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上,小人先前去问过负责辽使被刺一案的曹琮曹将军与皇城司亲从官武继隆,得到的回复是他们正在努力追捕凶犯。
萧?是被人从后背刺到心口死的,他亲随之一是被人用控鹤军神臂弩箭支射杀的。
小人实在分身乏术,尚未找到文相公便在开封府打探皇子遇害消息。小人对西直街码头高尊益被番贼杀死一事并不知情!圣上明查。”
“去吧!再跑一趟。顺便与他们知会明日大朝会,他们自然懂得。”
“是,小人这就去办”
待高居简转身走出门楼,赵祯嘴里合着食物朝蹇守义问道:
“方才朕有与他说高继隆之子高尊益是在西直街码头被杀的吗?”
高居简脚下一个踉跄,快速跳下城墙跑出门外与跪倒在地求情、诉苦的大片官员说清明日朝会之事后,便马不停蹄地带人去找文彦博。
一群小流民带着夏焱一路往东,跨过汴河链接皇宫护城河的仪河水道西直桥、再走到汴河直通都亭驿水运涌道前。
发现不少契丹秃毛带着神卫军在六亩院后院小码头搞事情!六米来宽的涌道上不少人拿长枪往水里猛戳。问其何事,答曰:抓捕凶犯。
夏焱围着六亩院外围走了一圈,院里不少马匹嘶叫奔跑。仔细检查围墙砖下的青草泥土后,摇头叹气!从对着都亭驿南门的北边门进去继续沿着围墙再次查看。
六亩院成正四方长方形,南北窄、东西宽。一分为三,前院面对朱雀御街张家香烛铺,原本的铺面被拆得个干干净净;
中院正屋好像遭受过火灾,正屋旧址上堆着不少用于建房子的木材原料;
后院原本精致地江南风格假山水池被一群契丹狗纵马祸害得不成样子!
五、六个被契丹狗顾来挖藕的闲人正在八分地大的荷塘里摸鱼。其中就有偷渡犯!
伫立在正屋四面角落的四间由乌木、暗红色杉木作为主梁的偏殿门口全部对着正屋,就像是道观的小偏殿。这不像人住的地方!夏焱暗中感叹,真特么滴阴森森地...
南边隔着一条一米多宽的走水巷,从南边门里望过去也是堵五、六米高的砖墙。看来能住在御街边上的都是富家权贵!
几个瓜娃子幸灾乐祸地在走水门嘲笑六亩院是地鼠窝!一个不明所以的戴帽辽狗从夏焱六亩院里出来说道:
“那是李七分茶家娃子,再下去两个铺面就是高阳正店的正阳楼。正阳楼御街对面也是高家东阳楼,他们厉害吧!”
“不都是跟你们辽狗做茶铁买卖挣的黑心钱。有啥值得炫耀的!高阳郡现在在你们手里,还是在宋廷手里?”
“汝这种人,一点意思都没有!陈丞相家里人说了,只要放过陈求古,价格由汝开!”
“滚......”
衣着华丽、披裘皮戴绒帽的述律氏·阿剌·萧知足·阿里懒带着几个护卫喝退不明所以的辽狗后与夏焱说道:
“院子里的马都是你要的,不关我们事!陈几郎君说的东西很有意思,”
走到空荡荡的前院,夏焱从斜对面东直街口汴河岸边高阳楼上面的烧猪院看到都亭驿对面的城隍庙。
这汴梁内城开封县城市道路风水设计得真是一绝!西直街居然不通东直街,西直街到朱雀御街尽头对面是相国寺的门面店铺。
据说东直街北面都是相国寺出租的铺面,这些放高利贷的和尚真有钱。那头链接皇宫护城河、汴河的河道经过他们相国寺,想必路过的船只也得给他们交过路费吧!
“那间烧猪禅院归我了!对面的铺面里,灶台、神像底下、柴房、院子水缸下、枯死的大树、假山、水井、厚柱子等等,找到洞口就点燃湿柴塞进去熏,看看哪里还冒烟!这边路上找几个大水缸反扣在他们店铺前面听听声响。”
回忆了一遍地道战的夏焱划开火柴点上草木卷,对路过的两百斤小娘子吐出烟圈露出迷人微笑。
还没来得及说话调戏,两百斤小娘子就被同样两百斤的大娘子拖着拉走。
“快跑!他们系杀人不眨眼的契丹人。”
“偶不!偶要问他衣袍哪里买的!”
小娘子扭捏且倔强地反抗大娘子,奈何胳膊大腿等级差太多、实力不允许。
“哈哈...”
“宋人无力,小娘子且来见识吾等大辽雄风!”
辽狗们抬起他那高贵的头颅,对跑到对面的大、小娘子扯开胸口衣服露出二哈头纹身哈哈大笑不止!
“记住了吗?”
萧知足用还没改良的东北话跟侍卫问话。得到肯定后咧嘴大笑:
“哈哈哈......看来俺们契丹大辽要一间武成王庙来管理也不过份!这些宋狗还在装模作样......”
武成王庙?夏焱有些意外,顺着辽狗的眼神望去。那座城隍庙是武成王庙?
有点不讲究啊!用城隍庙改成武成王庙,都亭驿那么豪华,太常寺真那么穷吗?