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壳次郎双眼一亮,沉声问道:“桑君可是要我半路截杀,干掉安逸取得财货?”
胖子摇头道:“从西峡关到鄮城地势较为平坦,而镇北军长于骑战,天下第一军不是浪得虚名,想要半道截杀难度很大。”
“巴嘎,竟敢小瞧我大豿勇士的厉害!”
豿浪人又拔出了豿刀。
屎壳次郎挥手制止大中队长们的骚动,问道:“桑君有何妙策?”
“屎壳太君,这是我们制定的计策,以杀安逸为主……”
桑胖子说出了来意,以及制定的一套完整的方案。
“呦西,呦西……”
屎壳次郎听了这个方案,大喜过望!
……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安逸就等着各路镇北军铁骑到位,好启程充当诱饵,一举重创盘踞在波宁的屎壳第三联队。
安逸闲着无事,就驮着安妙依逛起东湖。
农历二月的江南,阳光明媚暖意十足。
东湖岸边,垂柳发出嫩芽。
微风拂过,湖面碧波荡漾。
“当年临安繁盛时期,东湖八景美不胜收,画舫如梭游人如织,可惜,自从豿人肆虐以来,临安日益衰败,东湖沿岸长满了杂草。”
陪同的镇东游击营长史梅安满怀感慨!
“待剿灭豿人,临安会恢复到往昔的繁盛,甚至,更甚往昔。”
安逸对此满怀信心。
这可是跟前世历史上的杭州类似。
安逸在杭州工作过,很喜欢杭州这座城市,也喜欢一个人走在西湖边上。
也有过幻想,要是也能在断桥上遇到前来向他报恩的白蛇,那该多好。
“爹爹,嘘嘘,嘘嘘。”
安逸正要将安妙依抱下脖子,就感到脖子一热。
一股热流,从脖子往后背流淌而下。
“哈哈!”
乌青和马飞超等飞虎卫士,放肆地大声笑了起来。
连梅安都不免捂嘴:安知府是一个有趣的人,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
柔情蜜意抱走安妙依,为她换起衣裤。
安逸正要找个地方擦拭一下身上……
“站住!”
一声断喝传来,飞虎卫队正周大仓拦住一人。
“在下邬师道,救安知府的性命而来。”
此人的话,让人发笑。
梅安失笑道:“邬师道,你这大言不惭的毛病就不能改改,难道还想改换门庭,跑到府尊这里来混吃混喝不成?”
邬师道的疯子之名,看来很多人都知道。
“走吧,这些钱拿着去喝杯酒!”
飞虎卫的另一个队正廖小化,最尊重的就是读书人,即使此人是个混吃混喝的骗子,还是掏出半两银子,塞到邬师道的手里。
邬师道没有拒绝,拿着半两银子对廖小化道:“这半两银子,以后会保你平安富贵!”
“呵!”
这下,所有的飞虎卫士都哑然失笑,这人的确是个大言不惭的骗子。
“邬师道,赶紧回去吧,别丢人现眼了!”梅安劝道:“抚台好心收留你,你怎么也得照顾一下抚台的颜面吧!”
邬师道面不改色,再次说道:“安知府,你们父女,以及在场的人的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间!”
“你这贼厮鸟,还没完没了,欺爷爷不敢揍你不成!”
脾气火爆的飞虎卫什长李三魁卷起袖子,举起钵大的拳头。
“不得无礼!”一直冷眼旁观的安逸开口了,说道:“邬先生,若是不嫌弃,我请你喝酒。”
根据前世看书和看影视剧得到的经验,这样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