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面对这番歪理邪说竟然无法反驳,看了看那支冰激淋,一口咬下去。
“老师再见!”路潇潇挥手,咬着冰激淋又兔子似的跑了。
陈昭有点乐,这学生还真有意思,跑那么老远就为了给自己送个冰激淋吃,跟小孩儿似的。
手机突然响了。
陈昭把冰激淋叼在嘴里,双手摸了摸身上的兜,拿出手机来。
“邓子欣”
“喂,老婆?”陈昭接电话。
“那什么,我爹想上天。”邓子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陈昭:???
“你给他留张票。”邓子欣道。
“去月球吗?月球夕阳红旅行团?”陈昭反应过来了。
“废话。留个30天的团票吧,让他多玩两天。”
“行啊,这不我一句话的事儿吗。”陈昭道。
挂了电话,陈昭反手就从后台弄了张票,把票码给邓子欣发过去了。
全世界也就陈昭有这个权限了,上千万的太空旅行票随便送人。谁让他是公司老总呢?
刚发过去,电话又来了。
这回是个陌生号码。
陈昭迟疑了一下,接了。
“是······陈院长吗?”一个女声。
陈昭愣了一秒,想起来自己在罗布泊大学的学院还兼任着院长。当年沈湄妤给火线提拔的。长时间不回学校工作,都快忘了。
“是啊,你是?”陈昭问。
“我叫庄颜,是学院大四学生,我······挂的科有点多,马上就最后一次考试了,要是过不了的话,我就得留级。”对面支支吾吾的。
“挂的科有点多?几科啊?四科五科?”
“十······”
“十科?!”陈昭震惊了。
“不······十科。”庄颜的声音很愧疚。
陈昭有点傻眼了,大学四年,挂了十科,他不知道在别的学校这种学生都被视为什么,陈昭一般称这种学生为无敌挂科狂魔。
“厉害啊同学,我上了这么多年学,头一次听说能挂这么多科的。你这是血液里有考试的抗体啊!”陈昭忍不住想给她竖大拇指。
“所以你打电话是为了什么呢?”陈昭问。
“我不想延期毕业······我是个富二代,能不能给您一点钱······给我从后台提提分······”庄颜支支吾吾。
“好啊,太简单了,提分这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吗?”陈昭很爽快,“只要钱到位,要多少分给多少分,量大优惠还能办卡,两科九折三科折。”
“太好了!那老师您给我说下账户吧?”
陈昭直接挂了电话,并且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这孩子连正反话都听不出来,也实在是单纯的可以。
他耸耸肩,无奈地笑起来,钱,钱就能收买我吗?
就算能,收买我的价格,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富二代学生能付得起的。
开玩笑,一张旅行票卖上千万,我会缺钱?
······
“三!二!一!开始!”
指令声一下,鲛人缓缓从船坞里滑出来,被绳索拖拽着滑向大海。
海面上刚刚日出,黑蓝色的大海波光粼粼。水鸟们大群地飞来,疑惑地在上空盘旋,盯着滑出的鲛人。
终于,雪白的水花,鲛人猛然进入海里,漂浮在海面上。
工人们立刻上去,进行最后检查。
陈昭和路潇潇站在岸边,默默等待。陈昭的打扮很随意,运动鞋运动服。路潇潇居然穿着笔挺的白西装,还戴着白手套,妆容精致,不像是要去当驾驶员,像是要登台献唱什么的。
两个人身后还有个魁梧的短发汉子,一水儿的海军蓝衬衫,眼神沉稳锐利,表情暗含期待。他们是鲛人上的操作员,将负责一些舱室的运转。有点类似于坦克的装弹手,可以视为机器的一部分,又不可或缺。
工人们从鲛人上下来,为首的走到陈昭面前,“可以了,没有任何问题。”
“出发!”陈昭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