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我大周三座城池被毁,数千甚至于数万百姓惨死于匈奴刀下!”
“此乃匈奴不义之战,更是我大周自漠北之战后最大的耻辱!”
“一次驱逐,一次大捷并不足以洗刷此番耻辱!”
“血债定然要以血还!”
此言一出,武将队列瞬间走出大量身影。
“陛下,臣请战!”
“陛下!臣请战!”
“陛下!老臣请战!”
一时间金銮殿内请战声不绝于耳。
若是以往,见此情形,文臣队列中定然会有人站出来大声高呼陛下三思,妄动刀兵劳民伤财之类的话语。
但今日,文臣队列中却格外地平静。
忽然,一道身影自文臣队列中迈步走出。
那人拱手行礼后朗声道:“启禀陛下!臣请战!”
此言一出,争先恐后请战的武将无不侧目朝着那道身影看去。
待看清那人正是李凌后,武将们瞬间争的更厉害了。
无他,在武将们心中,他们从来都没有将李凌当成文人去看过。m.jújíá?y.??m
就在请战声愈演愈烈之际。
武将队列最前方忽然走出一人。
那人拱手行礼道:“陛下!臣请战!”
见李光利走出队列请战后,金銮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德帝目光平静地看向下方文武百官。
沉默片刻后下令道:“着大将军李光利领三万精锐骑兵出上谷郡。”
“末将领旨!”李光利重重抱拳行礼道。
正德帝继续道:“朕希望此战过后,上谷郡外千里之内再无匈奴牧羊!”
此言一出,无异于为此战定下了最终目标,驱逐匈奴千里。
李光利闻言面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无他,驱逐匈奴千里虽有些难度,但凭借三万精锐骑兵,只要不惊动那匈奴左贤王。
此战,并非不可完成。
至于匈奴人会不会卷土重来,那便不关他的事了,反正他已经将千里范围内的匈奴人全部驱逐走了。
李光利顶了顶神,抱拳行礼道:“末将领旨!”
李光利能想到的事情,正德帝又岂会想不到。
事实上,正德帝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但,清楚又能如何?
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现如今的大周朝国力羸弱。
若是全面开战,势必会落得一个内忧外患的下场。
而三万精锐骑兵这个数目,显然也是经过内阁与兵部连夜商讨后才做出的决定。
这个数目既可以利用全骑兵的机动性,快速完成对匈奴的打击与驱逐。
进而达到彰显实力,震慑西域诸国,使其不敢生出二心的目的。
又不至于太过于劳民伤财,拖垮国力。
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之?
至于以后匈奴会不会反攻、如何反攻等问题。
正德帝与内阁以及兵部自然早有商议。
至于商议结果,外人自然无从知晓。
李凌缓缓退回了文臣队列,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涩。
若是旁人请战,李凌或许还能争上一争。
但现在......领兵出征的是大将军李光利,他......拿什么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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