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这二位,是我枢密院的田副使与程副使。”
都是实权派大佬,李玮在他们面前,可不敢托大,对着田况与程戡叉手一礼:
“见过两位副使!”
“驸马客气了!”
田况与程戡,同样回礼。
韩琦看着李玮,哪怕是再怎么生气,也得请他入座:
“驸马,请坐!”
坐是坐下了,但是,韩琦可没有让人给李玮上茶:
“辽使那边,正在叫嚣,让咱们把打人的凶手交给他们。”
说完,韩琦就在那里,认真的看着李玮的反应。
出乎韩琦的意料。
李玮既没有表现的惶恐不安,也没有死不承认。
反而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他更是直接反问了自己:
“韩相,辽人就没有说回去?或者是增加岁币,以及大军南下,攻打大宋之类的话?”
辽人威胁大宋都成习惯了,动不动就会进行威胁,能得到好处,那就拿好处。
若是不能拿到好处,那也要威吓一下大宋,让大宋出丑,这也是辽人使团的一个目的。
两国之间,自从澶渊之盟后,一直都是如此。
大宋与西贼大打出手的时候,辽人就在边境线上,聚集大军,对大宋进行牵制。
不但牵制了大宋的军队,更是狮子大开口,逼着大宋,答应了增加岁币的无礼要求。
每年,辽人的使团,都会来大宋耀武扬威。
很多时候,辽人的使团,还会一直待下去,赖在汴梁不走。
反正,使团的所有开销,都是大宋这边在承担。
再者说,像汴梁这样,当今世界独一无二的国际大都市,这样一个让人迷醉的花花世界。
那些北方过来的辽人,每次都会羡慕的口水直流。
能够在汴梁城里多待下去,他们才不会离开呢。
对于这些野蛮的辽人,李玮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若是让他来负责这些事情,他压根就不会给辽人使团好脸色。
听到李玮这么一问,韩琦倒是再次意外起来:
“驸马为何会有如此疑问?”
“辽人虽说学了汉家礼法,更是推崇学习我儒家典籍。”
李玮对于辽人的了解,更多的还是来自于现代社会里的资料:
“但是辽人的骨子里,依然还是那个野蛮的草原野人。
他们习惯了做强盗,习惯了去掠夺别人的财富,更是习惯了不劳而获。
他们派出使团来大宋,无非就是看看能不能继续要好处。”
咦?
这传闻之中,木讷寡言,性格孤僻不合群,相貌丑陋的驸马,竟然还能够看出这些来?
韩琦他们三个人,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堂重臣,韩琦更是宰辅。
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成了精的老鬼,滑头的很,跟迂腐压根就不沾边。
他们常年跟辽人,还有西贼打交道,对于这些敌人,了解的很。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听到李玮所说的这些后,才会如此惊讶。
难不成,这是兖国公主,给这位驸马都尉的提醒?
韩琦他们下意识的,就怀疑到了赵徽柔的身上。
毕竟,赵祯对赵徽柔的宠爱,那是众所周知的。
就连曹皇后,对于赵徽柔,也是喜爱有加,更是对这位兖国公主视如己出。
对于辽人的事情,赵祯跟曹皇后这两口子,肯定也教导过这位兖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