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拿!”
夏焱摇摇摆摆地走进船舱,在睡觉的地方拿了半块阴阳人夏束做交易给的金饼。又去什么曹傅点檀香那里闻了闻灰烬。
回头出门见小乞丐就在走私犯的铜钱堆里拿了三个铜板小心的藏在头发里。夏焱耸肩对他说道:
“如果我是你,就拿银子去买支匕首捅死把你们拐来要饭的头目,还有经常殴打你们的那些。然后跑去党项人那里求他们收留!”
“小相公,你莫要教人做坏事!杀人是要被砍头的。总共两贯钱,酒你要是要的话得加上三、三贯。最少也得给两千五百钱!”
“走吧!乞丐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他是不会在乎这些钱的。”
挑担的汉子装好五贯钱后扯上来会帐的少东家衣服。少东家脸上通红,撒开汉子的手!汉子无奈笑道:
“你拿了打个借据给他,别拿太多了!小心羊顶你。呵呵呵......”
出舱门在简陋茅棚继续喝酒的夏焱招过马憨,亮出半块金饼示意他看那桌上的黄铜钱问道:
“这种成色的有吗?别拿刷色的来凑数。我不会等你太久!”
看似憨厚的马憨话也没说,拿起铜钱撒腿就跑。
“尔等在这看着,吾替船上那厮买点东西!”
那半块金饼没有半斤八两最少也有六两,六十钱金子换多少银子来着了......
马憨在雨中盘算脑袋嗡嗡作响!防止吃霸王餐留下的几人中,马丁目送自己堂兄冒雨前去帮肥羊买东西。冷哼暗笑道,都是醋爷的!
在看雨中潇洒摇扇漫步过来的曹傅,带着十几人肩扛背挑一堆东西。夏焱瞟了一眼古柏楼会帐小哥打的借条,进舱找到刘学升买东西的榷盐引百石会票塞给挑担汉子,抬头对他睁眼说瞎话:
“找几个力夫等下帮我把船摇到偏僻的打铁铺,先去割点草喂羊!等那个带人过来国舅走了之后再上船!什么布都来一匹,硝好的皮,熬黑硬的鱼胶,总之我拿来做衣物的。那个坏到流脓的国舅姓曹,别人问就是说是他曹傅的!他还有个弟弟叫曹佾。他爹曹玘,他爷爷曹彬。”
“嗯~”
曹傅疑惑的看着船上下来低头挑担走过的挑夫和个小娘子。机灵的随从横跨一步拦住两人,打量着女扮男装的小娘子:
“站住!你们从我家公子船上偷了什么下来!老实交代,不然”
“你滚回去跟曹佾待着!嗯,曹佾就是被你们带坏的!老林把他衣服扒了拉去牙行发卖,老林你也自己去卖。这些年吾不在家,你们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岸上脚蓬下喝酒划拳的人被不时吹来的风夹雨水淋到脸上。大多都是些码头讨生活的苦哈哈!码头有活没活,每天总得来看一下心里才踏实。
吃饭的地盘没丢!今天听说来了只肥羊,丰乐楼的醋爷亲自带队来认爹。那条船上有北地羊的船主要倒霉咯......
码头上新来人不停地给在此之前喝久了酒劲上头的老饕之辈敬酒,好让知情更多的酒鬼们多说一点今日码头趣事!
更多新来的是冲着醋爷来的,要是被醋爷看上收入手下,虽不说即刻能发家致富,但在醋爷手下混日子比单打独斗过得强。
何为醋爷,就是丰乐楼负责出售酿酒酿出来的伴生东西-醋也~
“今日秋分节气,给远道而来的雅霸公子奉上节气程仪。华者,服幛之美也~夏者,,,老夫说的不是西夏赵元昊!”
“哈哈、”“相公继续,酒钱老夫给相公你掏了!哈哈、”
夏焱又看到六箱东西,这画面似曾相识。不过曹傅没有送来大雁,难道等下还会送来?我真有做上门女婿吃软饭的天姿?
忧虑地夏焱黯然神伤,这大宋开国功臣将门的曹狗真有钱!于是恹恹说道:
“这种时候,你曹府的狗腿子不应该喊一句:今日全场,你曹公子买单么!比去买什么酸诗臭词来充门面强多了!”
曹傅若无其事的左右观望,今日的雨下得有点妙!秋雨润人心,秋风暖人意。
能相出这种点子的才是好狗腿!这般沉默又是为何?吾等皆为碌碌无为之辈!直贼娘......
曹傅不得已而为之看向正在描借条的小乞丐。小乞丐手里一抖,照古柏楼借据描的借条已经废掉。
小乞丐怒从心来,我可是要去杀人的乞丐!就让你多花点钱,反正我也是快要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