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敢偷袭某!”
直到被李玮踹的爬不起来,辽使还在那里叫骂呢:
“宋人无耻!只会偷袭!”
揍完了辽使,李玮也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又跑到辽人副使那边,对着还在跟礼房官员厮打的副使,同样也是一顿踹。
借着这个机会,礼房的官员,总算是爬了起来,跟着李玮一起,对着辽人副使一顿狠踹:
“某好不容易蓄的胡须,竟然被你个不讲武德的给拽断了,某踹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咦?
一群文官,在这里大骂对方不讲武德?
话说,你们这些文官,知道什么叫武德吗?
辽人使团这里,本来就有很多人在围观。
后来双方大打出手,早就惊动了皇城里的枢密院,以及其他的那些衙门。
田况这个枢密院的副使,一路打马狂奔,等来到现场的时候,这边的“大战”已经接近尾声。
直到辽人全部被揍趴下,田况这才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住手,都给老夫住手!”
周围的那些吃瓜群众,顿时对田况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刚才辽人挨打的时候,你怎么出来制止呢?
不但不出来制止,还在那里看的津津有味。
现在都打完了,你这老家伙倒是装模作样的,在这个时候,跑出来制止了。
不过这么无耻的官员,某怎么就那么喜欢呢!
大家虽然对田况鄙视,却又非常赞同老田的做法。
实在是那些辽人,太过嚣张跋扈,让所有的大宋人都恨之入骨。
李玮早就看到了人群之中,躲在那里看热闹的田况了。
一身显眼的官袍,还有官帽,再加上那气势。
田况在人群之中,就如同是黑夜之中,一盏一万瓦的大灯泡,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只是没想到,老田把握时机这么精准,由此可见,这个老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田况那叫一个悲愤欲绝,表情相当的到位: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简直不像话!”
梁靖他们这些官员,都是龇牙咧嘴的过来行礼:
“副使,您是不知道啊,这些辽人欺人太甚。
辽使更是让他们的护卫,来殴打咱们,咱们无奈,被迫反击!”
“噗!”
躺在地上的辽使,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无耻宋人,明明是你们的人挑衅在先,如今竟然反咬一口,宋人无耻!”
田况立马把脸给沉了下来,目光不善的盯着辽使:
“贵使可是先让人动的手?”
辽使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他此时浑身疼的像散了架一样,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坐了起来:
“是你们的人挑衅在先!”
那就好办了!
田况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是自己这边有理:
“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清,有问题正常,说清楚了就是。
老夫接待过很多贵国使节,双方每次都会各持己见,大家都会有各种争执。
可争执归争执,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大家坐下来慢慢商量,慢慢谈就好了。”
说到这里之后,田况停顿了一下,他低头俯视着辽使:
“只是老夫没有想到,贵国这次,竟然派了贵使这些一个……性情耿直之人前来。”
老匹夫!
辽使双眼喷火,恨不得把田况给碎尸万段。
田况在大宋,那也是一个影响力巨大的人物。
被田况这么评价自己,等消息穿回辽国,辽使的那些对头,肯定会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