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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顶流是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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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封天印(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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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宛如冰锋,掠过在场所有人不安的表情,对秦悦说道:“打死一了百了,远不如钝刀割肉来得痛快。你要让人难受,根本不需要要他们的命。我这里有一种符咒,能让人经历千刀万剐之感,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送给你。”

小秦悦错愕地扬起脸,迷惑又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位陌生人。

“秦老!”

屋内骤然一静,充斥着相柳尖利地笑声:“秦益,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妙人!”

老人紧接着说道:“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先将大黄二黄超度了吧。”

“超度?”

“是的。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你身边。”

“他们……在我身边吗?”孩子在原地转了几个圈:“那我怎么看不见他们?”

“你心中满怀忿懑,灵力也不稳定。不信你问几位肖长老,是不是能看到薄雾样的东西?”

孩子疑惑地看向中年人们,在得到肯定地回答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有人大声说道:“真是没礼貌,居然对秦老称‘你’!”

秦益不以为忤地动动眉毛,伸手说道:“我是秦益,算起来是你的堂爷爷。是来接你的人。”

关云横看

到秦悦走进宗祠,走到老人身边,比孩子更早一步,将手放在掌心。青年的眼眶有些发红,看向老人的表情是克制的怀念。

“爷爷……”青年叹息。

这个场景再度支离破碎。关云横看着孩子被老人带回帝都,看着老人用尽全力暂时封印了他的灵脉,从一开始的鸡飞狗跳到后面的鸡零狗碎。画面中的孩子逐渐长着了关云横熟悉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站了多久,但他几乎在“镜面”前看尽了秦悦的前半生。

至此他大概能够理解秦悦对老人的感受了。那是从黑暗中脱身的一扇门,哪怕你已经走得很远,依然忍不住回头去望。无论距离有多远,起点始终在那里。所以失去的时候,才会那么难受。又一个梦终结了。时间停留在秦益失踪,秦悦身上的封印逐渐失效的地方。

关云横本以为接下来会有与自己相关的梦,这使得他不由的有些紧张。他突然很想知道,在秦悦心里,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可惜,接下来的梦。场景似乎又跳转得比较远。

场景中先传出到连绵不断尖锐的警报声,有点像城市里战争纪念日的防空警报的声音。

是鸣柱。画面的前方不远就是村口不远的石刻鸣柱。

其间,两个人佝偻着腰背正受到一群“秃鹫”的疯狂攻击。场景再拉近些,那可不是什么秃鹫,而是他曾经见过的蛊雕。他们挥动巨大的翅膀,扬起狂风,将二人团团围住。

男人略焦急地说道:“鸣柱响了。应该很快就有人出来的接应!”

他用手环住女人的背,摸到满手猩红:“阿慧,坚持住!我们就快到了。”

女人低头看了怀中的孩子一眼,虚弱地说道:“不太对劲。蛊雕狡猾,怎么会集结在这里?而且它们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撤退。恐怕不是一般的蛊雕。”

孩子被父母夹在中间,他还不懂得害怕,只是眼睛滴溜溜望着徘徊不去的妖物,好奇不已。

男人想了想说道:“这样不行。”

他短暂思考了一下,将妻儿推到远处,重新站在相对开阔的地方。

“肖铭,你想做什么?!”女人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惶地喊了一声。

“你护好小钺。”男人沉声说道。他手中掂起一只匣子,对空中的蛊雕说道:“你们想要这个?”

蛊雕们盘旋在他的头顶上方,仰天长啸。

“肖铭——”

男人下颔一缩,硬撑着没有回头看一眼。他冲着气势汹汹的蛊雕吼道:“来啊,东西在这里!”

蛊雕们发出一声统一的锐鸣,往下全力俯冲。

男人早有准备,割破自己的手腕,将鲜血尽数淋在那只盒子上面。盒盖上那些看似无用的描金花纹,瞬间变得生动起来。就像数根挥动的长鞭,将蛊雕用力地拍打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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