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76、不够(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他很快就掩饰了下去,唇角勾起笑。

扣紧她的手,这一次是真的俯下来吻上她的唇。

带着不管不顾的意味,碾碎她的声音。

即便他不是,那又如何呢?

不理前因,也不管后果。

水洗净了她身上的香气,他只想将她染上自己的气息。

沈离枝紧蹙双眉,缩了起来。

像是初绽的花被人碰到稚嫩的花瓣,只能怯生生地团起。

从未见识过的风浪和暴雨席卷而来,不知道一场雨歇要多久。

只能暴雨中疲于应付,尽量弯着枝叶,去承接那狂风暴雨。

“嗯……”

沈离枝摇了摇头,如云雾的乌发是唯一的遮掩,此刻也被人悄然拨开。

宛若拨云见月,露出皎洁的月光。

月光染了红晕,就变成了晚霞。

汗珠滚做了珍珠,在玉背上肆意滚颤。

一夜有多长。

她在颠簸中一瞥外面的星云与明月,不见星月有过变化。

白嫩的脸颊蹭着藤竹的纹路,手指无措地揪紧丝绸,像是在巨浪中的船,被惊涛打得永无止休。

她渐渐发不出声音,只有低促的喘。

“渴么?”

太子低.靡的嗓音贴在她的后颈。

她耸起的蝴蝶骨像是两片圆润的刀。

李景淮喜欢刀。

他吻在刀刃上,又问她一遍,“要喝水么?”

沈离枝抬起汗湿的脸,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太子不知道从哪里拿起一个杯子,也不扶她起来,就凑在她唇边,喂她喝了进去。

沈离枝的舌尖贪婪地卷起水,才发觉自己干涸至极。

她像是一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鱼,被烈阳晒得干涸。

一杯饮毕,她伸出蜷缩的手指,低喘道:“还……不够。”

空杯落了地,瓷片碎响。

她在这碎裂的声音中,又被顶到了浪尖。

“我也不够。”

簟纹如水,朝云叆逮。

鸟叫声迎着旭阳逐渐热烈。

洒金帐子里却只有一片宁静。

李景淮撑着脸颊侧卧着,挨着他胸腔的人儿还未醒转。

一条薄毯只搭在沈离枝的身上,被她侧卧的姿势拱起了丘壑。

她的肩和背露在了外面,雪白如皑皑山峰上的雪。

清浅的呼吸声拂动,吹得他心都是暖的。

沈离枝昏睡过去,一直未醒。

李景淮眉心深锁,捉摸不准是因为什么缘故。

明明昨夜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她最后受不住地抗议……

“……殿、殿下?”常喜提起声音,颤巍巍在外面唤了一声,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景淮从床上下了地,将帐子放好才披衣走了出去。

常喜带着张医正站在在门□□像两只鹌鹑,脑袋都垂在了胸口。

李景淮瞟了二人一眼,系紧身上的腰带转身回到殿内。

“进来。”

寝殿里熏上了淡香。

太子从来不用什么香,这一次倒是像是在掩饰什么。

张医正一张老脸都印满了‘我懂’,提着药箱蹑手蹑脚走进来。

太子往床边一坐,往帐子里摸了半天,才拎出一只手来。

那只小手宛若玉雕雪成,手骨纤细,指尖圆润,柔弱无骨。

微微蜷起,充满了倦怠。

李景淮就把那只手捏了捏,放在了自己腿上,对着张医正道:“昨日孤察觉她身上的香气像是我曾经在母后身上闻到的那种,亦不知她现在昏迷是否与此有关?”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