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把连通村子里的这一面挖一道长又宽的大水沟,再修建一座桥就可以分隔开了,这样就能免除不少的打扰。等自己有钱再把山地后面的这座青石山给买下来,再开凿出通向山顶的阶梯和道路,那么不仅可以多出一千亩的山地,并且建造山庄的青石砖就有着落了。
至于怎么把坚硬的青石分割成青石砖,有系统在手,林风相信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
林风看着眼前的这一片山地,心里满意的不行,想到快到中午了,所以就抱着小白猫向家里走去了……
走在村道上,看着湛蓝的天空,雪白的云彩。想到每到做饭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冒出淡蓝色的炊烟。
空气中充满了泥土的气息,路过菜地的时候还可以闻到浓郁的农家肥味道。
天是蓝的,这地是绿的。
春日里的景物有种墨绿色的画质感,河边盛开了大量的野花,蓝色的婆婆纳,紫色的通泉草,黄色的酢浆草,粉色的夏至草。
这些花开的不大,但是胜在数量多,在杂草里伸出头,迎着刚升起的太阳,悄然绽放。
蝴蝶纷飞在花间,更显得此情此景让人流连。
林风前世是生活在小县城的人,对于这种天然美景,也是很少见到过。沐浴在和熙的阳光中,走过那点缀着无数露珠的草皮路径,林风忽然心里就轻松写意起来。
此刻已经是朝阳已经升起一段时间了,柔和的日光散落在小河面上,随着流水波光闪烁。
略显安静的的小村庄里,此刻正笼罩在夕阳的霞光之中,给村庄染上了一层安详的的色彩。
从山里通向小碗村的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顺着这条路可以看到林风现在的家。
这时不远处,从村里就跑来了几个孩子。
那几个孩子穿过田野小径,唱着充满了童声的歌谣,向着着小河边跑来。
田里有杂草丛生,几个农夫在田里拿着锄头小心除草。一头不知是谁家的牛,就在田间地头处,低头吃一口草,抬头一声长长的清“哞”。
这俨然构成了林风梦里才会见到的怡人图画。
不久后林风抱着小白猫,拿着几双草鞋走到村里的大榕树下。
夏季是个热闹的季节,是个动物发情的季节,村口的大榕树上全是鸟儿在飞进飞出,寻觅着食物给幼鸟喂食。
大榕树下十来个光着身子的五六岁光景的小屁孩在玩耍,吵闹声也影响不到树上的鸟儿飞进飞出。
看到路边野草上的露珠,他才想起现在是三月初,农历的话也到了二月初,早上虽然不冷。他们还在光屁股,女子也只有一件破衣服,说明她家穷的连裤子都没有。
突然,村里传出犬吠的声音,接着,三三两两的谁家大人打小孩的哭声,在不大的小碗村里传开了。
倾耳细听,其中还夹杂着大人的呵斥声,骂声。
或是有人在旁看热闹,起哄声,大笑声,劝架声也并起……
也正是这声音,让这怡人的图画,蓦然生动了起来。
感受着如画般的山野村庄,林风忍不住心中叹了一口气。
不远处的几个妇人坐在地上搓麻织绳,妇人身上也尽是补丁的麻衣灰衣青衣类的,全身基本看不到不打补丁的块,看起来像极了济公穿的袈衫了。
妇人们一边搓着麻丝,一边看着小屁孩们玩闹,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趴在树干上的一个小破孩,这小孩林风从记忆中知道他叫林小东,有十岁左右大。林风心里面真怕他掉下来摔坏了。
一二丈的高度摔下来基本是会受伤的,但在农村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小孩的天性就是爱玩。
小破孩下身就穿着一条半截的长裤,裸着上身趴在树干上,抬着头双眼瞄着树杈上的一个大鸟窝。
鸟窝里有五只不知道叫啥名的幼鸟,黑色的羽毛快长成了羽翅,林风觉着差不多过个五六天就能飞了。
大榕树底下坐着一个四岁左右,可爱且光着脚的小女孩,身穿打了许多补丁的短褂短裤,如果换成红色的话看起来像福娃。她叫林果果,就是趴在树干上小男孩的妹妹。
林风见到大榕树下的大人们都不管,而自己和林小东两兄妹也不是很熟悉,所以也没法管。
所以林风走到这些小孩中找到了来弟,然后把草鞋还给了他们。和他们说清楚那里只是死了个野猫,不是死了人之后,就抱着小白猫向家里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