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群孩子跟着笑。
陶醉捂着嘴偷笑,跟李易说“爷爷肯定又干坏事了。”
李易指尖夹着烟,笑着看她。
接过李尧递来的哈密瓜,喂到她唇边。
对面李尧跟李绣,李媛等人,看着李易这样,还是有些稀奇,他性格本就比较冷淡,没想到会那么宠一个女人。
不单如此,还可以从他眼里看出笑意。
李尧啧啧两声。
不一会儿,老爷子被李父扶出来,昨天昨晚老爷子也不知道忙什么,不小心扭到腰,幸好医生及时帮他护理。
就是今天还有点酸疼,但老爷子脸色还是严肃的,穿着深色的中山装,握着桃木色的拐杖,敲了下地面,语气冷冷。
“一个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一开口就教训。
他唯独不说李易。
因为李易曾是军人,坐姿不用说。
其余的人听罢,一个个坐直身子,挺直背。李老爷子又扫一眼陶醉,陶醉赶紧从李易肩膀起来,坐直了。
老爷子落座在对面的大沙发上。
陶醉喊道“爷爷,爸爸。”
李父微笑。
爷爷哼一声。
接着一群人也都礼貌地喊人,喊完后,李媛率先拿起礼盒,“爸,这是玉雕,我让人从缅甸给你带的。”
“祝您健康百岁。”
老爷子嗯一声,脸色仍然严肃,也没去开礼盒。
是管家接过去的。
每一家都送了,年轻的孩子有心意的也都送,老爷子都收下,就是不怎么看。最后他看一眼还没动静的陶醉跟李易。
李易回身,递了一个礼盒。
“帝王绿。”
老爷子眼眸垂了下,扫了眼。
李易“原石。”
李尧“操,这都能找到”
老爷子就爱这原石的帝王绿。老爷子推给管家,没什么表情,“收着。”
管家点头,接了。
陶醉却隐约看见老爷子眼睛闪闪发亮。
她咳一声,低下头,把自己的礼物送上。
“爷爷,我朋友设计的中山装,融合刺绣,您看看”
老爷子看着那盒子,眯着眼,后凶巴巴地说“那么破费干什么,刺绣是中国文化的瑰宝,那么麻烦的吗。”
陶醉微微一笑。
您眼睛好像也在发光
不过她不敢说。
李父笑着道“爸,你很喜欢的。”
李姑姑“就是,眼睛都在发光。”
“瞎说什么”老爷子用力锤了下拐杖。
一群人哈哈大笑。
老爷子黑着个脸,“都准备准备,开饭了。”
说完,他拄着拐杖站起来。
并看一眼管家,管家赶紧把陶醉送的礼物盒拿上,一群人跟在老爷子的身后去餐厅,本家餐厅很大。
桌子很长,几家人坐下绰绰有余。
老爷子坐在正位,左手边是李父跟李姑姑,右手边是李易跟陶醉,再往后就是李尧一家,往下排去。
老爷子之前订下的规矩,是吃饭的时候不聊天。
但是时间长了,大家都忘记这个规定了,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老爷子也假装忘记这个规定。
吃到最后。
保姆鱼贯出来,一人送一盅炖汤。
李尧闻到了鹿茸的味道,笑道“爷爷,这汤好补啊。”
老爷子放下筷子,擦擦唇角,“吃就是了,废话那么多。”
李尧笑起来。
掀开盖子。
这东西,挺适合女生吃的,很补,不过男人偶尔也可以吃。
陶醉闻到那股味道,有点受不了。她拽拽李易的袖子,李易看她一眼,说“吃,这个对你身体好。”
陶醉“哦。”
她看了眼李易的,发现李易的汤要浓一些,不过他的味道闻起来要淡一点舒服一些。
陶醉低头喝。
李易这边也喝。
每个人喝完,后背都微微出汗,李易往后靠,理了下衬衫领口,单手搭在陶醉的椅背上,神情难得有些慵懒。
吃过家宴。
几家人坐着聊会儿天,便起身告别。李易跟陶醉今晚肯定是要留下的,两个人就替老爷子送他们离开。
硕大的本家走了人后,也安静下来。
老爷子腰不舒服,得回去休息,李父送他上楼。李姑姑提着高跟鞋准备走了,陶醉抓住李姑姑的手,“姑姑。”
李姑姑笑眯眯道“我回家,你妈妈今晚加班,等会儿回来没看到我,可能会孤单。”
陶醉“哦,好的。”
最近陶馨的工作很忙,经常要加班。
“拜拜。”
李姑姑挥手。
送走李姑姑。
陶醉也觉得楼下没什么好玩的了,不如回房间玩手机,她挽着李易的手臂,“我要回去打游戏。”
李易笑着掐灭烟,应了。
两个人上楼。
陶醉啊了一声,躺倒在床上。
李易站着,解开衬衫领口,垂眸看她。
她这个姿势。
太过不设防。
不知道男人就喜欢她这样的姿势,李易俯身,手撑在她两侧,领口微敞,露出了带伤疤的锁骨。
陶醉心咚咚咚地跳着。
“哥哥”
李易额头有汗顺着下巴滴落。
他趴在她的脖颈,“有点热。”
陶醉也觉得他热,肌肤滚烫,她看一眼墙壁上的空调显示器,“二十一度呀,不算热啊。”
李易偏头,薄唇贴着她脖颈,嗓音很低“热。”
说着,他的手握上她的腰。
直到最后。
李易眉心才拧了下,他依旧握着女人的腰,眉眼全是汗,他咬牙切齿,在陶醉的耳边说“爷爷的汤有问题。”
陶醉一下子就清醒了。
“什么问题”
跟上次一样
不要啊――
可惜轮不到她喊了。
这个晚上。
陶醉躲无可躲。
李易大约折腾了四次,最后,他甩上门,进了浴室,在里面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
陶醉累得快睡着,但是她担心李易,于是一直睁着眼睛坚持着,一个多小时后,李易出来,一身的水汽,很冰凉的那种。
他扶抱起陶醉,进了浴室。
又过半个小时后,陶醉清醒很多,李易让她睡,随后他披上外套,直接出门。
陶醉有些慌。
赶紧跟上。
“老公”
“哥哥,你要干嘛”
“哥哥。”
没想到那么晚了,整个本家都安静下来,陶醉追着李易,看到他推开鹦鹉单独的房间,打开笼子。
鹦鹉唧了一声,扑腾着翅膀。
李易大手一张,伸进去,抓住那只鹦鹉出来。
鹦鹉唧唧叫着。
“救我。”
“你个老头,快救我。”
“鹿鞭鹿鞭――”
李易眉目冷硬,他看着鹦鹉,“鹿鞭”
鹦鹉瞬间又叫起来。
“急急急,炖汤。”
李易冷笑。
“我就拿你炖汤。”
鹦鹉“啊――救我,老头,老头。”
李易一脚踢开老爷子的门。
老爷子还没睡,正在跟聂老打电话,他握着话筒,严肃地扫过来,在看到李易手里的鹦鹉时,愣了。
后站起来,“你干什么”
李易靠在门上,手上一晃,一把军刀出现在他手上,他抵住鹦鹉的脖子,看着老爷子“以后再搞些乱七八糟的,我就杀死它。”
鹦鹉瑟瑟发抖“急急急。”
鹦鹉“叽叽叽叽――”
老头。
快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