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小声透露着二手情报:“我听说杨雪漫是因为眩晕症晕倒的,醒了之后直接出院,估计应该不会再来了。”
所有人被这样的骚操作惊呆了,敢情这年头还流行剧组一日游啊。
魏城张了张嘴:“这……富导能同意吗?”
“据说是连夜找好了替代的演员,明天就能进组了。他还差点去买十万响的鞭炮……不过被几位副导演用生命阻止了。毕竟五环以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嘛!”
“……哦,是这样啊。”可惜了,本来还想借探病,近距离打探一番的。现在看来也只能落空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秦悦想道。
谁知他的反应直接让其他人的思维开始发散——
周梅义愤填膺地说道:“悦悦我懂的!”
“……哈?”秦悦脑门上冒出无数问题。
“好歹昨天你帮了她。走的时候居然连个招呼也不打,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呵呵。”他根本就不在意啊。
接下来,钟天明的戏份开始进入紧锣密鼓的拍摄阶段。秦悦忙得脚不沾地,无暇四顾。好在这期间剧组再没过任何奇怪的事情,所有工作都以极高的效率收尾。
一个多星期之后,帝都迎来了一天难得的冬日艳阳,秦悦的拍摄即将杀青——
任天城与钟天明,两个截然相反,曾经势成水火的人。趁着午休,悠悠闲闲在绿化带里并肩坐在一张长椅上,感叹曾经的青春岁月。
远远看去,钟天明的头发已经是黑色的了。但也别急着宣布他审美观发
生了质变。因为镜头再拉近些,就能看见黑发间挑染的一缕缕金色发丝,也算这位“过期中二少年”最后的倔强。只听钟天明正同任天城得瑟道:“我跟你不一样啊。你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挺好。我就不同,非洲人民需要我!”
任天城看他那副抢到糖果般小孩儿的得意劲儿,忍不住戳穿道:“到底是非洲人民需要你,还是担心云朵在那里被其他人拐走了?我可是听说有位外交部的青年才俊正在追求她呢。”
狼狈之色一闪而过,钟天明摊手说道:“嗨,任天城,我说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不纯粹?我这么崇高伟大的理想……”
“这话我录下来发给云朵啊。”
钟天明的肩膀一下耷拉了,如果有耳朵也会在两侧垂着:“欸……别这样啊。上回你跟梁鸢吵架,是谁帮你们破的冰?还有上上回……”
聊着聊着,钟天明的面孔闪现出少年般的明媚色彩:“唉,谁能想到最后居然会穿这身衣服呢?”
任天城也笑了起来:“是啊,我还以为你会中途退学,回去继承家业呢。”
“那多没意思呀。”
“什么才是有意思?”
“当然是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镜头随之转向湛蓝的天空……
“卡!”富得康比出一个ok的手势。
秦悦脸上的游刃有余,立刻化为不确定:“怎么样?”他也是被这位大导演奇葩的习惯整怕了。有时候不满意也会让人接着演,一点都不心疼胶片,美其名曰“帮助演员找感觉”。要知道过没过,得等这段结束看他的脸色才知道。
当注意到富得康嘴边是笑容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总算从剧组毕业了。
周梅跟几位工作人员笑嘻嘻送出一只造型夸张的花卉提篮:“祝贺秦老师顺利杀青!”
秦悦双手捧过提篮,转交给邹海和橘子,又跟所有人鞠了躬:“大家辛苦了,这段时间谢谢各位的照顾与指导,让我学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