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47、拥抱(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头一回,他领会到软香玉怀四个字的意思。

要抑制被药物控制的冲动也耗尽了他的力气,可即便夜深累极,他还是没有一丁点的睡意。

怀中的人却如此放心与大胆的睡去,让他惊讶之外又有些愤怒。

医正的药已经开始起了作用,那‘夜海棠’的药效确实逐渐被压下。

但他却并没有好转,无论精神上和身体上。

常喜的胡言他本是嗤之以鼻的。

至于沈离枝会出现在这里,仅仅是有那么一瞬他脑子不太清醒,频繁的梦境和现实交织在眼前,他都分不清是自己开得口,还是在梦中的呓语。

虽然是他的过,但如今要他一个人吃这欲·罢不能的恶果,他还是不高兴了。

他故意把唇贴在她白腻的颈部,想起自己被她咬过的那一下,便轻轻咬了上去。

沈离枝没有完全醒来,但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痒弄得有些迷糊,她挣扎着推开他的脑袋,自己缩到一边去,又蜷起来,准备继续她的大觉。

李景淮见此举奏效,毫不客气地把卷成虾米状的沈离枝继续扯了回来,接连又换着地方咬,正感到解气之际,一双柔荑缓缓的环上他的颈,把他往怀里拉了下来。

李景淮没防备她突然的动作,一下就压进她软香的怀。

沈离枝身上无处不软,也没有哪处比这儿软。

绕是李景淮见过大风大浪,也一时懵住。

可将他拉下来还不算完,那软弱无骨的手指还温柔地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他。

自从他不再年少,自从他母后故去,还没有人能这样抱着他,抚摸他。

也只有内心温柔的人才知道,制服‘不听话’的人,除了一顿鞭子,还可以是一个真情的拥抱。

而这是谁也难以抗拒的。

李景淮长呼一口气,闭起了眼。

没多久便翻了一个身,让沈离枝趴在他身上。

身上的压力骤轻,沈离枝困倦的嗓音更低了:

“黑将军乖,睡觉了,好不好~”

一枕日红。

沈离枝抬手揉着惺忪的眼,逐渐清醒。

当意识回笼,她遽然从床上坐起,睁开眼立刻打量四周。

帐子垂掩在床边,被小风吹着摆动,自窗外透进来的光白晃晃地,暗淡的室内都亮起了金辉。

而她坐着的地方仍是太子的大床,织金团锦的凉被揉作一团乱堆在了床尾,几个照夜珠也从挂绳上掉进了角落,玉枕横在了中央,处处狼藉。

床上只有她,太子却不见踪迹。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虽然和这床一样皱巴,但是该有的都还在,并没有被损坏的痕迹。

松开紧绷的神经,沈离枝掩起唇,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睡了一夜,可是却觉得这一夜都不安稳。

她打哈欠的动作牵扯到颈部的肌肉,便察觉到沿着脖子至锁骨,都有些刺痛,都是看不见的地方,用手细细摸上去,也没摸着实际的伤口。

她记得梦到被黑将军咬,难道还真给咬了?

她从床上挪下来,放眼过去,并没有寻到镜子等物,反而注意到地上的碎碗残片都被收拾了去,也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是何人进来打扫的。

若是见她睡在太子床上,不知道得多么惊悚。

沈离枝想了想这个后果,闷闷的头开始有点抽痛。

太子的寝宫她不敢多待,正准备要出去,刚摸到门边,就听见外面传来李景淮和常喜的声音。

沈离枝还没做好准备迎面撞上,当即心里慌了一下。

她无处可躲,只能折返到床边,踢掉鞋子一头钻进浅金床帏,把自己再次困住了。

两人的脚步声自屏风后逐渐清晰。

“殿下,依照赵统领的审讯,那位女官应是自己鬼迷心窍了,背后也无人指使。”

常喜的声音顿了一下,“若不是因为和沈大人有些关系,想来她压根近不了三重殿。”

常喜这话,还是在为三重殿里的宫人求情。

昨日当值的人都与他相识已久,不想能犯下如此大的疏漏,成了李景淮最耻辱的一夜。

若非太子对药物敏感,早早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说不定就要被人得逞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