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病房里突然想起一声暴喝。
【麻雷子,你给大爷说说。他们那些人藏在哪儿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冲出30个人,拿着大铁看锨就过来了?还说不是率先安排好的。】火爆脾气,实在忍不住了。
这下麻雷子也急了【你他妈问我,我问谁?我哪知道咋回事儿,老子的腿也被他打折了。现在跟你躺在一个病房里。】气急败坏的吼了出来。
【别他妈吵了。想想到底咋回事儿?他咋的突然白光一闪就变出了一大群人。还他妈提前预备好了打架工具。】
【别他妈问我,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挨打了。】麻雷子把头用棉被盖上,不说话了。
房间里的其他混混见他这个表现。不由自主的同时沉默下来。那个死胖子到底哪儿来的?真他妈狠啊。从来没听说江湖上有这种过江龙。以后再看到他得躲远点。至于报不报仇,那就以后看情况再说了。
从病房里出来的刘所长。到了大门外的台阶处坐下。掏出一颗烟点燃默默的抽着。
旁边跟着的徒弟,也并肩做到师傅的旁边。【师傅,看这几个家伙的表现。肯定是惹到了硬茬子。咱京城里啥时候有这种人物了?】
旁边的刘所长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有个屁的硬茬子。他们这是准备做啥案子?被人打击报复了。说出来怕把自己弄进去。所以才不敢说。】
旁边儿坐着的徒弟传来一声轻笑【就这群家伙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还值得别人追到家里,打断他们一条腿吗?有多大的仇恨值得这样做呀?】
刘所长转身认真的看着自己徒弟的双眼。【你告诉我能够穿上统一服装的。三十来个人。哪里出来的?】抽了一口烟。
【小李啊,看事情要看到重点。这件事情的重点是统一服装,和毫不畏惧把事情闹大。看来水实在太深了。既然这群混蛋不敢说,咱也不查了,有当没发生过吧。】
旁边儿的徒弟小李,被刘所长的话吓了一跳。【师傅,您的意思那居然是军队里出来的吗?这群混蛋玩意儿到底招惹到什么人了?对方居然派出了这么多人,光明正大的来打击报复他们。他们不会抢军车了吧?】
刘所长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抢军车是不可能的,如果是那种情况,人家当场就开枪把他们打死了。不会触动人来揍他们。既然没人愿意说咱也不管了。走,回所里吃中午饭。昨晚你师娘包的油渣白菜馅饺子。给师傅我留了20个。今天便宜你小子。】
抽完了烟,拍拍屁股上的土。师徒二人骑车就回了派出所。
在家里吃猪肉白菜馅水饺的张村长。一边吃饭一边想着今天下午的事情,会不会给自己找来麻烦,今天城里的动静实在有点大。要想查到自己还是很容易的。自己去卖了两次手表,都没有蒙面。而且体型这么明显,特殊。只要稍微打听一下。能找到家里来。
根本没想到那群混混为了面子,或者说为了自己不被弄进去。根本没有说被什么人打击报复了?
而在城外的鸽子市里看到张村长被人围起来的那些买家和卖家来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回到家里之后,根本不会对人说自己去过城外的黑市。
所以张村长想的会有官方人士找到家里的情况,根本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