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狗东西要是再敢说反,就直接捅死!”
等维持秩序地贼配军、禁军们抽出兵械,场面顿时安静。不少秀仕们步伐开始悄悄后面退去......
夏焱等着详覆官记录好索赔条款、原因后,再次开口说道:
“我索赔第二条:鉴于我对你们怂宋高贵的士大夫们实在无法认清,你们又有在人脸上刺字的风俗。
所以我要求你们每个当官的都在脸上刺上‘士大夫’三个字,让人一目了然。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还要刺上官居何位、在哪当官、有何政绩。”
“汝真是拿自己当皇帝了吗?”
大宋士大夫怎么可能接受被番邦蛮夷如此羞辱地条件,在座的立马有人拍案而起出言反驳。
“同意!身为大宋高贵的士大夫,当以身作则为表率。”
“同意~”
“必须同意,不然走路怎么知道避让高贵的士大夫相公!”
“呵呵...如果吾大宋不同意呢?”
带头起哄地契丹辽狗一脸坏笑,围观群众里的老鼠们也唯恐不乱,对大宋相公落井下石、穷追猛打。
“第三条:我也不让你们朝廷出钱。参与发动开封市民暴动、谋害与我的官员凑齐二十万两白银、十万匹布赔偿我精神、名誉损失费。家里有一百亩田地以上的官员加倍赔偿。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被煽动前来闹事地都是些佃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不同意的话那就兵戎相见。”
夏焱说完起身撸好大背头戴上大檐帽,拖着衙差送来的锁骨钩走到宋庠的小儿子面前。一脚踢到他膝盖半月板上,被踢的右脚立马变成反曲弓形状。
‘啊~’
“爹救吾~爹啊~”
等夏焱将宋庠小儿子四肢关节全部踩到反曲折断,没走的文彦博开口嘲笑宋庠:
“杀人不过头点地!汝儿子被如此对待,汝作何感想?”
“看那边!”
面瘫脸宋庠面部表情稀疏平常,除了嘴角抽动,实在看不出在想什么!得到宋庠示意的文彦博看向走向陈求古的蛮夷,即刻暴怒吼叫:
“番贼尔敢动他试试!人来~”
“来什么?高若讷汝没告诉文丞相陈求古他先前侮辱天朝上国女军士,还一直参与算杀天朝来人吗?
先前人家已经说了,让陈大官人上台打赢女力士就原谅他。文丞相若是看不过去,就直接跟他宣战之后再宰了他!杀他对吾来说易如反掌...”
“包拯,此案就交给汝了!罪证确凿就直接铡了。谁来求情都没用!别来打扰吾,吾要回去凑齐粮草军饷,准备调兵开战。”
面瘫脸等张茂实废话完一本正经的交代好包拯就走人。自己小儿参与此事背后肯定有人教唆,他们欲谋本相!
夏焱一脚踹到陈求古脸上,旁边起身打算砸缸救人的司马光急忙跑去找石头。
夏焱把锁骨钩扎到屎尿狂飙嗷叫地陈几郎君爷身上,一路拖着往东直街方向去。
路过契丹狗走私犯旁边的时候随手把链子扔给了他们说道:“十贯钱,让你们过过瘾。”
“有钱不拿白不拿!”
“想多了!他让你们出钱。等下记得把钱交给俺!”
在走私犯解释下,辽狗纷纷对夏焱地背影作出尊敬之姿吐口水:“忒~...”
“咚咚咚咚咚铛铛铛......”
“我站在,烈烈风中...”“错了!”
“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誓奋发.........”
张茂实微微笑道:“去把小三叫来,唱唱木兰词。免得他们总是说那是他们所创定风波词牌!又粗又长,能吓死一大片士大夫。”
“好像是叫欧阳什么的吧!见过文相公!”
“文彦博,汝三、汝明日不给俺们大辽个答复那就开战吧!忒......”
文彦博微笑目送契丹人拖着痛晕过去的陈求古离去,暗忖让他们先泄泄火气也好。
不一会儿又听到陈求古传来的求饶声让文彦博脸色难看!怒而咆哮方才对自己施礼的张宗雅:
“若不是汝礼宾院折腾出来此般事情,吾大宋今天会是这般模样!先把看管礼宾院,未能制止番贼行凶的符惟贤拿下打入大牢以平民愤。”
“汝还是先回家去凑好天朝上国要求赔偿的二十万两白银吧!狗日的文和乱武,杀完武将用嘴巴去对付党项西夏与契丹辽狗吧!忒......”
张宗雅把手里天平帽扔在文彦博脸上,转身在几名捧日军将士拥簇下离去。
“张宗雅汝莫要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汝真当本相治不了尔?本相......”
见文彦博口不言衷、慌不择言面子上过不去,刘沆拿着张宗雅留下的外邦事物簿截住丞相话音问道:
“八十万兵力,常备三百万兵力。相公是打算与其开战了吗?”
“什么八十万!原本蛮贼报上来的是三百万与常备二千万兵力。汝一把年纪了,见过或是听说过有过什么天朝上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