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松手,疼!”
“你知道疼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胡言乱语。”
赵徽柔对李玮已经无语了,怎么就盯上爹爹跟嬢嬢的字画了呢,真是胆大包天的很:
“我顶多就是带个一两幅,再多了,你自己进宫去要,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只要能够拿到手,李玮才不会嫌少呢:
“一两幅也行,以后你多多进宫几次,每次一两幅,将就着吧。
好了好了,你别瞪眼了,来来来,吃饭吃饭,赶紧的。”
这个驸马,一“犯病”就这个样子,让人头疼啊。
赵徽柔揉了揉眉心,她感觉李玮的“病情”,已经没法治疗了。
拿起筷子来,对一旁伺候着的小桃摆了摆手,赵徽柔跟李玮,都是自己夹菜吃饭。
这是李玮定下来的规矩,自己在家里吃饭,自己动手就行,让人伺候个什么劲儿!
李玮吃饭的速度快,吃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的。
赵徽柔对于毫无形象的李玮,已经彻底无语了。
等赵徽柔也吃完早饭,她这才放下筷子,抬头看向李玮:
“宗实哥哥与滔滔姐姐那边,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
驸马,等你从庄子上回来,咱们去看看他们,怎么样?”
赵宗实与高滔滔?
那两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赵宗实应该已经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
让李玮去跟赵宗实打交道,李玮顿时感觉自己一阵头大:
“十三郎……宗实那边,不是说病的厉害吗?”
“自从出宫之后,宗实哥哥就时常头疼,这两年,越发的厉害了,御医都束手无策。”
赵徽柔跟赵宗实两口子,是关系最好的发小:
“因为宗实哥哥经常发病,每次都是经常头疼欲裂,一开始,他还天天喝酒。
靠着喝醉之后,才能够勉强入睡。
如今,他喝酒也不管用了,整天都憋在屋里不出来。
滔滔姐姐每次进宫,说起来都是哭的眼睛红肿。”
赵宗实的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至于说高滔滔,那就是一个一身怨气的。
李玮打内心深处,是不想跟这两口子去打交道的。
实在是太过敏感了一些,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波折。
赵祯对于赵宗实,更多的,还是防备。
而现在的赵宗实,不用说,肯定已经恨透了赵祯。
李玮现在顶替的这个身份,去汝南郡王府,那得多尴尬。
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汝南郡王府呢,自己过去,这不是给赵祯上眼药吗。
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赵祯。
选择在这件事情上,去让赵祯感觉不舒服,赵祯有的是办法也让自己不舒服。
可是看着眼前,赵徽柔那期盼的眼神,李玮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你自己安排时间,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汝南郡王府。”
赵宗实自从出了宫,就一直住在汝南郡王府里。
赵允让对自己这个儿子,心疼的很。
他们父子俩个,都快变成备胎专业户了。
当年赵恒因为朝堂上的压力,被迫把赵允让接进宫去,后来赵祯出生,又把赵允让给送出宫。
赵宗实同样也是如此,赵祯迫于朝堂之上的压力,把赵宗实给接进宫去。
后来赵徽柔的亲弟弟,也就是雍王赵昕出生,赵宗实跟他老爹赵允让一样,也被送出宫来。
赵允让一辈子活的胆战心惊。
赵宗实同样如此。
特别是雍王赵昕薨逝之后,赵宗实差点疯掉。
站在后来人的视角,所有人都说赵祯是个仁慈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