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先消消气,先喝碗酸梅汤解解暑气!”
小桃端着一碗酸梅汤过来,这可是从南方弄来的:
“这是今天官家遣人送来的,听说是南方快马送去京城的!”
赵徽柔依然气呼呼的,坐在那里冷哼一声:
“他就是想气死我,然后好去逍遥快活,我偏不随他的意。”
“驸马被雷劈了,脑子有些不正常,公主,您跟他生什么气!”
小桃把酸梅汤放到石桌上,这凉亭里微风习习,倒是比在屋里更舒服:
“等驸马安静下来,咱们再找御医给他好好看看。
没准几副药下去,驸马就又变回从前了呢。”
“什么变回从前?他以前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骗爹爹!”
赵徽柔先入为主,觉得李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你们也都看见了,他今天不管不管,连宫力都敢攀污。
他这就是有恃无恐,就是要毁了我的名声!”
说完这些,她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韩氏:
“从我记事到现在,你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我可曾短缺过你?
为何要偷府里的东西?如果你缺钱,那就跟我说,我难不成还能不给我吗?”
韩氏扑通跪倒在地上,此时,说什么都不如老老实实的认错:
“公主,奴错了!”
赵徽柔看着跪着的韩氏,没来由的再次烦躁了起来:
“罚三个月的俸禄,下次若有再犯,你还是离开公主府吧!
行了,这几天我不想看到你,你先回去吧。”
韩氏的侄婿于润,能够当上右班殿直,还都是因为兖国公主。
没有来兖国公主的庇护,韩氏一家什么都不是。
韩氏到也果断,跪在那里使劲的磕头:
“奴错了!公主,奴错了!”
赵徽柔本来就心烦意乱的,被韩氏这么一闹腾,更是心烦:
“行了行了,你先回家去吧,这几天在家里好好反思一下!”
见赵徽柔根本就不松口,韩氏这才告退离开。
只不过,韩氏三步一回头的,希望赵徽柔能够改变主意。
哪里想到,赵徽柔连看她的心思都没有,正坐在那里,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呢:
“公主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的人,偏偏我的乳母偷东西被他给看见了!”
小桃现在只想哄着赵徽柔开心起来,把勺子送到赵徽柔的嘴边:
“公主,别想这些了,咱们要开开心心的,来,喝口酸梅汤!”
赵徽柔喝了一口酸梅汤,这才看向小桃:
“你说,他以前不修边幅,而且还邋里邋遢,更是丑陋不堪。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就是为了不娶我对不对?
对,他肯定就是这么想的,他觉得娶我就是耽误了自己!”
小桃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
驸马被雷劈了,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不正常了。
公主怎么也疑神疑鬼的?
这整座公主府里,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接过小桃手里的酸梅汤,赵徽柔一口气喝完:
“跟我斗,咱们走着瞧!派个人去看看,看看李玮在干什么!”
小桃显然已经做足了功课,她把已经空了的碗递给旁边的侍女:
“驸马带着李昌平……就是之前的那个门子。
听说是去当铺当掉水晶杯,两个人已经出去有一会儿了!”
“嘭”
赵徽柔使劲一拍石桌,也不嫌手疼,她的声音拔的很高:
“难道是我缺他的钱了还是怎么着?他不恶心我能死吗?”
一旦被人传出公主府的驸马,要靠当东西度日,那她这个公主,就算是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不只是她一个人抬不起头来,就连皇宫之中的官家,还有贵人们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