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一只很漂亮的口红,准备试色。
李易指尖摩擦她的耳垂,点头。
“知道。”
陶醉这才放心,推开他下车。
一大早,公司门口人来人往,大家都知道陶醉的老公是自家公司的股东,而且这位股东基本每天都送陶醉来公司。
一开始大家还有点紧张,后来发现这位股东都不怎么露脸,也很少下车,基本把陶醉送到后就走了。
也从来不会上公司来。
所以大家渐渐也就习惯了。
秦老师跟着两名摄影师从那边走来,看到陶醉笑着道“今天总算没有迟到了。”
陶醉嘴里含着薄荷糖,“什么嘛。”
“说得我好像天天迟到一样。”
秦老师含笑,揉揉她头发,四个人一起走向电梯,今年年头陶醉结婚收到很多红包,她全部存进账户里,在三月份的时候捐赠出去。
但是最近被很多人质疑。
今天开会主要是为了针对这件事情做处理的。
陶醉翻个白眼,“这学校还没建,就要我拿出证据,我怎么拿”
秦老师笑道“所以我们联系虎兰山小学的校长,让他出面说明。”
陶醉“那些黑子吃饱了撑着。”
走出电梯,陶醉的手机响了下,她一脸的嚣张看到信息一下子焉了。
老爷子又来了。
李老爷子“这几天让李易带你回本家。”
陶醉“爷爷”
李老爷子“听话。”
陶醉叹口气。
婚后老爷子天天催着他们回本家,一开始陶醉是很喜欢回去的,但是渐渐地她发现老爷子的目的不单纯。
这个目的直到上一次被印证了。
老爷子上次居然让人布置李易的房间,还放了点儿香薰。
那个香薰是某大品牌,有助兴作用的。
那天晚上。
陶醉被李易弄到怕。
李易到最后,将那香薰狠狠地扔进垃圾桶里,披着外套,带着一身的抓痕跑去次卧睡。
陶醉才勉强能好好睡一会儿。
本来嘛。
她跟李易那方面的生活就挺多的。
碰见这种事情只会更疯狂。
从那天起,她恨不得赶快来例假。
幸好,这次例假准时来。
结果老爷子又要邀请回家去住。
陶醉拿起手机编辑。
陶醉哥哥,爷爷刚刚又喊我们回家了。
李易我来处理。
陶醉么么哒。
李易我拿到快递了。
这是李易第一次给陶醉拿快递,驿站店铺就在小区门外,正排着长队,李易车子停在入口,翻看陶醉发来号码跟电话。随后,才推开车门下车,他身高腿长,长得又俊朗,一下来就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李易走到队伍的后面排着。
前面的人一个个地扭头看他。
李易拧眉,心想,平日里陶醉跟刘姨都是这么拿快递的
终于到他了。
这快递还不止一个,一共十二个。
李易“”
他收起手机,走过去,把车开过来,随后把快递放上车,启动车子,回到一湾山水。
到家后。
把快递都放在客厅。
李易才上楼洗澡,换衣服。
前几天谈成一单项目,他休息两天,按照以前他是不休息的,但婚后他总是抽空陪陶醉。
穿上衬衫,手边的手机响起。
他探头一看。
李父爷爷最近急要孙子,你自己安排,不要中招了。
李易单手扣上扭头,编辑。
“知道。”
陶醉还年轻。
不需要那么快有小孩。
他扣好纽扣,去后院射击。
一天下来,流光把事情处理得七七八八,陶醉还上了一次直播,跟老粉们说明情况,还把自己的捐款信息公布了。
那边很快就联系了虎兰山的校长,出来说明。
事情处理完。
天色也黑。
陶醉迫不及待地下班。
李易已经在楼下等着,见到她下来,下车给她开车门。
陶醉上车后,问道“今晚我们自己做饭吗”
李易给她扣安全带,靠在门上,垂眸看她,“你想出去吃吗”
“不,我想回去拆快递。”
李易轻笑一声,点点头,绕去驾驶位。
女生对于拆快递都会非常热衷,车子回到家里,两个人进屋,陶醉看到满地的快递盒子,立即扑过去,说“哥哥,有挺多都是姑姑给我寄的。”
李姑姑最近在全国旅游。
去一个地方就给陶醉寄一份礼物,陶醉不知道礼物是什么,但是拆快递是一件非常惊喜的事情。
李易挽着袖子进厨房去端面。
做的都是陶醉喜欢的冷面。
“先吃饭,吃完再拆。”他指尖在桌子上敲了下。
“哎,来了。”
吃过饭,李易把碗放进自动洗碗机里,随后擦擦手走出来,站在沙发后,撑着沙发看着陶醉拆。
陶醉最先拆的是口红,已经放在茶几上了,后面就都是李姑姑送的礼物。
第一份礼物拆开。
是一个红色盒子装着。
看起来像衣服。
陶醉打开。
一件像肚兜一样的红色帕子掉在地上,还配着一件小披风似的外套。
丝绸款的,又薄又滑。
陶醉无奈,拎着那衣服,递给李易看,“这是什么”
李易眼眸深深地看着那破布一样的衣服,几秒后,他拿起沙发上飘落的卡片。
卡片是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穿着这一套衣服。
旁边写着情趣002
陶醉也看到那卡片了。
她啊了一声,一把将衣服扔在沙发上,“姑姑怎么送我这个――啊――”
李易把卡片扔在垃圾桶里,绕过来坐在沙发上,弯腰拿起其余的盒子,一个个拆过去。
越拆,陶醉脸红得不知所措。
李易的耳根竟然也微微发红。
他把那堆衣服放在一旁,将地毯上坐着的陶醉拉到怀里抱着。
他埋在她跟前,呼吸缓缓落下一些,问“你例假还有多久”
陶醉搂着他脖子,嘀咕“不是说了还有两天吗你早上问过了。”
李易“嗯。”
他踢了下那些盒子,嗓音低哑,“盒子扔了,衣服留下。”
陶醉啊一声,“留下你确定吗”
她看都不敢看那些衣服,它们颜色大多数是白色,红色,黑色,还有杏色。而且都很透,陶醉摇头,“我不穿。”
“我绝对不穿。”
李易看着她,轻笑。
“哦”
陶醉使劲摇头,看都不敢看他。
李易却说“那我留下。”
“等哪天你想穿了,我拿出来给你穿。”
陶醉揪着他衬衫领口。
“我绝对不会穿的――”
李易含笑。
“由不得你。”
陶醉“不穿不穿我不穿――”
那天李易拒绝老爷子后,又过了一个星期,老爷子又打电话来喊两个人回家吃饭,是陶醉接的电话。
陶醉按李易意思拒绝后。
老爷子在那边停顿了下,说“这次不会给你们放什么香薰的,放心。”
陶醉心想,爷爷你好意思说。
她哦了一声。
求助地看向李易。
李易靠过来,接了话筒,说“你说话可信”
李老爷子一顿。
他看了眼一旁准备鹿鞭汤的管家。
面不改色地道“我说到做到。”
李易冷哼。
“让鹦鹉来接电话。”
老爷子“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