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边还有很多事儿呢,哪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哈!原来,驸马是这么忙的吗?倒是我整天无所事事,耽误了驸马的时间!”
赵徽柔面色不善,那一双明亮的眼睛,此时恶狠狠的看着李玮:
“你闹腾就闹腾了,我任你去闹腾,不愿意在后院住,我也任你搬去前院。
怎么,现在连跟我一起吃饭,都如此不情不愿了吗?
既然如此厌恶我,李玮,你干脆写一份和离书,咱们和离!”
“你和离不和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娶的你!”
李玮实在是懒得待下去,这后院的人都是一群神经病:
“冤有头债有主,死乞白赖的想娶你的那个倒霉鬼,现在还不知道死活呢。
等他回来了,你再去跟他好好说就行,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又疯了!他又疯了!”
指着李玮,赵徽柔那是连生气都给忘了:
“去找御医,给他好好看看,把他的疯病治好!”
“谁疯了?我看是你疯了!”
李玮被烦的脑仁疼,顺手把烟拿出来,给自己点了一根: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公主,还是那句话,我真的不是那个倒霉鬼驸马,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赵徽柔指着吞烟吐雾的李玮,直接瞪大了眼睛:
“你……你竟然吞噬烟雾?疯了疯了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这是香烟!”
李玮忍不住揉了揉眉头,他现在越发的头疼了:
“你今天就给我待在这里,那里都不许去,让御医好好看看!
外面的那些御史言官们,正在盯着公主府呢,你给我消停点!”
“御史言官,人家的职责就是闻风奏事,有枣没枣先打两杆!”
李玮虽然对那些御史言官,同样没有任何好感,可这件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公主府的建设,在那些御史言官们的眼中,就是耗费国帑。
不但如此,到了如今,府里的这些仆役,还是宫里的人,每月都要领取宫里的俸禄。
仆役们就不说了,单说公主你自己,官家每个月,还要给你一大笔的零花钱!
那些御史言官,怎么可能不盯着公主府!”
“笑话!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赵徽柔举起酒杯,再次把酒杯之中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爹爹用的是内库,给我的也是内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这关系可是大了去了!”
李玮在旁边,找了一个精美的铜制小香炉过来,放到桌子上充当烟灰缸。
他这个举动,让屋里的这些人看的,都是心惊肉跳。
赵徽柔更是皱起了眉头,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个香炉。
李玮没有注意到这些,很自然的把香炉当成了烟灰缸使用:
“如今国朝的支出,那是一年比一年多,可收入没有增长。
所以,这些年下来,只要三司那边缺钱,大家都习惯性的,把目光投向内藏库。
官家仁慈,外朝有困难,他就时常开内藏库来补充亏空!
几次三番,这时间一长,那些大臣们,都已经养成了习惯,觉得内藏库,就是他们的!”
赵徽柔有些狐疑的看着李玮,她觉得完全的驸马,怎么越来越陌生了呢:
“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在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