚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热情一次,居然还是因为想要孩子?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孙正庭很不高兴,很生气,结果就是他直接压着宛音,不管不顾又闯了进去。
“唔——”宛音是被孙正庭给生生撞醒的。
“唔——不要了——你、你干什么?”宛音睁开眼睛,眉梢眼角都是滋润过后的风情,还嘟着嘴唇拒绝。
全部只看得孙正庭欲火连连。
“当然是干——你!”他毫不犹豫,冲撞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
宛音惊愕一下,敏锐地从孙正庭恶狠狠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忍不住浑身紧绷,却让孙正庭一下子差点缴械。
“啪——”臀上清亮的一声,宛音忍不住一个哆嗦,孙正庭却刺激的继续大开大合,进入,退出,好像要把她做死在床上似的。
这种感觉,宛音已经很久没在他身上看到过了,不过是愣了一下,已经被孙正庭控制住了整个局面。
“听话,松开些——”他一边大力挞伐,一边还命令着。
“不,你怎么回事?”宛音的质问很快就淹没在无边的快感里。
就算她想拒绝,可身体已经太过熟悉,因而也诚实,很快就接纳了孙正庭。
两个人再次战成一团。
“不要了——不要了——轻点——轻点——慢点——不要了——”
宛音简直欲.仙.欲.死,眼角生理性泪水飚落下来,期间更是求饶不知道多少次,甚至不知道被他逼着说了多少事后想起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孙正庭就跟磕了药似的,说话不算话,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结果就是——第二天宛音连太阳什么时候落下的都不知道。
饥肠辘辘,两股战战。
宛音再度清醒的时候只有这一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