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凤池夸~......”
“好!赏花十朵...”
“妙!景庄先生新作三变浪叠律让人宛如身临东南吴都之境境。江南钱塘江、湖、观景人、良辰美景、风花雪月如同在吾身畔!赏花三朵...”
“宋不生其柳三变,词律音阶淡如水!赏花三律叠九枝,对面浪潮观翻涌,海涛生声觉不息......”
“没了?”“赏花九朵。”
等了许久望眼欲穿的众人看着荀天札数钱,不免大失所望!哈哈哈......他下面没了!
城西新郑门城墙上,夏竦听完夏苞汇报已经拿下东海帮帮众,呼出口寒气说道:
“送老夫,用吊篮送本将下去。本将在城外从来都没有回来过!”
“喏~...”
铁薛楼里与于阗、回鹘、高昌等国使臣推杯换盏、吟诗作乐过后,知礼宾院张宗雅安排大家分头去包夜自找乐趣。
同知礼院司马光早已按耐不住蠢蠢欲动提笔写奏疏地心脏,只待外邦使臣散去。司马光一溜烟跑回家里书房,提笔就喷天朝上国使臣雅霸种种恶行。
他在大宋都城居然敢杀大宋士大夫?不弄死他怎么对得起天下黎民百姓!不弄死他怎么能在朝堂诸仕面前扬名!
在听完属下汇报开封府府尹联合禁军围捕邪教教众后,张宗雅翻开天朝上国事物簿仔细观看。
突然间冒出来的天朝上国有八十万常规兵锋、三百万常备军士,怪异的短发军衣、首铠下冷峻的神情,无不彰显表示着自己是骄兵悍将。
张宗雅心里有些悲凉!环顾四周,除了打得过造反的大宋子民之外还能打得过谁?
甚至不敢提收回燕云十六州和与西夏爆发战争时割给惹怒辽国的两州。打个西夏都费劲,再来个天朝上国,大宋危矣~
“禀姑爷,陈家五郎求见!”
张宗雅心哀戚戚正为大宋谋划出路,见陈博古这么晚还来打扰自己,怒回道:
“不见。叫大舅哥德华带人过来护好礼宾院!”
“喏~”
寅时樊楼北楼,此楼历来只接待达官贵人,所以又名隐楼。今晚北楼相邀的高官、名仕无一到场,只得五、六只攀附豪门的小奶狗仕子带好精心准备的诗词腆着脸到场给喝彩。
二十出头的赵宗晖在北楼飘雪院一通乱打乱砸后发出怒吼声:“备轿,去相国寺!”
等六弟宗晖乘轿往南在黑暗之中消失,赵宗球在南楼上端着酒樽裂开嘴角。喝掉手中的酒后啧啧称赞:
小六真不老实,与宫内的官家一样喜欢招募名仕高官养声望。父王借来办事的人都让禁军给围了,小六你还拿什么来跟哥哥斗?
宋真宗孙子、原宋真宗朝发疯太子赵元佐的小儿子、相国寺正赵允成如今正急急忙忙地往皇宫去。
到宣德门(午门)前时发现聚集了不少文武百官。王举正躺在牛板车上号啕大哭,两条腿包着沾满血迹斑斑的白条布。
旁边还有两幅棺材,计相宋庠的亲戚也正在哭爹喊娘。嘴里狂呼吾大宋木有王法、任凭番使施暴杀人!
还好赶上了!赵允成这老和尚暗呼庆幸,左右打量没发现罪魁祸首王弟赵允让。他借了贫僧的人居然是打算干掉外邦来使!
此獠真是贼心不死,是想栽赃嫁祸陷害与某。他这是儿子太多,樊楼挣的钱不够花打到相国寺头上来了!他是不知道老衲的儿子也多么?
朱雀门右边新门外城惠民河北岸,汝南郡王赵允让的郡王府便坐落惠民河新桥旁。对岸乃大宋武学贡院,再往东去就是龙津桥。
经过和平几十年的繁衍生息,赵宋王爷生的儿子有点多,原本的王府已经不够住。那只能兼并他人土地房屋,还有惠民河岸也是姓赵的。
张宗雅岳父符惟忠曾经治理过惠民河,收拾过强占河道的王公贵族。后来出使辽国的时候竟然病死在路上。
大宋朝廷也是奇葩,出使他国居然派老弱病残的使臣去。或许是怕派太强壮的人去会引起辽国的不满吧!
“大郎,该吃药了!”
汝南郡王府并不是很大,赵允让身为商王赵元份第三个儿子,根本没有权利住进商王府。
那能怎么办?三十多、四十个孩子长大了总要有地方住,大宋皇亲郡王当前,尔等刁民全部死开!
允让长子赵宗懿努力昂起脖子喝掉自己父王送到嘴边的汤药。赵允让保持喂药速度,一勺一勺地给大儿子灌药。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把药碗重重磕在床头上。
“自己起来喝!”
“喏~”
赵宗懿麻溜的爬起端着碗就往嘴里倒。心里感叹父慈子孝真是维持不到片刻,以后还有这种待遇么?
躺在太师椅上摇了片刻,赵允让睁开眼睛目光射向在一旁煮茶伺候自己的十三儿赵宗实。
“十三,去写封奏疏大义灭亲检举小六。准备好绳子和荆条,等会本王自缚进宫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