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你这句话了!准备了好久的夏焱拔出在打铁村打的单刃剑几步上前朝还在研究事物簿的王侍郎冲去,反应快的陈博古几人连忙后退。
王举正把手里的书册一扔,往后跑去。没想摔了个狗吃屎。几位士大夫身后的十来个差役、帮闲纷纷拿出武器扑上前拘捕出言不逊的傻子。
“你们给本官退下!谁敢动谁死!拦住他们!”
权知礼宾院的张宗雅急了!在宋棠开口心塞怒吼陈求古、陈博古、宋棠带来的家仆护卫。
虚晃一枪的夏焱往站出来发号施令的宋棠脖子上来了一刀。回身顺手给拔刀上来最快的倒霉护卫也来了一刀。
“先把他拿下!等他们天朝上国的人来再说。”
感觉自己现在很安全的司马光站在院子门口发表自己的意见。喉咙被砍,冒出来的血捂都捂不住,只能发出‘嗬嗬’漏气声地宋棠脸上布满惊恐。
“救...”
“司马光你也要害死本官?谁敢动一下试试?”
张宗雅死死盯住司马光,恶狠狠地说道。夏焱滑走到王举正身前,给正在扶他起来的随从也来了一刀。王举正裤裆流出液体,带着一脸恐慌撕心裂肺喊道:
“给本官把他拿下!重重有赏。”
“雅霸公子真当吾大宋无人?吾劝汝束手就擒,不然就莫怪大宋不讲礼数。”
张宗雅的两个随从拿着手刀指向夏焱说道。夏焱歪头看了他一眼,送了句话给他:
“你们要是砍不死我,我就砍死你们全家!”
“把刀放下。看看宋棠还有没有救!若是引起两国交战,你们全族死一千次都不够。曹佾与夏竦就是被他追着打的!辽狗已经把他要的人送来了。”
走了收到消息又及时带人回来的巡卒荀天札给张宗雅亮出牙牌。夏焱不满地看着强行打断自己装逼的巡卒。
荀天札咧嘴一笑,脸上却满是苦涩。辽狗为何如此听话,就不能硬气一点吗?他们华夏真有横扫诸天的大佬吗?为何辽狗能如此快的作出这样的决定?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啊~’
夏焱一刀捅进王举正右边大腿后无视他惨叫继续说道:
“邦与邦交第一条要素是一个国家是否被承认的重要事实。换而言之,如果在一块大陆上,你有独立事实、有自己主权和领土。却得不到周边王国的认可,那么这个朝廷是完全没有地位的,会随时被分割切肉。
所以,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一个大宋负责外交事物的官员,纵容非礼部的人来指手划脚,是打算发动两国战争,从中获取更多的利益吧!”
“啊~救吾!给本官...”
说完话的夏焱又给他左大腿捅了一刀。好心捂住他嘴巴,救他一命的赵虎抬头对夏焱说道:
“不管怎么说,汝在皇城杀了吾们大宋官员。就算汝是什么天朝上国来的,也要给吾们大宋一个交代!”
夏焱头也不回的走向陈求古。陈求古见势不妙拔腿就跑,被巡卒带来的人冲脸踢翻。
“索然无味!如果你没耳朵没聋的话,刚才他们要将我就地格杀的话你应该能听到。主谋们已经给你留了,不用谢我!”
夏焱走回楼里倒头就睡。什么张龙赵虎关我什么事!好好的科举制度成了荫官制度,满朝文武皆是亲戚。要不就是师生关系,封建社会就是没有对错!
偷渡犯从船里牵出被五花大绑的韩兴德和黄河煮肉辽人,直奔独栋小楼。
“送相公们去铁薛楼吧!迎送款待外使之事还得有劳相公们。”
荀天札随即带人隐去,今天二十,再过两天二十三就是国母三十大寿。低调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三十岁女人在宋朝算是一道坎,没有干净有效的医疗体系保护生孩子的妇女,一切全靠身体素质硬抗。
碰上个保养不好难产的孕妇,接生稳婆只能流泪嚎叫命不好。有了接死胎的工作经验,以后谁家有孩子出生都要考虑下。
临近国母诞辰,番人榷场来了不少运送零散茶叶的走贩。最畅销的物品莫过于天下闻名的大宋名锅-六耳铁锅。
不要脸的高丽人从梁门外安州巷跑到礼宾院,时不时拿出条人参勾诱对保命药有兴趣的有钱人。人群不时发出阵阵讨价还价哄笑声。
荀天札一路挑了些便宜的东瀛纸扇、镶有小北珠的红松木手链。默记下出入榷场形迹可疑的番邦、宋人,回到游艇上提笔就回忆相貌,努力用功将人像给画出来。
福宁殿内与杨婕妤用完膳,已经在浴桶里的赵祯发现杨婕妤今晚穿得有点不同以往。昏暗的烛光下,杨婕妤跨入水桶中脱掉厚披风露出若隐若现的薄纱风云。
赵祯瞪大眼珠,这两片驮着的小兜兜没见过呀!好深!赵祯咽下口水,顿时心浮气躁热气上升,今晚的大补汤喝得有点多。中间那个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