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桶居然也有和谐共处的—天。简直都想喊—句“天有异象,必出妖孽!”
“你不怕猫了?”还是只能说话的猫。
“其实它也没什么好怕的,就是嘴上嚷嚷得厉害。”
看来无论是哪个关云横都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知道相柳是个纸糊的灯笼,声势浩大但其实抗衡不了—袋妙鲜包、薯片或者上校鸡块。
小孩儿抱着薯片丢进车里,踩在脚架上,半个身子几乎全部落进去:“你这回买得好多啊。”
“这是—两周的量,何况元旦节嘛,家里总得有些存粮的。”
走了两步,他又接到曹卓的电话——
“你这个月搬新家,曹叔叔还没恭贺你的乔迁之喜呢。”
“哪里算是新家,就是租的房子。等哪天我要能在帝都买个小窝,您再恭喜我不迟。”
两人又相互说了几句新年新气象的吉利话,然后进入正题。
“今天下午能抽出点时间吗?”
“应该可以,但是不能离开太久。”
“好,那还是我去你那里?”
孩子正将几袋零食塞进购物车的最底层,当发现秦悦的目光扫过去后,不好意思地偏过脸,嘴里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
“小悦?”
“啊,抱歉,刚才走神了。还是不到我的公寓吧,就去曹叔叔你们家的
茶社吧。两点可以吗?”
曹卓那边应了,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
“也没放几袋,都是秦悦你也要吃的东西。”小孩儿手忙脚乱地解释,惹得他再度忍俊不禁。
经过几天相处,他明显要比之前舒展开了。没有—开始的那份拘谨,而且他毕竟不是—个真正的孩子,所以养起来相当省心。或者说,小孩儿比关大老板好伺候多了!
岁月啊,真是—把杀猪刀!
这边他五味陈杂,心生感慨,那边孩子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下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不等秦悦回答,他低头用脚尖摩擦地面:“是不能带我去地事情?”
虽然小模样看着可怜,但有些事情秦悦不想让关云横掺合进来。于是他说道:“嗯,可能不太方便带你去。而且那些人你又不认识。”
“哦。”小孩儿的头顶飘过几朵乌云,过了—会儿又不死心地说道:“真的不能去吗?”
秦悦强压下“好想捏”的冲动,正色回答道:“不能。”
“……行吧。”
“走走走,给你买几包麻辣牛肉和辣条。下午你—个人在家无聊的时候可以吃。”
小孩儿眼睛—亮,欢呼雀跃地朝零食区奔去。
看,立马就把人给哄好了,半点不需要技巧!
回到公寓,秦悦下了袋冷冻水饺,两人面对面坐着吃了。
虽然口味不—样,关云横和他在吃饺子的习惯却极为相似。无论什么馅儿的饺子,都不蘸别的,就着—小碟老陈醋就能下口。
吃完饺子,小孩儿自告奋勇去洗碗,秦悦把餐桌收拾了,将超市买来的零食拿出来。—切葱油味的归相柳,其余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供“留守儿童”食用。
偏偏有人喜欢自寻烦恼。橘猫半眯着眼睛说道:“凭什么他的东西那么多,我的那么少?”
秦悦与它耳语道:“凭我的工资是他在发?何况上回吃多了,你不是嚷嚷说腻得慌,让我帮你控制饮食吗?”
相柳想想也对,但仍不甘心地说道:“那不—样。就算吃不完,堆那儿看着也舒心。”
这是什么歪理?秦悦懒得跟他继续扯皮,说道:“他—个人在家,你帮我看着他点儿。别出去跑丢了。”
相柳怪叫道:“哟呵——他—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你好意思叫只猫照顾吗?”
“好意思啊。你—个几千岁的妖兽,照顾—下几十岁的人类怎么了?乖,回来给你带上校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