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班直侍卫交给石全斌。此事交由汝去办,办不成去巩县守陵。”
“喏~”
王守忠路上就着灯笼打开一看,心里难受到脸颊抽筋。琅琊老王家居然也有份参与这些肮脏龌龊事!到处都有贾家、吕家身影,为何对同为真定家族的曹家下手?
“百官聚集宣德门是为何事?为何不见有人来报?今夜侍卫亲军司是哪位副都指挥使宫值?”
在展昭宽厚的背上找到安全感的赵祯开始发布命令,首先开局就是熟悉的三连问。
先前没领到彻查王婆店势力命令的石全斌有点失望!此时听到官家发问,倾身上前奉上奏疏以及最新刚收集到的消息回道:
“禀圣上,今夜宫值是副都指挥使曹琮曹招讨。百官聚集宣德门事因天朝上国来使进城后被无忧洞邪人暗中袭杀,御史中丞、礼部侍郎王举正带刑部详覆官宋棠、礼部员外郎陈求古、大理寺评事陈博古等一干人到礼宾院问询天朝上国之事。
期间王举正纵容下属陈求古等人喝斥辱骂来使,而刑部详覆官宋棠则越权下令若有异动就地格杀天朝上国来使雅霸公子。
雅霸公子奋起反杀宋棠主仆两人,权知礼宾院张宗雅下令拦截王举正带去的手下帮闲。后王举正被雅霸公子在大腿上捅了两剑。如今百官正在宣德门聚集,要求严惩天朝上国来使。”
石全斌说得喉咙冒烟,拿起酒袋就要往喉咙里灌。听得也口干舌燥的赵祯使劲咽下口水左右观望,石全斌凌空尝了一大口后乖乖地给赵官家奉上酒袋。
展昭背上的赵祯一手酒袋、一手奏疏,打开一看,刚进嘴里的老酒差点喷了出来。手也哆嗦了起来!
“先前八十万、三百万是谁报上来的?”
“圣上觉得此人是否属旁八门诈之道?”
石全斌晓得官家不想让人知道太多,特意滑开话题。三百万加两千多万,再来一个大宋可能都不够雅霸嘴里所说的横扫诸天华夏大佬塞牙缝!
赵祯快速翻完石全斌精心抄录的外邦事物簿后又重新仔细观看揣摩。随意地给石全斌回道:
“曹傅上疏说他可能是皇家内侍太监中贵人,对宫廷之......”
说到一半察觉自己嘴漏的赵祯风轻云淡地转移话头:“全斌汝叫人记下他们名字,待朕有空斟酌再赏尔等!记完名字自行散去...”
“喏~”“官家仁慈~”
赵祯说完遥望西北,转头又看向东南方向的墙橹。突然想到今晚宫值是曹琮,暗思到:难怪朕一晚都没收到消息!
想到这的赵祯双腿一夹,伏下身子小声跟展昭说道:“快带朕出宫,别让人发现。”
收到衣食父母赵官家的指令,展昭先是马不停蹄地驮着圣上顺着西上閤门辇道往右掖门狂奔。
见此情景,石全斌带上六大金刚也一路随行。旁边的小黄门李宪卯足精神抱着赵祯的官袍、信印努力跟上大部队脚步。
半晌过后,摸黑躲过巡检御林军的赵祯几人看着闻讯带人赶来护驾王昭明一脸狗腿地样子表示嫌弃。
赵祯喝酒间看向抱着自己常袍官服的李宪,灵光一闪!目光如炬对住王昭明衣物点点头说道:
“昭明,汝过来。朕有话吩咐!”
片刻过后,花丛里王昭明确定赵官家走了之后对站在原地的内侍们说道:
“梁贵,汝过来。吾有事吩咐汝!”
“怀吉,汝过来。汝欲要往哪?汝的衣物汝爹吾穿不上!去宣德门与相公讲一下:圣上癔病发作、圣上患疾,今日不便诏见诸位相公。”
“喏。”
赵祯一行人确定李宪说有密道出入皇宫后随着他来到后苑西北角金水河分支进水口。
宝慈宫被侍女吵醒的张贵妃扶着肚子站在殿前望眼欲穿,得到官家最终没有进来的消息后。
张贵妃挺着大肚子回到寝宫大发雷霆,对传信的宫女拳打脚踢。觉得不过瘾,拿起一直在炭炉上温着的汤煲,不顾宫女的哀求饶命就往她头上砸!
“都是汝个骚贱货浪蹄子坏事!汝不大张旗鼓说官家要来的话,圣上就会进来给本贵妃一个惊喜。都怪汝!嫩尼娘...”
皇宫西北角,在亲眼见识内侍、宫女是如何带东西入水消失后,躲在暗处的赵祯不怀好意地打量刚晋升入内殿直押班的石全斌、还有他脸色不正常的手下。
“石全斌,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是任守忠、邓保吉吧!叫他们来处理此事。”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