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公许依然没有回头,对手下命令道:“把这个女人带走。”
丛林之中,溃逃的匪兵都跑了回来,惊魂未定,气喘吁吁。
“怂蛋,他娘的一群怂蛋,看你们那熊样,真给老子丢人,几箭就把你们吓破了胆,老子让你们冲,为什么不冲!”王白林气急败坏的大骂,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就要冲小首领砍去,“老子今日要行军法,剁了你们这些王八蛋。”
亲兵看着真要下手,七手八脚上前抱住王白林,“大首领息怒……”眼神示意小首领赶紧上来承认错误。几个小首领见王白林动了真气,磨磨蹭蹭上前,保证下次不再这样,王白林见目的达到,也装模做样的教训了他们几句。
眼看风波就要平息,在旁冷冷看着表演的贺公许,眉头却是锁得越来越紧,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极不耐烦的对王白林言道:“好了,不要演戏了,仗不是这么打的!这仗由我来打,如何?”
“混小子,竟敢这么说话,你活的不耐烦了。”王白林怒不可遏,对着贺公许挥手就打,嘴上骂骂咧咧,在众人劝说下,才平息了愤怒。
过了一炷香,安静下来的王白林盯着贺公许,“怎么?你小子想指挥?”
贺公许看着王白林,郑重点头,“我领军令状,有生无死。”
王白林认真的打量着外甥,曾有相师评价道“视瞻异常,明断勇杀,必会雄名克振,然志性轻狡,不得善终。”便大声言道:“今日看看你小子成色,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的明断勇杀!天天在老子面前卖弄你的兵法,今日看看管不管用。”
贺公许对督战队命令道:“扶打首领下去休息。”
看着两名亲随上前,半是搀扶,半是绑架的把王白林带走。
贺公许高声命令道:“刚才逃回的,在这里列阵。”见匪兵没有任何反应,贺公许声调提高,大喊道:“督军队,不尊令者,该如何处置?”
督军队所有人齐声喊道:“斩!”
看到溃兵依然没有反应,贺公许大喝:“督军队何在?还不上前?”
齐刷刷的,二十多个精壮的汉子抽出腰刀,将逃回的溃兵围了起来。
“列队!”贺公许冷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否则……杀无赦!”
见到闪烁的刀锋,溃兵不敢怠慢,赶忙列队。冰冷的眼神的盯着三名小首领,贺公许大喊,“我们是义军,不是杀人放火的土匪,是要救民于水火的!我在这里申明军纪,必须牢牢的记住了!扰乱军心者,斩!临阵畏缩者,斩!将不顾军者,斩!军不顾将者,斩!敢违军令者,斩!冲阵不从者,后队斩前队!”随着五个“斩”字出口,冷冷的杀气弥漫,众人都感受到了决心和毅力,不自觉的挺直了胸膛。
指着三个小首领,贺公许命令道:“督军队,将这三人绑了。”
督军队虎狼般的冲入队伍中,撞开试图阻挡的家伙,任凭对方如何挣扎和哀求,贺公许不为所动,三人被绑起来,如同麻袋般的被扔到了面前。
远处的王白林饶有兴趣的看着贺公许表演,感觉真的不错,这才是军纪嘛!平时自己对这些混蛋太过宽容,是该好好教训这几临阵脱逃的混蛋了。
贺公许指着三人,大声喝道:“此三人,在冲锋中,临阵退缩,按照军纪当斩!”丝毫不给对方申辩的机会,对督军队下令,“斩了!以正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