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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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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吾给尔等爆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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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前围观群众里特别显眼的一茬髠毛有个辽狗贱兮兮地凑上去知趣地问道:

“吾宋人刺杀大辽使臣的事查得如何?还有,文和跟汝文彦博是啥子关系?”

文彦博一怔,什么文和?吾文家出了个文和连契丹人都知道了?先把辽人之事搪塞过去。文丞相一脸正气给辽狗回道:

“使臣被刺一事尚有疑点,待皇城司查明后自有定论。”

“求文丞相主持公道,为被番贼杀死的仕子报仇!”

“文丞相汝说,文和到底是汝何人?”

“求文丞相主持公道,斩杀妖言惑众的番邦贼首,为大宋仕子洗刷耻辱!”

前来助阵的仕子们跪伏在地、对当朝丞相纳头便拜,齐声为死去的大宋士大夫、仕子声讨番贼。

文彦博借机摆脱纠缠不休的契丹人,对石全斌怒喝道:

“汝个宦官胆大包天,管到大宋士大夫头上!谁给汝的狗胆?”

“宽夫勿恼,此事另有缘由。先将天朝贼子押回大牢,严加看管。”

同为文彦博老乡的高若讷制止住冲动的文丞相,先把妖言惑众的蛮夷拿下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面瘫脸宋庠看着文、高俩老乡相互扶持,难得露出笑容。权知礼宾院张宗雅起身说道:

“高若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邦与邦交第一条要素是:一个国家是否被承认的事实。

换言之,在一大陆上,汝有独立、主权领土、得不到周边王国认可,那这个朝廷是没有地位,随时被人分割切肉。

文丞相想斩杀天朝上国来、之人立威,尽管下命令就是。何必搞那么多事情!文和乱武,人尽皆知,吾不想与汝同谋灭国之事。”

‘嚄~’

“张宗雅已经投靠番贼,把他家给抄了!”

“尔等尽管一试。”

张宗雅脱下天平帽,扔到地上。眸眼冷顾四方吵闹地仕子。特么地符家要跑路了,自己还跟他们玩个毛吗?想了一会儿,又把脑子捡起来拿在手上...

借着儒家皮管理天下的士大夫最擅长胸有成竹、运筹帷幄。没等他们再次发表意见,夏焱接过话头,怼上想拘禁自己的高若讷:

“听闻有家高阳正店背地里跟契丹人做买卖,看来必不是空穴来风。高齐一朝除了兰陵王高长恭留名历史之外再无他人。高齐政权的失败,更是证明了高家对治理天下一无是处。

汝家学,传承这么久,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不如去贾家、或者将门高家祖坟刨开来看看你祖宗埋藏了些什么绝世帝皇术!”

送祖宗这种事,我感觉很熟悉啊!夏焱喝着高粱酒对水煮鸡细嚼慢咽。高阳正店名酒流霞就是高粱红醪槽加软水,水里还加了白矾。呸......

“果真是妖言惑众之徒。子曰:子不语,怪力乱神。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

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汝这邪门歪道的异邦贼子刚来就迷惑不少心志薄弱之人,若再让汝霍乱下去,大宋将国已不国矣~”

“说得好~”“文丞相千秋~”

“人来,拿下此贼千刀万剐!”

大宋丞相出手不凡,张嘴就是一串让人觉得很厉害的子曰。引得众人情绪高涨、激情四射,恨不得将看不顺眼的所有人都砍死。

“你跟我说说,子是谁?姓啥名谁?师从何处?为何都是不尊儒术的人打下了天下?为何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西汉为何开始破败,不能延连三百年国祚?”

夏焱捅人专捅肾,毁人不倦终无悔。西汉的衰落离不开儒士们之功劳!

高若讷适时发出震耳欲聋之音: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受人之辱不动于色察。人之过不扬于众觉,人之诈不愤于言,水深不语人稳不言,谋大事者藏于心行于事。明者,见危于无形。智者,见祸于未生。

任汝蛮贼如何狡辩,吾与文相想的都一样。此贼最擅长颠倒黑白、迷惑人心。包拯,还不将人拿下!”

“文相、高参政,本相也有疑问:汝为何就会改姓文而不改姓其他?庆历新政之事为何欧阳修同为范希文一党、而他为何能回来这么快?

方才此子所言极是:文和乱武开启东汉末年武夫动乱,如今尔等所为与文和所作有何不同?

汝、是否也与贾家一般,关扑已投到十三子身上?剪除朝堂异己,是否打算效仿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报复来得太突然,面瘫脸终于出手。一顿疯狂输出质问文彦博、高若讷两人!

汝俩狗官想把本计相踩下去,本相也不是好惹地!咬人的狗不叫则已,张嘴必要汝感受疼痛。

范仲淹一伙全被踢出朝堂,特么地感情尔等早就下好暗子背后捅刀!欧阳修、王拱辰,这俩连襟真够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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