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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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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想法(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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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淮看了一眼坐在马车里朝他看来的皇帝,抬了一下手。

赵争领命上前,带着金吾卫包围起马车,隔开了难民,保护皇帝的安全。

启元帝把车帘放下,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声音。

难民们没了跪拜的目标,便反过朝着太子涌来。

可太子骑在马上,金吾卫把他护得更严。

他们只能在外面叩首求恩。

“太子殿下救救我们吧!”

“我们一家老小都活不下去了……”

“是啊、是啊!活不下去。”

李景淮手拉着缰绳,面朝着那嗓门最大之人,道:“连云十三州由水官、监察使同监,全权处理水灾后事宜,尔等有事不在原地求助,跋涉千里到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我们就是得不到救助,才来这里的……太子明察!”一旁的难民连忙解释,他叩地就拜,带领着所有的难民如浪潮一样求饶的声音,源源不绝。

他们有人吵,有人闹,还有人在煽动着一波波的哭嚎。

李景淮抬手一指,赵争立刻长剑出鞘,指住那个嚎得最多的中年男人。

“太子杀人了!太子杀人了!——”那个男人马上更用力地扯起嗓子大喊起来。

赵争长剑递出,怒斥:“闭嘴。”

可这一句,并不能制止住难民,反而让他们越发躁动。

‘太子杀人’一言越传越远。

后面的难民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会跟着喊。

李景淮眯起眼,挥了挥手。

金吾卫上前,刀剑交加。

太子以暴虐声名远扬,他根本不惧杀人。

“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我偷偷把沈大人带出驿馆,太子会杀了我的。”常喜咬着袖子。

明明驿馆里安全又舒适,沈离枝为何要出来涉险。

常喜是不明白的。

“常喜公公不必担心,我们在这么远的地方,不会被发现的。”沈离枝留心前面的情形,安慰的话说得也随意。

常喜公公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忧心了。

“太子殿下分明没有杀人,他们为何要这样喊。”

“还能有什么,不过是为了挑起众怒,引起暴.乱。”常喜指指点点,他一叹,“咱们殿下早就习惯了。”

沈离枝扶着树,眺望前方,“殿下为何也不解释……”

“这种情况解释三天三夜也不如直接武力镇压。”常喜哼了一声。

近墨者黑。

待在太子身边久了,常喜也早已经学会相同的手段。

可是民为邦本,百姓若不分青红皂白地以残暴括之太子,太子声名狼藉。

这以后要如何是好?

她还曾听闻过有一个说法,现如今的几位皇子当中太子有威,三皇子有贤,七皇子有才……

乱世需威名,治世要贤君。

沈离枝忍不住踏上一步,“我得去劝一下太子。”

常喜急急拦住她,“不成啊,沈大人,你这一上前,咱们就露馅了。”

常喜感受到凉飕飕的后脖颈,不肯让出路。

这时候让沈离枝出现在太子面前,不是就明摆着把自己的脑袋送给太子踢了?

“可是这样下去,太子真的会杀了一两个难民,平息这场动乱,不是么?”沈离枝担心这件事。

常喜:“那也是殿下的决定,我们左右不了。”

沈离枝还要再说话,肩头忽然被人拍了拍。

她回过头,月白色的衣袖拂过她的眼前,一只银鹤纹在视线里振翅。

小国师?

“不用担心,我这就去劝劝太子殿下。”清润的嗓音从她身边经过。

沈离枝愣愣目送不知从何而来的鹤行年往前去,可还没走出几步,他又倒退回到她身边。

常喜一见小国师就想起太子的嘱咐,顿时浑身寒毛都紧张地竖了起来,他大步横跨,拦在两人之间。

“小国师,有何贵干?”

鹤行年微微一笑,“常喜公公,劳烦借一步,我与沈姑娘有话要说。”

“你、你能有什么话要说?”

鹤行年一笑,视线掠过常喜的头顶,看向他身后的沈离枝。

“前些时间,上玄天有人冒犯了姑娘,特意向姑娘解释一二。”

沈离枝被他的灰眸一扫,忽而就心领神会。

他要说的人,是飞练?

沈离枝心中疑惑很重,急于寻求解答,因而就轻轻拍了一下常喜拦起的手臂道:“常喜公公,就一小会,不会有事的。”

常喜公公把脸皱成了苦瓜,可是沈离枝用那张楚楚动人的脸来说服人,当真很难让人拒绝。

等常喜紧张兮兮地走远几步后,鹤行年才抚了抚绣袍,对沈离枝微笑道:

“那个叫飞练的小东西,是因得知我将金羽令给了你,心里不平,所以才去找了姑娘,不想给沈姑娘带来了一些困扰。”

“所以,他真的是上玄天的人?”沈离枝惊讶他的直接。

鹤行年点了点头,含笑看着她,像是十分包容她的情绪。

全然接受她的生气或者是责怪。

沈离枝望向他那双温润的灰眸,却没有露出怒容。

“那他……究竟是什么人?”

为何会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沈离枝以为鹤行年会一如刚刚那般,爽快地给出答案。

可鹤行年只惊奇地打量她,“你不生气?”

“有一点点……”沈离枝蹙起眉,脸上并没有怨怒。

她慢慢道:“可我直觉告诉我,你不想伤害我?”

“唔,你是这样想的?”鹤行年哑然失笑,又俯身看她,他浅灰的眸像是淡了的墨,可里面却有着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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