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当代的很多字画,特别是有些名气的人,字画就不便宜。
李玮就亲身经历过,他的老院长,就是极为擅长字画,很多人都花重金,去求取老人家的字画。
李玮毕业的时候,老院长也亲手给他写了一幅字,送给了他。
所以,李玮觉得,自己在这个方面,还可以操作一番。
汴梁城里有的是读书人,字画出众者甚多。
名人字画不好求取,但是那些没出名的人,他可以好好操作。
哪怕是欧阳修与苏轼的字画,拿到现代社会里,那也是新的,根本就无法变成古董。
所以,李玮的脑海之中,就有了新计划。
自己可以在现代社会里,卖一些字画,就说是自己从各大学校的老师手里,重金求取来的。
能卖出去就卖,卖不出去的,也可以自己欣赏。
而自己卖字画,只不过是有了一个掩饰的身份,这就足够了。
正在想着这些事情呢,外面再次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陈宽今天算是一刻都没闲着,再次大汗淋漓的跑了过来:
“郎君,咱们府里出去采购的马车,跟富相家的马车撞了,两家的马都废了!”
李玮此刻,正在想着现代社会里的事情,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富相?哪个富相?”
得!自家这些驸马,又开始犯迷糊了。
知道昨天被雷劈了之后,自家这位驸马,就时不时的犯迷糊。
所以,陈宽也没有办法着急,只能耐心的解释:
“郎君啊,这天底下还能有几个富相?当然是政事堂里的富相公了!
就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富弼富相公。”
“富弼?”
李玮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这倒霉催的公主府,怎么还跟富弼家发生车祸了呢?
两辆马车相撞,这也行?
李玮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依然习惯性的开口询问:
“人没事儿吧?”
“咱们府里的车夫,倒是没有什么事儿,但是富相家的车夫,被撞伤了!”
陈宽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件事情责任在公主府:
“天气太热,咱们府里的车夫就有些着急。
拉车的马被他抽了一鞭子,就有些发狂,拉都没拉住。
幸亏那会儿街上人不是很多,这才没有闹出其他事情来!”
“该赔礼就去赔礼,该道歉就去道歉,公主府既然伤了人家,就去给人家赔偿!”
既然是公主府的责任,那就去赔礼道歉,进行赔偿,这个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李玮又不是什么恶霸,再说,在富弼面前,哪怕是赵徽柔,也得乖乖的认错。
作为政事堂里的二把手,权力仅仅次于文彦博的次相,现在的公主府可惹不起富弼。
陈宽那张黝黑的脸上,此时却是非常的纠结:
“郎君,富相家的人,倒是没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让咱们家赔偿他们家的马匹!”
肯定得赔啊,人家不说,公主府也得去赔,这是必须得做的。
李玮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人家富弼这是给公主府面子,这件事情,算是公主府欠了富弼人情:
“马匹肯定是要赔的,而且,还得赔一匹更好的马。
同时,给赔偿人家马夫的医药费,也必须得送过去,还要多准备点礼物!”
陈宽听到李玮说的这句话,那张黝黑的脸就更苦了:
“郎君,这市面上,哪里还有什么好马,短时间之内,根本就找不到啊!”
“公主府里还缺马吗?挑选一匹好马给人家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