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间如流水飞逝,让人忘记了星球每天都在转动。晚秋后依然忙碌的打铁村被官府来人打破宁静,五花大绑的走私犯、偷渡犯被官府差役押着进村。牛角一脸兴奋地在前面带路进村。
傍晚的时候,五只狗叼着野兔子一家三口从在睡觉的夏焱面前经过,在打铁铺没找到大哈也不问问夏焱大哈去了哪!直接回了水轮舟上找到准备产子的狗头大哈献上野兔。
“出事了!那两个辽狗被官差抓到了!村子里来上百人!”
妮卡指挥小钉子把哑巴儿子抬上担架,八个小乞丐犹如扛棺材般将夏焱抬到晒谷场。操文青今天好像心情很差,拿着鼓槌有一搭无一搭地敲着皮鼓给醒狮队带节奏。
“差不多就可以上梅花桩练习了!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要饭要习惯的就放生吧!那种东西不算人。”
“嗯,你们要走了么?”
操文青没在状态,像似收到了什么打击。对官府来人和被抓的辽狗细作漠不关心。夏焱看向行船人汤文晴,阿汤哥乐呵乐呵地说道:
“操二币去古柏客栈提亲,被他少东家她娘给拒绝了!所以就这幅德行。”
妮卡给刘学升送上走私犯的波之国国书,走私犯沉默不语。按照哑巴说的历史,在大宋他们叫渤海国,如今他们波之国已经被辽国、高丽吞并。吾这王子被抓去当皮室军的奴隶是很丢人的事情!
“放了他们,看他们在大宋玩出什么花样!渤海国的确可惜了,居然没能抵抗北辽多些日子。不然燕云十六州就能收回来!”
官差来人中一个月色白袍仕子打扮的青年看完走私犯的文书,开口就凌驾在中牟县官府知县之上。
两个二十六、七岁,穿得比电视里的段誉还好,身份不一般!夏焱对这些官员毫无兴趣,昨晚睡得晚,人还很困。抬手就让丐帮弟子将自己抬回打铁铺。
刘学升走来说道:“雅霸公子,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这位是官家皇侄赵宗述赵子耆。特地来此地狩猎给皇后娘娘诞辰做贺礼!”
“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叫他们把狼交出来!此地乃皇家狩猎之地,尔等即刻给本公子走人。”
“这是郇国公的宗奭小公子。”
刘学升心里有鬼!他肯定见过夏竦,而且这两个皇亲国戚也是夏竦指使来的!曹家两个国舅也有嫌疑。夏焱躺在担架上向刘学升问道:
“夏束也回来了吗?”
“老相公身体不适先行一步,叫老夫来给公子做伴引使。外邦来朝,总不能一直待在大宋疆域胡作非为!吾观公子身体羸弱,不如就明日启程。娘娘诞辰将近,不少外邦来贺,说不定就有公子的国人。”
刘学升打起官腔也不含糊,硬怼大宋皇族给担架上的雅霸公子多休息一天。这人情,得换多少好事!夏焱暗叹,还是大哈有先见之明,先上船找地方窝着看羊。
“把你大爷我的炼丹炉抬过来,然后收拾东西走人吧!皇亲国戚惹不起我躲得起,大宋百姓种地养着他们,他们却把百姓往死里逼。这种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小子好胆。给我把他们全抓起来!”
“赵宗奭你够了!”赵宗述实在受不了堂兄的无理取闹,几十岁的人了还那么幼稚!
刘学升暗爽,雅霸就是雅霸!一开口就让赵宗奭吃瘪,这招得记下来以后碰到皇室子弟用得着。操文青几个鼓点召唤小乞丐们收拾东西。暗想到可能少东家也嫌弃吾没有土地,所以才拒绝了吾。但吾是想做赘婿......
偷渡犯想跟赵官家的皇侄聊聊高丽参,被走私犯一拳锤在脑袋上。然后用辽语质问他:
“你也想做诈骗犯吗?在人家地盘就得学会人家的规矩。你还在为辽国收集情报?”
“那俺家里人怎么办?俺又不像你一样不成家。”
偷渡犯自知理亏,低头小声申辩。走私犯嘿嘿一笑,独自回游轮上检查波之国文书还有没有遗漏。
近百来号中牟县的衙差、皇族亲卫在四处查看打铁村的水田是上好良田还是下等水田。不少亲卫围着赵宗奭安慰他。
不到三十个的小流民呜哇哇的哭着爬上行船人汤文晴买来的漕船。他说官府换了新船,老船就不想要了!
搬完东西,夏竦的豪华游轮当前开路。方才刘学升想上夏焱的船,但是一群羊看着他,表示不服就上来单挑。索性带着随从去了夏老相公的私人游轮堕落一番。
离岸的行船人汤文晴发觉好像少了个人,回头看见有钱乱花的大傻在水轮舟上吹风抽草木卷。连忙吹了几个口哨声叫来几个村民上漕船打桨。自己则带几个村民搬个大鼓重新回到岸边上了水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